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实力派作家“加个脆皮鸡腿”又一新作《结婚三年后,林太太开口说话了免费》,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苏晚林砚,小说简介: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都转到了我身上。满屋子的目光,全钉在我身上。......
《结婚三年后,林太太开口说话了免费》精彩片段
林家老宅的客厅,被挤得水泄不通。
林广贵一屁股坐在主位上,翘着二郎腿,脚上那双皮鞋的鞋底还粘着泥,蹭在公公珍藏了二十年的红木椅子上。
公公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脸黑得像锅底。
婆婆在旁边气得发抖,手里的茶杯磕得茶几"咔咔"响。
林砚和林家几个叔伯兄弟,黑压压地站了一圈,没一个敢先开口。
林广贵嘬了一口家里最贵的普洱,"呸"地一口吐在地毯上。
"什么破茶,还没老子家炕头上泡的茉莉花香。"
他抬眼扫视了一圈。
"林振邦啊林振邦,你倒是发达了。"
"当年咱们林家分家,说好祖宅是族里共有。"
"这二十年,你一个人住着,一个人花着,现在拆迁款下来了,你想一个人独吞?"
"门儿都没有!"
公公攥紧了拳头,胸口起伏。
"老七,这宅子当年是我爹临终亲手交给我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清楚个屁!"
林广贵一拍桌子,茶杯跳起来又摔下去。
"你爹?你爹也是我大爷!咱爷爷那辈子上往上数,都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
"凭什么你住着金窝银窝,老子在乡下住破瓦房?"
"今天话撂在这儿——"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在公公的鼻尖前。
"拆迁款,对半分!"
"少一分,老子带着全村的兄弟,天天在你林氏建工的门口泼粪!"
"让你儿子在外头做生意,人家一听姓林的,就想起你家门口那股味儿!"
满屋子人,哗然。
婆婆"嗵"地一下站起来。
"林广贵!你还要不要脸——"
"脸?"
林广贵斜着眼睛看她,嘴角一撇。
"老娘们儿家家的,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
"你不就是个外姓人嘛,你嫁进林家那年,老子还给你端过喜酒呢!"
"怎么着,现在发达了,要替姓林的当家做主了?"
婆婆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他"你、你、你"了半天,一口气没上来,直接瘫回沙发。
"妈!"
林砚大步上前,挡在婆婆面前。
他硬着声音:“林叔,您有话好好说,当着我妈的面骂人,这不合适。"
"不合适?"
林广贵站起来,比林砚矮半个头,但气焰却半点不输。
"小兔崽子,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
"你林氏建工去年那个青山项目,亏了多少?三千万?还是五千万?"
"你爹当年拿着族里的钱创业,亏了赔,赚了也不分,算个什么本事?"
林砚的脸,一瞬间煞白。
青山项目的亏损,是林氏最大的一根刺。
在外头守口如瓶,没想到被这个远房的叔伯,当着满屋子人,扒了个干净。
"还有你!"
林广贵手指头一转,点在三叔公头上。
"你儿子去年被查酒驾,是不是还托关系走的后门?"
三叔公的老脸,唰地一下就绿了。
"还有你!"
他又指向林砚的堂哥林泽。
"你那个情人在市中心的房子,嫂子知道不?"
林泽一个激灵,差点从凳子上跌下去。
林广贵这一通指东打西,把林家的底裤,当着七八个外人的面,扒了个干干净净。
满屋子林家男丁,一个个涨红了脸,却没一个敢回嘴。
因为林广贵说的,全是真的。
他是个泼皮无赖,但他是个知道底细的泼皮无赖。
公公的胸口剧烈起伏,手撑着沙发扶手,猛地一下站起来,又"咣"地一下跌回去。
"爸!"
林砚赶紧上前扶住他。
老爷子摆摆手,脸色惨白。
说不出话。
不是不想说。
是说不出口。
林广贵很满意这种效果。
他慢悠悠地坐回主位,端起那杯被他吐过的普洱,又抿了一口。
"怎么样,没话说了?"
"没话说就是默认了啊。"
"来来来,咱把拆迁协议拿出来——"
"不光是宅子。"
他话锋一转,眼睛里透着精光。
"城郊那块林家的菜地,归我。"
"老爷子名下那辆奔驰,我看着不错,也归我。"
"还有,我家那小子在外头没个正经工作,林氏给安排个副总当当......"
他喋喋不休的声音,跟一只苍蝇似的,在屋子里嗡嗡嗡。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端着刚洗好的果盘。
本来,我只想当个安静的吃瓜群众。
可这只苍蝇,实在是太吵了。
烦了。
我是真的烦了。
满屋子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低着头,没人注意到厨房门口的我。
我动了。
把手里的果盘,轻轻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啪。"
一声脆响,在这死寂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都转到了我身上。
满屋子的目光,全钉在我身上。
第1章
我嫁到林家三年,一个字都没说过。
林家上下都说我是个傻媳妇,连婆婆都当着外人的面嫌弃,觉得儿子是娶了个哑巴回家。
我老公看我,眼神里写满了不耐烦,却碍于当初两家定下的婚约,一直没把"离婚"两个字说出口。
那天家族聚会,远房亲戚堵上门来闹事,指着公婆的鼻子破口大骂,张口就要强占祖宅,满屋子林家人被骂得抬不起头,没一个敢站出来顶嘴。
我站在厨房门口,听得心烦意乱。
烦了。
我放下手里的碗筷,走进客厅,平静地说出了嫁进林家三年来的第一句话。
......
我叫苏晚。
苏家独女,父母早年经商,家底殷实。
本该是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可我嫁进林家三年,一个字没说过。
林家上下都知道,林家这位大少奶奶,是个不开口的傻子。
婆婆林母最喜欢在亲戚面前指桑骂槐。
"哎哟,人家娶媳妇是娶回来疼的,我娶回来是供着的。"
"一日三餐摆好了,她坐下就吃,问她味道咸淡,她能给你来个面无表情。"
"我儿子当初是瞎了眼,才点的这个头。"
说这话的时候,她从来不避讳我。
因为在她眼里,我跟墙角那盆发财树没什么区别——能摆,但不会动。
我也懒得搭理。
我不是不会说,是不想说。
上辈子我是个做审计的,每天对着报表跟客户嘴皮子磨破,说了三十年的话,累死在加班的电脑前。
这辈子睁眼就在婚车里,披着婚纱,对面坐着个陌生男人。
我就想通了。
这辈子,安安静静当个废物,享享清福。
可我低估了"林家大少奶奶"这六个字背后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