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邪魅笑道:“所以陈千秋,你最好别得罪我,不然你光屁股的照片也许会出现在新闻的头版头条上…”陈千秋问:“照片在哪?
我看看。”
我拉开抽屉,将相册拿出来。
陈千秋吃惊道:“你竟然把相册也搬过来了。”
他来了兴趣,拉了个凳子坐下来和我一起翻看。
我们现在住的这套别墅是陈千秋父亲送的新婚礼物,陈千秋惊讶于我竟然会把娘家的相册也搬过来。
翻开相册,都是回忆。
陈千秋指着我小时候的照片说:“我记得这张照片,那时候你抢了我啃了半颗的苹果,我哭了,你却很嘚瑟,非要我妈给你拍照…”我的手指轻抚过照片上那个啃着苹果、绑着两条小辫子的圆脸小女孩说:“我怎么记得是你先拽我鞭子来着…”陈千秋又翻了一页,是我和陈千秋的合照。
我们俩的手不经意地触碰在一起。
又如触电般躲开了。
梳妆台的灯光暧昧,我和陈千秋一齐红了脸。
陈千秋似乎有意打破尴尬,问:“这张是什么时候拍的?”
我说:“这是你第一次穿西装打领带,很臭美地跟我炫耀,我妈要给你拍照,我吃醋了,闹着要和你一起入镜…”陈千秋的目光与我的目光遇到了,不知道为何,两人又默契地躲开了。
陈千秋站起身,不自然地挠了挠头,“那个…时候不早了,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