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新语?还是恩人?”
我一脸不自然别过头去:“对,是我骗了王爷,王爷要降罪,我无话可说。”
高朗掰过我的脸,狠狠地吻上来:“情债肉偿,这辈子你别想跑了。”
“王爷没什么想问的吗?”
“日后再说。”
胡闹一夜之后,我依然抱着高朗醒来,他啄了一下我的嘴唇,心情极好:“醒了?”
我想松开他,他抓着我的手不让我动:“这样挺好的,我们就这样说说话吧。”
“骗我好玩吗?”
“不,其实我一直害怕你知道真相。”
“现在我知道了,不是也没对你怎样?”
想起昨夜种种,我的脸色有些难看,这叫没怎样?
“我要沐浴。”
“我帮你?”
“不要。”
我黑着脸把他赶了出去。
又是一身红印子,他是***没开荤了吗?这个**!
高朗挤进来说帮我上药,上着上着,又滚到了床上,看来这身印子短时间是消不下去了。
高朗习武的事终于提上了日程,我可劲训他,他也没喊过一声累。
我想着他累了之后就不会折腾我了,当天晚上他还是摸**:“这点子力气还是有的。”
于是我白天折腾他,他晚上折腾我。
高朗资质平平,学武的进度缓慢,练了许久,只有自保的能力。
他并不气馁,说自己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赵秀才中了状元,敲锣打鼓向妹妹提亲,妹妹没有同意。
他一有时间就跟在妹妹**后面跑,粘人得很。
我和妹妹在院子里喝茶:“是个痴情种,为何不应了他?”
妹妹给我倒了一杯香茗:“王爷也是痴情种,哥哥为何老是往家里跑?”
我的嘴角抽了抽:“他太热情了,我受不住。”
我和妹妹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我向妹妹提议:“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