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书琴心底的弦一直绷得很紧,她只有中专学历,她努力工作的同时,参加成人自考,今年拿到大专文凭,评上了小学教育三级。
别人都是轻轻松松,书琴一直是憋着一口气,她从来不敢停歇。
对胡江洲,书琴充满感激,这些年的相处,他们也有了默契,她的生活全是责任,偶尔听别人说起爱情中的要死要活,书琴只会笑笑,她从来没有真正享受过爱情的滋味,她和胡江洲两个相濡以沫,一直就是亲情,亲情也是情,书琴觉得现在这样子是最好的。
书琴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
胡江洲是个很好的男人,很宠书琴,家珠高考成绩单下来后,书琴才开始准备要孩子。
前两年,工作、学习、两个弟弟占据了生活的全部,再有孩子,书琴承受不来。
胡兴洲安慰书琴:“书琴,不急,孩子我们慢慢来,家珠上了大学再要也行。”
胡家父母催了许多次孩子的事,胡江洲总是抢着回他父母说:“爸、妈,孩子这事急不来,晚个一两年问题又不大。”
书琴不想再让胡江洲等太久。
相比芳菲的鸡飞狗跳,书琴现在是平淡却又幸福。
熬过了最难过的日子,书琴不用那么急,怀了孩子后,面相柔和了许多。
书琴问蒲佑诚:“四伯,芳菲姐姐现在怎么样?”
蒲佑诚笑着回书琴:“芳菲现在落在省城了,不过工资不是很高。”
书琴虽然生气蒲佑诚当时向着爸爸蒲宏声,但她好像也没有权利责备他们,这是他们思维的局限,蒲佑诚是唯一一个在她家出事后没有对他们姐弟落井下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