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拉扯着几次不收。看着我眼泪汪汪的样子,才勉强接受了。我转身紧紧地抱着怀里的狗朝车上走去,像是感知到我激动的情绪。它也朝我笑得热烈。一张嘴,舌头上的胎记明显。和笨笨一模一样的胎记。我趴在方向盘上,哭得简直都要直不起腰来。狗狗寿命短,我曾经无数次在笨笨的耳边碎碎念:这一辈子当你妈妈当不够,下辈子还要来找妈妈。我就知道,它舍不得妈妈。阔别四年,我的笨笨终于找到回家的路了。妈妈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