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温柔抹去唇间的红痕,言语却极尽尖酸刻薄:“苏慧,你就是我养的狗。”
“狗离了主人,还活得下去吗?”
我喘着粗气,攥紧支票,死命压抑住怒火。
原来在他眼里,我如此下贱不堪。
和只会卖笑承欢的宠物,没什么区别。
他眯眼打量起我,从钱包中抽出两百块,轻蔑嗤笑道:“主人赏你买件新衣服!”
“别穿一身破布来离婚,我嫌丢人!”
纸币棱角尖锐,划在干裂的脸颊上,又痒又疼。
心脏咚咚在跳。
愤怒的热血抵消了寒意,汗水浸湿了手心里的支票。
这是我给池轩的新年礼物。
也是爸妈留给苏家女婿的见面礼。
足足两个亿。
别说二十年,就是下辈子,下下辈子,他都不用奋斗了。
孔萱萱朝我挑衅地扬了扬LV包包。
又环住池轩的脖子,风情万种地含住他的耳垂。
我恶心得想吐。
曾经甜蜜相依的枕边人,如今再看脏得像垃圾。
“没本事的女人只会暖床,不像我,送车送房如洒水!”
听到孔萱萱的炫耀娇嗔,我无语皱眉。
她手里的包包,是过时的入门款,送我都不会要。
我名下的豪车,随便开出一辆,都比池轩的宝马值钱。
我忍无可忍,上前一步,对着敞开的车窗冷声道:“明天就去办手续吧。”
不想踩到冰面上的纸币,我脚一滑,重重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