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晦暗的瞳孔泛起金芒,体内真气竟与她的吟诵产生共鸣。当"广修浩劫,证吾神通"八字出口时,两人周身突然迸发气旋,震得药庐梁柱咯吱作响。
"姑娘!突厥人夜袭粮草营!"
追影的急报被破空箭矢截断。沈清欢下意识扑向萧景珩,肩胛却传来剧痛。淬毒的狼牙箭穿透屏风,正钉在她昨日受伤的位置。
"别拔!"萧景珩赤着上身将她卷入怀中,徒手折断箭尾,"箭镞有倒刺。"他呼吸拂过她渗血的衣襟,"怕吗?"
沈清欢望着窗外冲天火光,突然想起十岁那年被继母关进祠堂的情景。也是这样冷的夜,她抱着母亲留下的医书瑟瑟发抖,直到背完《灵枢经》才敢昏睡。
"比起深宅妇人的软刀子..."她扯下裙摆扎紧伤口,"这明枪倒痛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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