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没错,一时间我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
而踩着我上位的向晚成了赛车界的一匹黑马。
我麻木的回到车队,无法自证清白让我如鲠在喉。
唯一前来安慰的只有平时和我关系好的钟晓。
她拍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其余队员则是一脸不屑。
之前有人说当你落难时,肯站在你这边才是真正值得深交的朋友。
明明这六年我对她们不薄。
如今我算是看透了这世上人心本就凉薄。
向晚看我归队,假惺惺凑上来。
“苏队,我相信你是清白的。”
我讽刺一笑,直接怼回去。
“我是不是清白你难道不清楚吗?”
她还没反应,倒是身后的江止先一步替她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