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妈妈,你赶紧和这个爸爸分开吧。”
屋内,江绵绵稚嫩的嗓音宛若利刃般直戳戳地朝着陆怀川的胸口袭来。
“当这个爸爸的女儿实在太丢人了。”
“明明我是教授的女儿啊。”
“绵绵,这些话你别在爸爸面前说。”江雪玲声音微沉,“爸爸听到会难过的。”
“爸爸本来就是个笨蛋啊。”
江绵绵哼了声:“绵绵以后才不会连小学都毕不了业呢。”
那字里行间的嫌弃憎恶化作狰狞可怖的怪兽,肆意撕咬吞噬着陆怀川,直叫他浑身鲜血淋漓、面目全非。
这就是他爱之如命的女儿啊!
陆怀川甚至没有推门质问的勇气。他知道女儿年纪小还不能明辨是非,定是江家人时常在她面前灌输这些念头。
可,哪怕女儿对他有半分孺慕之心呢?
即便只有一丝感情,也说不出这些话。
陆怀川唇齿间弥漫着阵阵血腥味,呜咽声即将溢出,他艰难抬手掩面,才发现泪水不知何时早已布满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