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孙子,这三年受苦了吧,办完手续赶快回家。”“和你订娃娃亲的傻闺女,还在痴情地等你呢!”2我看着池晴给我准备的惊喜,轻“嗯”了一声。那是一箱的仙女棒,地摊上批发只卖几十块。脚边被风扬起的烟花灰烬,像极了我化为乌有的爱意。我忍不住嘲讽大笑。笑自己为了一场廉价的烟花秀,顶着雨夹雪苦站了四个小时。笑自己为了激励烂裤裆的女人,白吃了三年苦。刚挂掉电话,一辆加长林肯便停在我的面前。“少爷,老夫人命我接您回家。”西装革履的司机,毕恭毕敬地弯腰迎我。回家。回哪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