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没有清干净还是哪里出了问题,我只觉得浑身都疼。脑子里好像有一把锤子在使劲的砸,把我的一个脑子分成两半,一半是少年时期的沈云周,笑眯眯的和我说:“乔思妍,我会对你好的。”另一半是现在的沈云周,目光冷漠的看着我:“乔思妍,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手指也痛,在不断地滴滴答答流着血,就好像被容嬷嬷狠狠地扎过一样。小腹更痛了,就像是那个孩子又在我的肚子里托生,又被狠狠地搅碎然后排出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