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方妈妈一起火葬……”
洛鑫川微微张口,却什么话也说不出,他攥紧拳头,眼眶通红。
听说,贺文屹将撕碎的亲子鉴定证明拼好后,哭得撕心裂肺。
他发疯般往孤儿院闯,却被洛鑫川打得鼻青脸肿。
我没理会院外嘈杂,默默陪方妈妈躺到头七。
葬礼前夜,贺文屹还是闯了进来。
他跪在灵位前,磕得头破血流,痛哭忏悔。
洛鑫川和我都没阻拦。
他欠方妈妈一条命,哪怕磕死,也是罪有应得。
月色渐浓,贺文屹却还没离去。
他小心翼翼拿出一枚易拉罐拉环:“雅雅,五年前那场求婚,你都答应了,我们现在补办婚礼,好不好?”
“我在北极附近买了座小岛,我们去那生活,等你……彻底死亡,我也不会独活……”
话音最后,他已泣不成声。
我拿起拉环,仔细观察,是以前送他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