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给自己倒了满杯,仰头一饮而尽。
“哟,这就喝起来了?”楚星河推开门进来,林岳跟在后头。
一个白衣折扇风流不羁,桃花眼潋滟多情。
另一个浓眉大眼身姿勃发,小麦色肌肤,就像草原上勇猛的狼狗。
再加上屋里坐着的这个玄衣黑靴冷脸大冰山,倒是赏心悦目的很。
桌前喝酒的人并没吱声,只又倒了一杯,正准备喝,被楚星楼一把抢过倒进了嘴里。
“啧,这是西风烈?你不是一向不喝烈酒的吗?”
林岳坐下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辣的龇牙咧嘴,“还真是西风烈,我爹最喜欢喝,辣嗓子的很!你怎么突然喝这个?”
楚星楼叫来小二把酒壶拿走,又点了几样小菜点心并两壶玉楼春。
而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摇着折扇道,“还能是为什么?为他那个小王妃呗~”
林岳浓黑眉毛纠起,像个毛毛虫,“王妃怎么了?下午不是还好好的出席了寿宴。”
楚星河挑挑眉,“人家娇滴滴的小姑娘千里迢迢嫁过来,生的又那般绝色,性子又好,即使热脸贴冷屁股也没一句怨言。
这日久天长的,但凡是个有心的男人都很难不为所动的,阿钰你说是吧?”
贺兰钰罕见的没有出声呛他,只垂眼给自己又满上了一杯酒,仰头喝尽了。
楚星楼收起折扇,轻叹口气,“阿钰,喝闷酒解决不了问题的。”
贺兰钰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一向清冷淡漠的面庞此刻也浮上了微醺的酒气,“若是你,你会如何?”
楚星河姿态悠闲的晃了晃酒杯,“我?我会愉快接受,就是不知道陛下什么时候也给我赐婚一个绝色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