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还不宋妙筝开口,袁嬷嬷先冷了脸。
“岳姑娘今年还没婚配吧?怎得如此关心别人的家事。
看来姑娘家还是不能成日混迹在军营,省的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忘了。”
袁嬷嬷是王府太夫人身边最信重的老人,如今竟跟着王妃了?
被当众斥责没家教,岳云棠难堪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但又不敢出言反驳,只得紧咬唇瓣掩面跑走了。
宋妙筝瞧着袁嬷嬷难得冷脸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但袁嬷嬷却侧身嗔道,“王妃,下回再见到这起子没规矩的人,叫身旁侍卫赶走便是,别与她费口舌。
反正这苍州地界,您的身份是最金贵的。“”
宋妙筝笑的乖巧,“是,都听嬷嬷的。”
这一出下来,本来还在看戏的贵夫人们都明白了这个新王妃可不是个软柿子,且很得太夫人看重,把自己的心腹都给了她呢。
便纷纷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笑起来,气氛一时间倒很是和谐。
不远处花丛后的亭子里,两个姑娘也在瞧这边的热闹。
穿粉色裙子的圆脸姑娘托着腮,盯着宋妙筝瞧,“她好美,我要跟她做朋友!”
另一则穿紫色窄袖齐腰的姑娘则抱着胳膊,挑挑眉道,“能把岳云棠气的跳脚,不错不错。”
直到寿宴快开始,宋妙筝都一直被各家的夫人围着,她笑的脸都快僵了。
宴席摆在一处自外头引入的小溪边,溪边栽种着几样花树,颇有雅趣。
男宾和女宾由小溪和花树花丛隔开,倒也省了摆放屏风。
宋妙筝借口去更衣,从人堆里逃出来,快步走到小溪边才得以松口气。
“这些夫人好能说,像稻田里的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