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皇兄,赴死!无删减+无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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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煮小酒
  • 更新:2025-01-07 10:16: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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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岩深吸一口气,对自己的主官兼上司发出了质问:“贺大人,你这是在做什么?”

“徐岩,你在过问我办事?”贺长林眯起眼睛。

徐岩拱了拱手:“我不能看着您犯错。”

“你藏得倒是挺深的。”贺长林冷笑一声:“徐岩,挑主子也知道长点眼,什么腿你都敢往上抱?”

我也不是很情愿抱得啊……徐岩心里发苦,摇头道:“我听不懂大人说什么。”

“我只知道,我等身为朝廷命官,又是廷尉府执法之官,一切得依照法度来。”

甄楚河慌忙将儿子扶起:“阿武,你怎么样?”

“没事!破了点皮绊了脚而已!”甄武直接将箭拔下,丢在地上,目光灼灼的盯着墙上那把剑。

见儿子无事,甄楚河立即对徐岩道:“贺长林要强逼我们喝下毒酒!”

贺长林冲着持酒人使了个眼色。

对方会意,就要将酒泼了。

盖越反应很快,如风扑至,一把捏住对方后脖,连人带酒都控制住了。

徐岩看了一会儿,摇头:“没用的。”

“哈哈哈!”

见泼酒失败,贺长林也不慌,而是大笑道:“徐岩说的不错,没用的。”

“这里是廷尉左监牢,一切由我说了算!”

“谁说这毒酒是给他们父子喝的?我不过是用来逼供吓唬他们罢了!”

“这是我的地盘,本官说了算!你们还想借此告我不成?!”

就在这时,过道尽头,再度传来一道声音:

“从现在开始,这里不是你的地盘,而是你的家。”

“殿下!”

看到来人,众人同时惊呼出声。

甄氏父子眼中,满是激动。

周彻来了,事情大概率已经解决了。

自家脱罪应该不是问题……

徐岩也拱了拱手:“见过殿下。”

他心中有些复杂。

上次给周彻帮忙,纯属无意。

而此番给周彻帮忙,虽是被逼,但也属主动。

他只盼着,这位皇子能真正一飞冲天。

要不然,他绝对没好下场。

“卑职见过殿下。”

贺长林依旧一脸客气,但下一秒便道:“殿下方才所言,是什么意思?”

“您虽是皇子,但威胁朝廷命官,只怕传出去也不大好听啊……”

“是吗?”周彻笑了笑,提醒道:“贺左监,你可要站稳了。”

说完,他侧开身子,对身后宦官道:“念吧。”

“喏!”

宦官捧旨上前:“陛下有诏,甄氏进献炼盐法,于国有大功,赐爵邳乡侯,世袭罔替,当为天下商户之表率!”

“什么!?”

甄楚河浑身一震,已经自己听错了。

邳乡侯?!

一个商人,竟然被封侯!?

本朝虽不歧视商户豪强,但论及地位,商人还是无法和读书人、世家、官员相比较。

而本朝对于封侯卡得非常紧,非大功不封。

侯爵虽不掌实权,但那是实实在在的超品。

便是面见无爵三公,也是他先持礼!

前一刻,还在为全家是否灭族而担忧。

后一秒,封侯赏爵,直接跨过祖宗们拿钱都换不来的荣耀。

不行了……

老甄两眼一黑,直接往后翻去。

“我还想凭战功取爵呢,没意思……”甄武正嘟囔着,忽然听到身边bang~的一声。

老爹结结实实倒地,两只脚还一伸一伸的。

“父亲!”

他大惊失色,赶紧去扶,用大拇指死命按他正中眉心。

按了猛按,搓了往死里搓:

“怎么不醒!?”

“那不是人中!按错了!”

跑过来的甄婉差点让自己哥蠢哭了。

贺长林呆立许久。

甄氏这么大罪,不但没死,还封侯了?

离了大谱……

这么离谱的事都发生了,不会搞到我身上吧……

他心中忽有不妙之感,看了那宦官一眼。

恰好,对方也在看他。

《请皇兄,赴死!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徐岩深吸一口气,对自己的主官兼上司发出了质问:“贺大人,你这是在做什么?”

“徐岩,你在过问我办事?”贺长林眯起眼睛。

徐岩拱了拱手:“我不能看着您犯错。”

“你藏得倒是挺深的。”贺长林冷笑一声:“徐岩,挑主子也知道长点眼,什么腿你都敢往上抱?”

我也不是很情愿抱得啊……徐岩心里发苦,摇头道:“我听不懂大人说什么。”

“我只知道,我等身为朝廷命官,又是廷尉府执法之官,一切得依照法度来。”

甄楚河慌忙将儿子扶起:“阿武,你怎么样?”

“没事!破了点皮绊了脚而已!”甄武直接将箭拔下,丢在地上,目光灼灼的盯着墙上那把剑。

见儿子无事,甄楚河立即对徐岩道:“贺长林要强逼我们喝下毒酒!”

贺长林冲着持酒人使了个眼色。

对方会意,就要将酒泼了。

盖越反应很快,如风扑至,一把捏住对方后脖,连人带酒都控制住了。

徐岩看了一会儿,摇头:“没用的。”

“哈哈哈!”

见泼酒失败,贺长林也不慌,而是大笑道:“徐岩说的不错,没用的。”

“这里是廷尉左监牢,一切由我说了算!”

“谁说这毒酒是给他们父子喝的?我不过是用来逼供吓唬他们罢了!”

“这是我的地盘,本官说了算!你们还想借此告我不成?!”

就在这时,过道尽头,再度传来一道声音:

“从现在开始,这里不是你的地盘,而是你的家。”

“殿下!”

看到来人,众人同时惊呼出声。

甄氏父子眼中,满是激动。

周彻来了,事情大概率已经解决了。

自家脱罪应该不是问题……

徐岩也拱了拱手:“见过殿下。”

他心中有些复杂。

上次给周彻帮忙,纯属无意。

而此番给周彻帮忙,虽是被逼,但也属主动。

他只盼着,这位皇子能真正一飞冲天。

要不然,他绝对没好下场。

“卑职见过殿下。”

贺长林依旧一脸客气,但下一秒便道:“殿下方才所言,是什么意思?”

“您虽是皇子,但威胁朝廷命官,只怕传出去也不大好听啊……”

“是吗?”周彻笑了笑,提醒道:“贺左监,你可要站稳了。”

说完,他侧开身子,对身后宦官道:“念吧。”

“喏!”

宦官捧旨上前:“陛下有诏,甄氏进献炼盐法,于国有大功,赐爵邳乡侯,世袭罔替,当为天下商户之表率!”

“什么!?”

甄楚河浑身一震,已经自己听错了。

邳乡侯?!

一个商人,竟然被封侯!?

本朝虽不歧视商户豪强,但论及地位,商人还是无法和读书人、世家、官员相比较。

而本朝对于封侯卡得非常紧,非大功不封。

侯爵虽不掌实权,但那是实实在在的超品。

便是面见无爵三公,也是他先持礼!

前一刻,还在为全家是否灭族而担忧。

后一秒,封侯赏爵,直接跨过祖宗们拿钱都换不来的荣耀。

不行了……

老甄两眼一黑,直接往后翻去。

“我还想凭战功取爵呢,没意思……”甄武正嘟囔着,忽然听到身边bang~的一声。

老爹结结实实倒地,两只脚还一伸一伸的。

“父亲!”

他大惊失色,赶紧去扶,用大拇指死命按他正中眉心。

按了猛按,搓了往死里搓:

“怎么不醒!?”

“那不是人中!按错了!”

跑过来的甄婉差点让自己哥蠢哭了。

贺长林呆立许久。

甄氏这么大罪,不但没死,还封侯了?

离了大谱……

这么离谱的事都发生了,不会搞到我身上吧……

他心中忽有不妙之感,看了那宦官一眼。

恰好,对方也在看他。

周彻自己在屋里鼓捣。

外面的事则全部交给了皇甫韵。

甄氏那边,依旧派老乞儿紧盯着。

第二日晚上,五皇子周明得到消息:周彻派人去过了甄氏。

“这老六,莫非又憋着什么坏主意!?”

对于拿下甄氏,他很有信心。

但想到之前被周彻坑的场景,他又谨慎起来。

毕竟,他之前对自己的钱财,也相当有信心。

“不行。”

“为稳妥起见,我要打老六一个措手不及。”

“明日便去,先将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他连夜吩咐李氏,准备好聘礼等物。

“左右事情做急了,为求稳妥,不如明晚就在那过夜?”李氏道。

“好!”周明点头:“反正只纳她做妾室,宗正府和父皇也不好多说什么。”

若是正妻,礼数繁多,需天子点头、再由宗正府下婚书,各种礼仪流程一大套。

若是侧室,也要宗正府那边派个礼官过来主持。

妾室,便少了许多麻烦。

第三日上午,周明带队出发。

他不止打了周彻一个措手不及,他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他那群马屁精没反应过来,甄氏也是懵的。

当看到聘礼搬下来时,甄楚河慌张来迎:“殿下,不是说还有两天么?”

在他背后,立着一双男女。

男子年约二十五六,身材雄壮挺阔,乃其长子甄武。

女子婀娜曼妙,眉宇间始终写着几笔哀意,我见犹怜,正是甄婉。

周明望了他一眼:“今日大吉,就提前了吧。”

“什么!?”

甄楚河神情一震。

周明不跟他多解释,冲着身后挥手:“来人,将东西都搬进去。”

“是!”

他眼睛直视甄婉,已是挪不开了:“带我在甄府内走走。”

虽然两人早商议过婚约之事,但她内心深处依旧抗拒。

周明以全家性命威胁,在她心中,无比卑鄙!

然而,此刻纵千般不愿,也只能答应下来。

“父亲!”

甄武来到甄楚河面前,满面怒色:“我甄氏虽只是商户之家,但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即便贵为皇子,这也欺人太甚了!”

“把柄捏在他手上,又能如何?”甄楚河满脸无奈。

甄武咬牙:“不行,无论如何也要推迟到两天后!”

“父亲已通知亲属好友,各家尚在路上,水酒都没来得及喝上一杯,您便将妹妹嫁了出去。”

“日后他人如何看我甄氏?什么东海一甄,只怕会被他人说成五皇子足下的一条狗!”

甄楚河面色愈发难看,快步追了上去:“殿下且慢!”

周彻府上。

老乞儿一路狂奔回来:“殿下!殿下!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

“五皇子突然出现在甄氏,还带了不少聘礼。”

周彻吃了一惊。

我曹!

年轻人搞偷袭?!

他随便找了个盒子,匆匆包上一块卤盐矿石,便往甄氏赶去。

甄府之内。

周明毫无由头的行为,让甄氏父子费解不已。

最后,他们推断出一种可能:周明正是用这种方法敲打甄氏,告诉他们,不要仗着自家势大有所企图,乖乖趴在他脚下当狗!

为此,甄楚河只能强压怒气、放低态度:“殿下,府中诸事都未准备好,能否再等两日?”

“那些布置,便免了吧。”周明挥手。

甄楚河又道:“家中亲友都在路上,明日便能抵达,后日……”

“够了!”周明面露不耐:“我与甄婉在便是,其他人来不来又怎样?让他们退回去便是!”

甄武忍不了了,上前一步:“殿下,我甄氏也是要面子的。”

“面子!?”

周明目光一缩,冷笑起来:“私开盐矿,盗皇家之财,这可是灭族大罪。”

“我问你,你现在是要面子,还是要甄氏全族性命呢?!”

甄楚河父女,登时脸色苍白。

甄武怒道:“殿下,您这是在威逼我们嫁女!”

周明一脸好笑:“能做皇亲国戚,就要好好珍惜机会,大家面上都好看。”

“你要这样说的话……确实是威逼,你又待如何呢?”

“原本我还打算给你们留些面子,既然如此——”

说完,他扫了一眼甄婉的婀娜身段:“天色不早,我们先去歇息吧。”

正值上午!

欺人太甚!

甄武眼中,杀意如波澜。

甄楚河担心儿子暴怒犯下大错,赶紧将他拦在身后。

甄婉俏脸惨白,立在原地发抖。

周明走了两步,发现甄婉未曾跟来,驻足回头:“嗯!?”

甄楚河艰难开口:“殿下,能不能……”

“不能!”周明彻底失去耐心:“甄家主,你过于不识相了。再有任何迟疑,甄氏便没机会了。”

甄楚河重叹一声,满怀歉意的看向女儿。

恰此时,门口有人跑过来告诉甄楚河:“家主,六皇子殿下登门!”

“嗯!?”

院中众人,皆是一惊。

刹那,甄婉脸色复杂。

周彻,是她唯一有过肌肤之亲的男子。

当日在天子和诸皇子众臣面前,自己让他轻薄了个遍……

当时他确实说过要争自己,但甄婉根本没放在心上。

今日,竟真的来了。

可是,那又如何呢?

周明捏着甄氏死穴,这不是周彻能够改变的。

“他还真敢来!”

周明同时大怒,喝道:“把他给我拦下,就说为兄娶亲,他一个做弟弟的哪来资格打扰!?”

“是!”

几个护卫应答。

“让开,本殿下要进去!”

很快,门口传来周彻的声音。

那几名护卫将周明的话转告。

“盖越,揍人!”

周彻的声音再次传来,极为任性。

“是!”

砰砰砰!

几个护卫,跌入门内。

周明转身,满脸怒容:“老六,你做什么?!”

“抢亲!”周彻回道。

院中人,就连一帮护卫和下人也惊呆了。

你这也太直白了吧?

皇家都这么会玩的吗?

“你放肆!”周明怒斥:“你这有违礼法!”

“父皇说了,男人什么都要靠争,天下如是,女人亦如是。”

周彻一脸不在乎:“我今天来,奉旨夺嫂,各凭手段!”

此刻,甄家父子脑海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皇室,欺人太甚!

暴怒的周明忽然平静下来,慢吞吞对父子两说了句话:“拒绝他、让他滚,否则,后果自负!”

文武不就是罪过么?

是!

天生贵胄,这么好的条件,却干啥啥不行,你配当皇嗣么?

天子沉吟不语。

随后,望向周彻:“老六,你有什么要辩驳得么?”

周彻深吸一口气向前:“依祖制,立嗣夺嗣,都属加冠礼事。”1

二皇子冷笑:“距你加冠不过一月,一月时间,你能做出什么好事来?”

五皇子嗤笑摇头:“过去十八年一事无成,老六,你竟想一个月翻盘?”

周彻冷哼一声:“岂不闻三年不飞,一飞冲天;三年不鸣,一鸣惊人?”

“为了踩到一个一事无成的我,二位皇兄却能置祖制于不顾,果然是大有出息的皇嗣!”

“老六,你!”两人都脸色一僵。

“哈哈哈。”

天子忽然大笑,点头道:“好!好一个三年不飞,一飞冲天。”

“老六沉浸十八年,朕倒想看看,你能飞多高。”

“此事,加冠之日再议,都散了吧!”

天子挥袖,众人不敢再留,揖礼而退。

刚出宫门,甄婉的婢女便追上了周彻。

除了道歉和感激之语外,她还递上一个盒子,并嘱咐道:“请殿下回家再打开。”

“好。”周彻点头,将盒子揣好。

见皇甫韵一直盯着自己,便嘿嘿一笑:“怎么,韵姐吃醋了?”

皇甫韵翻了个白眼:“甄氏确实富可敌国,但要让他们坐上你这破战车,几乎没有可能。”

“我这破车,你不也坐了十几年吗?”周彻反问。

皇甫韵转过身去:“那从现在开始,我要下车了。”

身姿一转,黑色裙袍包裹下的柳腰圆臀,差点把周彻哈喇子都给扭了出来。

两道人影,在后冷眼旁观。

周汉眼中满是杀意:“好你个老六,不是今天把他逼到死路,还不知道要藏多久了!”

“原本打算先扫掉一个碍眼的,没想到踩出来一个阴货!”周明亦冷笑“不过那又如何?他藏了这么多年,没权没钱不说,手下连个可用之人都没有。”

“至于功绩成就,更是半点皆无。加冠之日,该夺嗣还是夺嗣,他逃不掉的!”

钱枫跪在一旁,哭哭啼啼:“两位殿下,请为我伯父做主啊!”

周明略作沉思,道:“他还欠你家钱是吧?”

“是。”钱枫点头。

“这样,你去写一张状纸送到廷尉府,我会让人配合你。”

“届时,你带着人手,先去抄了老六的家。”

“若是他敢反抗,甚至杀伤廷尉府的人,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他!”

周明此言一出,两人皆眼神一振:此计甚妙!

如果周彻不反抗,身为皇子,因为赌博被抄家,那是绝对的耻辱,皇室怎么会接受这样的人做嗣君?

如果反抗,廷尉府依法办事,皇子抗法,同样是恶举。

“殿下英明!”

钱枫刚走,又一人走到周明跟前,点头哈腰:“启禀殿下,铁炼衣应召,这两日便会赶来雒都见您,为您效力!”

周明神情一喜:“太好了!”

“铁炼衣?!”周汉神色骤惊。

铁炼衣是一名江湖武人,有万人敌之称。

此人办事,认钱不认人,昔日接了一单,深入北漠刺杀一单于亲属,结果被骑兵围剿。

其人手杀数十骑,扬长而去,自此名震天下。

周汉在边疆为将时,也曾想征召此人替自己效力,结果被拒。

他眯起眼睛:“此人素来特立独行,亦正亦邪,他怎么会答应做你的下属?”

“无他,唯钱多尔!”周明大笑。

“你花了多少钱?”

“黄金万两。”

“什么!?”周汉大为吃惊。

自己这个五皇弟,还真是有钱啊!

他深吸一口气:“你倒是真舍得。”

“人家千金买骨,何况我这还是一大活人呢?”

周汉羡慕的不行,又道:“你不会想用铁炼衣对付老六吧?”

“他也配?”

两人对视一眼,皆大笑。

周彻回府路上。

面前一处,吸引了他注意。

一人背着稻草、系着盾牌,走在一座屋顶上。

那人约莫二十出头,身材笔挺高大,衣衫破烂,留着短胡渣。

他在屋上走了走,挑了个视角最好的位置,将身上带的稻草解下,卧草而眠。

又摘下后腰的盾牌当枕头,抱着一柄生锈的剑,闭上了眼睛。

一帮百姓自屋下走过,轻声指点议论:

“这哪来的怪小伙?跑屋顶上去睡觉干嘛?”

“嘘!小点声,要是让他听到一剑刺死你!”

“你们连他都不知道?”当中有人似乎见多识广。

“不知……怎么,他很有名?”

“当然有名了,他是盖越啊!”

“什么,他便是盖越?”

“走走,快离开!”

众人步伐匆匆,又就此离去。

周彻望着那道人影,有些错愕。

皇甫韵看出了他的疑问,打开清冷且性感的嗓子:

“盖越,年少父母被杀,孤身逃脱,靠乞讨和街巷接济为生。”

“十二岁习剑,因无余财,无人肯传授他剑法,负锈剑一柄入山。”

“十六岁再现,击败雒京剑道大师左冷,声名鹊起。”

“一时间,皇子、大臣、巨族、豪强纷纷向此人丢出橄榄枝。”

“盖越不受,负剑再次消失。”

“往后数年,此人鲜有露面,上一次出现还是两年前,据说身负重伤。”

听完,周彻摸了摸下巴:“照你这么说,他很能打?”

“习剑四年便能击败大师左冷……”皇甫韵美目中有惊艳色:“这是何等天赋?如今过年过去,实力势必更强,你说他能不能打?”

周彻点头,眼馋的不行:“如此勇士,当为我所用。”

原主太失败了。

除了一个皇甫韵可怜自己之外,府中就几个下人。

文武之才,一个没有。

就这,拿什么跟几位手足兄弟、挚爱亲哥斗?

“别闹了,早些跟我回家!”

皇甫韵没好气道:“此人不慕钱财、不索官位,性格孤僻古怪,多少人出手都被拒绝,他凭什么跟你走?”

“我要是能做到呢?”周彻不死心。

“你要是做不到呢?”

周彻沉吟片刻,道:

“我要是做不到,以后你让我干啥我干啥。”

“我要是做得到,以后你让我干。”

皇甫韵愣了愣,脸上微红,继而眼神一狠,一脚冲着周彻屁股踹了过去!

“甚是!”


郭镇岳颔首,又与他谈了一些事:“周彻在箕关之外按兵不动,这我是知晓的。”

“郡城内,虽有我那二子坐镇,但他毕竟稚嫩……李公自东北来,近来内部可还太平?”

李青眼神有片刻闪躲,很快又极自然地笑道:“托郭公之福,一切太平。便有肖小生事,也不足为道。”

“那就好!”

两人谈了一阵,郭镇岳便命人带李青先下去歇着了。

“先生。”

李青刚走,郭镇岳便收起笑意,语气严肃:“依先生看,李氏还可靠么?”

“他亲自来,便是可靠的。”贾道捋须而笑:“得胜之前,郭公先将他留在营中便是,他哪敢将我们卖给朝廷呢?”

“有理!”郭镇岳点头,又问:“破周汉之计,想来先生已经有了?”

“然。”贾道阴恻一笑:“将计就计耳……”

次日。

周汉得讯:郭镇岳分兵五万,赶往北阳城方向。

周汉大喜:“郭贼中我计!”

当下不再犹豫,带兵进入东侧山谷。

临行前,他对皇甫龙庭道:“大营存亡,干系重大,皇甫将军应知轻重。”

皇甫龙庭平静颔首:“若贼来攻,末将必竭力死守。”

“说得好!”周汉朗声一笑,语气却陡然凌厉起来:“将军应死守,若是守不住……你也要死!”

山道不算很长,却崎岖难行。

大军行进,又要尽量遮掩行踪,以免暴露。

入山道第二日,皇甫龙庭向周汉传来消息:郭镇岳再度出兵,向大营靠近,有试探进攻之意。

“太好了!”周汉闻言,愈发欣喜:“郭镇岳共十万兵,分兵五万去了北阳城;如今又再度分兵,大营内还剩多少人?”

“便是留下个两三万残贼,我等也能以攻破守!”

至于皇甫龙庭那边,他根本不担心。

郭镇岳手上只剩五万人,如果进攻皇甫龙庭的人太多,则大营愈发空虚,一鼓可破。

若是分兵较少,皇甫龙庭宿将出身,手下又是朝廷精锐战卒,凭营防守,挡个四五倍的贼寇会是难事么?

无论如何,自己都能抢在皇甫龙庭被破前击破贼营!

这股信心,来自于他多年征战的强横武勇,以及手下大夏勇士的猛烈善战!

“传我令,全军加速行进!”

“是!”

夜——

终于,周汉穿过了难行的山道。

“殿下!”

前线领队的唐继业快步跑来。

左右护卫举着火把,映照出他脸上的兴奋:“已看到敌营了,靠近山岭的这一侧空荡荡的,似乎无人。”

黑暗中,周汉眼中射出犀利的光:“带路!”

“是!”

河东贼军的大营依山势而建,靠山道出口附近,立着数道木制的高大栅栏。

在栅栏内部,借着零星火光,可以看见未完全撤干净的帐篷。

咔——

黑暗中一声惊响,是翻入营盘的军士拔开营门的声音。

“谁!?”

蛰伏的暗哨听到动静,于黑夜中发出惊喝声。

睡意在刹那消失,他们迅速将手摸向随身携带的弓弩。

嗖嗖嗖——

早有数支箭胡乱飞来,将他们笼罩在内。

军中拔哨,总是会挑能者当先。

如擅潜行刺杀者,负责解决明哨;如擅听声盲射者,负责解决暗哨。

等到外哨拔除、营门打开,侯在门口的骑兵便已极速奔入!

“敌袭!!!”

空旷的营中,传出惊呼大喝。

——这是巡查哨队!

“随我堵住营……撤!”

哨队队率拔刀在手,正想带着人冲来,下一刻却被震住了——

营门开处,密密麻麻的敌人涌入眼中。

黑暗中,就像是被风扬起的波涛,起起伏伏、压将而来!

这等规模的人马突营,根本不是他们能挡住的!


钱氏赌场。

灯光昏暗,欢呼声、喝骂声交织。

周彻带着盖越、聂听风二人进入。

其中,聂听风为避免提前暴露,略作伪装。

“呦!这不是咱们的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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