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断过的双腿即便接好也在下雨的天气隐隐作痛,痛的我如今几乎要站不稳。
我哑着声音道:“逐承泽在哪里,我要找他。”
话音落,院落内传来端阳的声音,近乎是散漫里带着些许的缱绻:“放她进来。”
我这才得以进入这个院子。
端阳似是刚起,披着上好的青衫料子神色娇媚。
见我的目光在她脖子上尚未消散的靡靡之痕停留一瞬,端阳笑的更加开心了。
阳光落在她的眉眼上,我不由得眯了咪眼睛。
她竟在某些角度真的与我相像。
端阳拢了拢衣裳,朝着我笑意盈盈:“贱婢,你同承泽哪怕是成婚这么久了也未曾上他的床榻,我不过是刚回来他便迫不及待了。”
她抚摸着自己的腹部,柔声道:“承泽说,我的肚子里会生下宁王的长孙,而你只不过是个贱人。”
我的话语哽在喉咙里,双腿又忍不住疼的发颤,将舌头都咬出血了才遏制住自己疼的想坐下的冲动。
唇角扬起三分笑意,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人的面孔。
他说:“不要委屈自己啊谢长宁。”
我轻笑道:“端阳,你未婚先有孕,不知检点至此,我好歹和世子殿下有个夫妻的名头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