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起无限恐慌。
耳边响起凌诺撒娇声:“师娘肯定是嫉恨我们没带走她,在闹脾气,师尊可不能惯着她!”
巴掌声响起,墨玄辰怒声质问:“你为何要烧我的合婚贴?害我无法感应芷幽的行踪!”
凌诺捂住红肿脸颊,泪流满面,无声摇头。
宗主看向眼前衣衫不整的二人,怒目而斥:“你不配做她的夫!月芷幽的葬礼,由我来办!”
“你为老不尊,还不珍惜她!十年都没修复好她仙骨,害得一届修仙天才,竟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葬礼别来参加,别打扰她的轮回路!”
墨玄辰未反驳一句,瞬身飞向魔窟,只见碎石堆已全染鲜红。
他小心翼翼捡起地上断指,指腹月牙疤痕,是我为他初次煲汤时所留烫伤。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冲破云霄。
相隔万里的皇城中,我坐在榻上修养,断指伤口也快结痂。
宫女们在窗前八卦,说灵山宗的墨仙尊因爱妻去世疯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