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夜松便会借机把纪长安留在闻家,然后给她的茶水里下催情药粉。
不用这种东西的话,纪长安不会被他为所欲为。
今日被哄骗到闻家去的纪淮,也就不会撞见纪长安与闻夜松苟且的一幕。
“添香,如果你爬不上闻夜松的床,那么你一辈子都会被双青曼打压。”
纪长安的声音冰冷,
“即便你爬上了闻夜松的床,你也只是做闻夜松的通房。”
“在男人的心目中,到底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你明白这个道理吗?”
与她冰冷的声音相反的是,纪长安微微的笑着。
她弯腰,凑近了添香,漂亮的眼眸看着添香,
“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不日有一个文人诗会,如果你能够在这个诗会上爬上闻夜松的床……”
“那我就能保证,我与阿爹会给你做主,让闻夜松不得不纳了你为侧室。”
添香脸色苍白,紧紧的攥住了锦囊里的药粉。
她大概知道这只锦囊里放的东西是什么了。
又见纪长安宛若蛊惑一般,在跳跃的烛火映衬中,她容颜秾丽,却又让人觉得危险。
“添香,敢不敢为了你的未来,赌这一把?”
纪长安笃定了,添香没有办法拒绝。
添香并不是一个蠢材。
相反的,在纪长安曾经那么多个丫鬟里头。
添香是一个相当聪明的人。
要不然,上辈子的添香是怎么绕过了双青曼,还是成了闻夜松的妾室了呢?
双青曼对于闻夜松,有着一种超乎寻常的占有欲。
否则双青曼不会铤而走险的和王嬷嬷打好关系,还用了她一大半的积蓄,收买了王嬷嬷。
让王嬷嬷放个男人进来,污蔑纪长安的清白。
就是因为,双青曼不想让闻夜松碰任何女人。
她也不允许在闻夜松的心目中,有别的女人占据一席之地。
双青曼出身青楼,又与闻夜松的大哥成了亲。
名义上她就是闻夜松的大嫂,这是没法改变的事。
正是这样的身份,让双青曼和闻夜松没有办法明目张胆的在一起。
就算双青曼解决掉了纪长安,她依旧不可能和闻夜松在一起。"
伺候在闻夜松身边的添香,当即脸色便沉了下来。
她来到闻家做丫头,也有几天的光景了。
这几天中,添香看到的,以及她所听到的,简直要震碎她的认知。
添香甚至不止一次看到过,双青曼和闻夜松举止亲昵。
甚至到了晚上,双青曼打扮的风姿绰约,进入闻夜松的屋子。
第二天早上,她才从闻夜松的屋子里头出来。
双青曼毫不避讳添香。
她似乎知道,添香如今和他们在一条船上,不管添香看到了什么,听说了什么。
添香都不敢将与闻夜松的奸情说出来。
闻欢和闻喜这两个孩子,更加没有任何的避讳。
在闻家的时候,便一改对闻夜松的称呼。
原先他们在外头称呼闻夜松为“二叔”。
回了闻家后,他们便直接称呼闻夜松为“阿爹”。
添香这才明白这个的事实真相。
难怪添香以前在伺候大小姐的时候,就总觉得闻夜松特别疼爱他死去的大哥,留下的那一对龙凤胎。
原来并不是因为别的。
是因为闻欢和闻喜,是闻夜松的亲骨肉!
闻夜松黑着一张脸,推开了在他怀中哭哭啼啼,十分委屈的双青曼。
“欢欢和喜喜呢?”
他从纪大管家的口中,听说了纪淮的打算,急急忙忙的回到闻家,想要找闻母商量一下对策。
结果刚踏入家门,还没来得及见到闻母,双青曼就冲了回来。
闻夜松却没有在双青曼的身后看到欢欢和喜喜。
心中十分委屈的双青曼,一边哭着,一边又将自己的身子靠入闻夜松的怀里。
她当着添香的面,故意在闻夜松的怀中蹭啊蹭的,
“我把他们丢给纪长安了,夜松,一会儿等纪长安送孩子回来,你一定要替我出这口气!”
闻夜松听闻双青曼这话,不由的点了点头。
但他想的却并不是替双青曼出口气。
他在心中深思着。
纪淮有了退婚的打算,他不能让纪淮将这个打算做实了。
既然纪长安一会儿会将闻欢和闻喜送回来。
干脆就趁着这个机会,想办法把纪长安留在闻家,彻底的将纪长安变成他的人。
一想到这里,闻夜松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纪长安是他看过的,最美最干净的一个女人。
从五年前,闻夜松第一次见到纪长安,他就想要将纪长安压在身下。
只是纪长安太正经了。
闻夜松一直没有得逞。
今天无疑是一个好机会。
闻夜松随意安抚了双青曼几句,便吩咐添香,
“一会儿等纪长安来了,你就去给她奉茶。”
“在我的书房第二个书架上,有一只匣子,你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放在她的茶里。”
添香没有弄明白,闻夜松想要做什么。
她充满了愤恨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双青曼。
都是这个闻家的大夫人不要脸,居然做出这种秽乱纲常的事情。
没错,在添香的心目中,闻公子是个读书人,他清高斯文,两袖清风。
如果不是双青曼不要脸,勾引闻夜松,闻家二公子不会与自家大嫂,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
添香一走,双青曼便着急的推了推闻夜松,
“我不许你碰那个女人,你是我的!”
添香可能不知道闻夜松想要做什么。
可是双青曼知道。
因为闻夜松书房架子上的那只匣子里,装的可是能够让人神魂颠倒的好东西。
她吩咐了布庄掌柜一声,东西她是不会带回纪家的,便暂存在布庄掌柜这里。
若哪一日布庄掌柜碰到了那位送东西来的男子,便将东西还回去。
布庄掌柜脸上的神色有些为难。
能将这么华贵的无价之宝送出手的人家,哪里会随随便便的要回去?
大小姐到底还是太年轻了。
布庄掌柜见识的人多,他常年在商场上与各色各样的人打交道。
布庄掌柜便知道,对方根本不求财。
很有可能对方求的是大小姐这个人。
纪家虽然是大盛朝的首富之家,可地位十分的低下。
若对方要求的是大小姐这个人,纪家没有任何的转圜余地。
纪长安转身匆匆的离开,布庄掌柜也只能深深的叹口气。
青衣看了看布庄掌柜手里捧着的沉香木匣子。
又着急的看了看大小姐的背影。
完了完了,大小姐连君夫人的衮服都不要。
君上要气疯了。
此时正巧,纪长安还没有从布庄迈出步子。
便看到双青曼带着闻欢和闻喜那对龙凤胎,从纪家布庄外头进来。
“哼!”
看到纪长安,才五岁年纪的闻欢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
他撇过了头去,压根儿就不想搭理纪长安。
纪长安眼中带着冷笑。
上辈子的闻欢是她的养子,可是对纪长安一向态度很冷淡。
那个时候纪长安怎么就没有好好的想想,为什么闻欢闻喜这一对龙凤胎,一直对她这么不冷不热的?
明明她已经将闻欢和闻喜,当成自己亲生的孩子那样疼爱,可这两个孩子,就是与她亲近不起来。
现在来看,在闻欢闻喜很小的时候,他们就很不喜欢纪长安了。
上辈子的纪长安怎么就没有发觉呢?
双青曼大概也没有想到,会在纪家布庄的门口遇到纪长安。
她脸上厌恶的神色瞬间变换,带上了热情的笑容,
“长安妹妹,你不是向来不爱出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