“这些东西,都是我以前玩剩下的。”
“要说组局做局,我是那群人的祖宗!”
我呆住了。
以前我听说过,表哥进去之前,似乎风光了很长一段时间。
当我每个月生活费几百块钱时。
他就已经开着几十万的老款桑塔纳了。
表哥摆摆手:“走吧,我们去看看。”
赵震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连忙跟在了表哥身后。
我迟疑片刻,还是尾随上去。
我重新回到了这个老公输掉上百万的小房间。
面积很宽敞,四周简陋,就放着几条沙发,一张破旧的高脚桌。
大半个村子的人,都汇聚在这里。
要么打牌,要么看戏。
“哟,震哥又来了?”
“我就说,震哥肯定是愈战愈勇的人。”
阿磊哈哈大笑的打趣着赵震。
赵震强忍怒火,沉声说道:“输掉那么多,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不过今晚我手气背,没办法,就让我表哥和你们一起玩吧。”
“都是一家人,谁玩也一样。”
大家狐疑的看着表哥。
阿磊抽着烟,缭绕的烟雾背后,他的脸庞写满了狡诈。
“玩可以,但钱带够了吗?”
阿磊小声开口。
表哥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万块钱。
上面的封条都还没有拆开。
“哥几个,听说你们这在打牌,我也有点手痒。”
“卡上还有,这一万现金输光了,我再转给你们套现,可以吗?”
表哥说完。
大家喜笑颜开,看表哥的视线,就像再看一头肥猪。
每人一百的底。
除开切牌外,全程表哥都没有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