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萱萱解救我,让我少奋斗二十年!”
我惨白了脸,失神地喃喃道:
“我给你洗脑?我糟蹋你的时间?”
他像聋了般,挑起孔萱萱的下巴,深情吻了下去。
我什么都懂了,含着眼泪,哽咽说道:
“好,离婚吧。”
池轩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温柔抹去唇间的红痕,言语却极尽尖酸刻薄:
“苏慧,你就是我养的狗。”
“狗离了主人,还活得下去吗?”
我喘着粗气,攥紧支票,死命压抑住怒火。
原来在他眼里,我如此下贱不堪。
和只会卖笑承欢的宠物,没什么区别。
他眯眼打量起我,从钱包中抽出两百块,轻蔑嗤笑道:
“主人赏你买件新衣服!”
“别穿一身破布来离婚,我嫌丢人!”
纸币棱角尖锐,划在干裂的脸颊上,又痒又疼。
心脏咚咚在跳。
愤怒的热血抵消了寒意,汗水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