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当初义无反顾跟慕容言离开时,自己的父君鲛人王曾言,“人心复杂,父君怕你终有一日会被他们弄得遍体鳞伤。”
而那时的她却不以为意,只当是父君想挽留自己的手段,隔着海域斩钉截铁的告诉父君。
“不,慕容说了,此生定不负我,他会对我好的。”
直至现在,她才反应过来,父君也许说的是对的,是她情愿飞蛾扑火,沉溺于慕容言编织的美梦中。
既然是一场梦,那她现在也该醒了。
瑶娘打算将家里属于自己的痕迹全部抹除掉,但她和慕容言实在是认识太久了,久到连院子里的花草都是一同栽种的。
慕容言每次回家总会摘一朵花草栽种到院角,尽管烈日炎炎将他的衣衫打湿,他也不肯假手于人,自己悉心照料。
“瑶娘,她们都说女子爱花,旁人有的我家娘子必须有!”
那时的她听到慕容言的话羞红了脸,两个人在院子里追逐打闹,日子过得清贫但却快乐。
而慕容言在聚会上的一句“家花不如野花香”将她击得溃不成军。
瑶娘站在院中盯着花儿瞧了许久,拿起锄头将花草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