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的只是晓梦自己。
林若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郭淮不过是她少年时代的保护神,失意时的替代品而已。
张爱玲说过:也许每一个男人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就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就是衣服上沾的一颗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若若只是享受了郭淮的温柔小意及金钱上的帮助,从来没有想过要取而代之。
毕竟她还是分的清红玫瑰与白玫瑰的区别。
她并不想加入到郭淮那个热热闹闹的家,一个抠搜的婆婆,两个狗都闲的孩子。偶尔享受一下可以,真正加入就没这个必要了。
接送孩子上学、辅导孩子作业,买菜煮饭、洗衣服、洗碗、拖地……,在家里等那个男人回来,这不是她想要的人生。
她要的是随心所欲的人生,她最喜欢有钱花,对于自由来说爱情只不过是锦上添花。
装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