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女儿十八岁,上高三那年,深夜里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让我睡意全无。“是杨红琴女士吗?”“你的女儿出了点事,麻烦你赶快过来第二人民医院看看。”我睡意全无。连忙拉开老旧的抽屉,拿着为数不多的积蓄,打了一辆出租车,匆匆前往医院。在病房里看见我女儿王露诗时,她浑身缠满了被鲜血染红的绷带,嘴里痛苦哽咽,奄奄一息。“妈妈,我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