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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是知道我一直都在被王妃切磨。

想到这些,我的心像是被浸在了冰凉的井水里,冷得我浑身发颤。

那一天,我拿出在树下埋了很久的信物,向当今圣上请了一封圣旨:“请陛下届时为长宁赐旨,予安的尸身尚未找到,我要把他带回来的。”

我的爱人埋骨西北。

而我,是时候应该清醒了。

端阳县主回来的第三天,王府在京城最好的酒楼摆了一桌大宴。

邀请了许许多多的人一道过去,到了才发现哪是什么接风宴,分明是端阳王妃给端阳县主挑选夫婿,王妃因为病重未能到场,只有县主一人。

端阳王是当今陛下的亲弟弟,还健在的时候王府如日中天,便是宁王这样的外姓亲王想同他攀些关系也得送上重礼。

那时候的端阳王妃看不上逐承泽半分,只是因为女儿稍和他生了情愫,便大张旗鼓的带着她回了封地,直言看不上。

后来端阳王被抓出谋反,大批大批的通敌叛国书被扔在地上,端阳王哭的肝肠寸断。

陛下当时说:“我只杀你一人,剥夺你的封号和传爵,让你的妻女在人世间受尽辱骂,让他们也尝尝我当时的滋味。”

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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