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疼痛难忍。

她知道，这意味着他们之间的距离将会越来越远，远到可能永远无法再见。

“那……那你什么时候走？”她听见自己问道，声音已经几乎要哽咽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

“明天。”程砚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诉说着无尽的无奈。

林夏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她紧紧抓住桌子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祝你……一路顺风。”她听见自己说道，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程砚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教室。

林夏站在原地，直到眼泪完全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才缓缓走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