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怀海忍辱负重,就等着今天可以好好扬眉吐气。
严母甚至是半个月前,就到处宣扬自己的儿子要出国了,吆喝了半条街的人过来,喜糖都揣在兜里了,就等着就派发。
街坊四邻更是奉承的话说个不停:
“我活这么多年了,连省城都没去过。怀海年纪轻轻能去国外。真的是有出息!”
“是啊,我听人说回来以后就能去首都当老师的老师,搞什么科学研究。以后都能上电视表彰。这一辈子,就算有了。”
“怀海,你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说出去街坊四邻的,我们都跟着沾光呢!”
......
一句又一句的马屁拍得严怀海忘乎所以。
严怀海见我来了,将下巴抬得更高:
“下次见面,你可要叫我严教授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一个投机倒把卖货的,怎么配得上我。”
我没有生气,反倒是笑着回应道:
“严教授,放尊重点,现在已经没有投机倒把了,这个叫经商。”
严怀海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
“哼,倒是会狡辩。我告诉你,从今以后没有人会说我严怀海是负心汉。”
“都只会说你是你许眉配不上我!”
大会的贺词说了半个钟,接下来就是激动人心的宣布时间了。话筒里传来一个个申请人的名字,宣布着是否入选。
“季中,未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