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脑子里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没搭对,她竟壮着胆子抬手扯了扯他的衣角,脸上明明怕的要死,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他,心里却想着去制止他不要再生气。
裴司礼当即就感知到身上那股很轻的拉扯力,低眉看过去,干净葱白的手指正捏着他衬衫一点点的布料,指甲还时不时在衬衫上抠一下,能从这细微的动作中看出她即害怕又小心翼翼。
他稍稍偏眸看了眼她的侧脸。
饱满下唇被她咬着,漂亮的眼睛直直盯着自己的脚尖,身子坐的直也不敢乱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犯了什么滔天大错。
常年混迹在名利场的裴司礼最擅识人,只这一眼就明白了她手中动作的意思,眉峰微不可察地挑了挑。
下一秒,凌厉眼眸看向对面哆嗦个不停的人,仍旧冷言冷语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项目如果抢不过来就直接给我滚蛋。”
那人一听,紧绷的后背当即就松了两分,把头点的像机械:“谢谢裴总给我机会。”
男人冷斥:“滚。”
那人听到这话,不敢多待一分一秒,忙点头哈腰的退了出去。
包厢里其余的人眼观鼻鼻观心,没一个人敢开口 活跃这冷凝的气氛。
半晌,终于有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那什么,等下不是要玩牌吗?我先去楼下牌室看看服务员都准备好了没。”
此话一出,紧跟着就有人接:“我也去,我也去。”
不出一分钟,包厢里的人走的一干二净,就剩温清黎和裴司礼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