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目的地,没走几步,孟染洲又委屈巴巴地说皮鞋硌脚。
谢语乔低笑着说他娇气,但却二话不说的带着他去了最近的商场,亲自挑选平底鞋,一双双帮他换着试。
看着她半跪在地上检查鞋子柔软度的贴心样子,沈寒声不禁想起半个月前自己发高烧,整个人都要熟透了,要她去端一杯水,她都拒绝的矜贵模样。
到底是放在心尖尖上的小王子,待遇就是不一样。
可以前,他也是被她捧在手心疼的。
那时候,他不愿意答应她的追求,故意刁难她,说她要是能买到城南的红豆糕,他就考虑试试。
城南离他家跨越了大半座城,遑论那天还下着大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在故意刁难。
可她毫不犹豫的上了车,花了整整五个小时,从怀里捧着依旧热的绿豆糕送到了他面前。
后来沈寒声无数次都在想,为什么明明当初的爱都不是假的,为什么她能变得那么快。
现在想想,她不是变了。
只是以前他没看清,没看清她的海后本性,没看清她的真实模样。
无人能让海后回头。
沈寒声自嘲轻笑,拿着请柬先进了会场。
第一件拍品都上场了,谢语乔才带着孟染洲进来。
这场拍卖会和晚宴同时进行,桌上放着各种精致可口的点心,和应季的鲜肥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