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进我面前才发现,这是二十年前把亲手把牌匾送到我家的老领导。
一见到面,哭声比语言快一步出口。
「老领导...孩子...」
这段时间的委屈和绝望瞬间决堤。
我找过法院,可偏偏这最正义的地方审判不了罪恶。
我问过媒体,可明明是监督社会黑暗的地方,却甘愿向黑暗低头。
就连儿子的学校,也变成有钱有势人的后花园。
屈辱、痛苦、挣扎我却只能抱着荣誉牌匾哭泣,到最后连牌匾都没守住。我丈夫用命换来的荣誉,被人践踏在地。
可我只是想要个公道,为什么这么难。
含冤受屈,求告无门。我只能抱着牌匾缓缓下跪,哭着问老领导:
「他保护那么多人,为什么保护不了我们母子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