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快递通古今,娇养将军赢麻了顾潇潇楚平戈 番外
  • 疯了!快递通古今,娇养将军赢麻了顾潇潇楚平戈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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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蜡笔小酒
  • 更新:2024-12-31 15:34:00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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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楚平戈明白了陈伟的意思。
几名厨子的家人都在郢川,为了家人考虑,他们也不会做这样荒唐的举动。
“盐还是要严加看管。”楚平戈沉默片刻,“需寻得信任之人,根据每日菜的分量,给予一定的盐。”
陈伟听后,脑海中顿时浮现了个人影。
“将军放心,此事末将会安排好。”
他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杨远敲了敲门从外面进来,他低身行了一礼,“将军,连晟那边还等候着将军发落。”
提起连晟,楚平戈眸光微沉,“你们二人有和主意?”
陈伟刚要说话,却被杨远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杨远知道陈伟要说什么,陈伟的意思,肯定是处死连晟。
陈伟性子刚直,在一些事上,脑子有时转不过弯,没有杨远这般机灵。
若将军一心想要处死连晟,下命令就是了,何必要这样询问他们二人?
将军这么问,定是有别的安排。
“末将以为,连副将犯下大错,若不惩戒,的确难以服众。”
杨远语气停顿,偷眼观察着楚平戈的情绪,“但连副将,的确也立下过汗马功劳。尤其是永安一战。”
四个月前的永安一战,连晟的确是力挽狂澜,击退了攻城的大梁。
永安城因此未沦陷,连晟占主要功劳。
“可将军,连晟所作所为,按照军规的确该斩首示众,以儆效尤。”陈伟顿时有些急了,“若不处死连晟,将士们心中必定不满。军规若成儿戏,往后将士们人人效仿,将军威信岌岌可危啊。”
陈伟跪下身子,满心都是为了楚平戈,为了郢川军考虑。
“将军,陈伟说的也不无道理。”杨远附和了一声,“还请将军定夺。”
楚平戈抿了抿唇,眸光幽深,仔细思虑着。
若就此处置连晟,楚平戈也担忧其影响。
连晟无论是在军中,还是在前朝,都颇有些名声地位。
他身为将军,虽远在郢川,但也要考虑的长远。
正如连晟当时所说,若自己处死他,前朝那边的确不好交代。
连晟出身不低,其家族与太后母家颇有关系。加之其父曾为兵部尚书,在朝中与众多官员交好。
他自己本就因事端,让不少官员对自己不满,如鲁莽行事,势必会牵扯到更多。
“派三人押送连晟回京,让皇上定夺。”
楚平戈站起身,“我这就写折子,先行送去。”
陈伟对楚平戈的决定,还是有些担忧。但既然楚平戈已经做决定,他能做只有遵循。
“是。”陈伟和杨远应了一声,随后离开。
坐在书桌前,楚平戈提笔,在折子上写下连晟罪名。同时,又禀明此战,恳求圣上派兵增援郢川。
折子写好后,楚平戈交给驿使,命其速速送入盛京。
驿使走后,楚平戈起身,看着军事地图,思虑着下一步将至如何。
此战大梁虽败,但并不伤及元气,只怕短暂休整后,会再次卷土重来。
如今,十八座城池尽数丢失了十坐,剩余六座岌岌可危,城内人烟稀少。唯有主城郢川,是现在仅剩的支柱。
而永安,经四月前一战后,到现在还尚未恢复元气。守城士兵不过一万,且伤兵占绝大多数。
若大梁攻打的重心,放在永安,只怕......
朝廷不肯增援,现在郢川只剩三万不到的兵马。想要彻底歼灭大梁,简直难如登天。
楚平戈现在能做的,唯有守。
即便现在粮食的问题解决,有神明相助,却依旧难逃注定的命运。
除非,自己的那封折子,圣上真的能看进去。
只要有增援,他便可重新谋划,说不定还可夺回几座城池。
正思虑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年岁颇大的老者,颤颤巍巍的进了书房。
“将军。”老者刚要行礼,却被楚平戈一把拦住。
他咳嗽几声,把手里的东西交给楚平戈,“将军吩咐老夫的事,老夫已经完成,还请将军过目。”
老者名李建元,原是军中都尉,受战争摧残,失去了一条腿。
年龄大了,上战场本就力不从心。又留下残疾,本该告老还乡。奈何其家中无亲人,回去也是孤零零一日,便再三恳求楚平戈让自己留下。
楚平戈于心不忍,就让李建元留在了军中。而他也会做些力作能及之事,对他而言,这里才是他的家。
李建元做的一手好木活,年轻时也曾中过秀才。平日里大多数,是帮楚平戈处理一些文书上的活。
接过牌位,楚平戈仔细看着,点了点头。
这牌位,是他为顾潇潇准备的。
正如他给顾潇潇写的书信那般,为了表达对神明的感激,楚平戈决定供奉。
待到战争平息,便为顾潇潇修庙宇塑金身。
尽管顾潇潇拒绝,但楚平戈却已经敲定想法。
这也是他表达虔诚的一种方式。
把牌位摆好,楚平戈取来香炉蜡烛,点燃后,对着牌位拜了拜,随后插上了香。
愿神明保佑郢川,庇佑郢川军。
快递站,正在理货的顾潇潇,突然连续打了几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顾潇潇嘀咕了一句:“谁背后骂我。”
恰好有人来取快递,便和顾潇潇搭了句话,“入秋天凉,老板也要记得添衣。”
谢过对方的好心提醒,顾潇潇扫描了手里的快递盒后,想起了楚平戈。
也不知那边,现在是何气候。
她现在还没搞清楚,自己和楚平戈那边的时差。
但她敢肯定,时差这个东西肯定是存在的,毕竟不是同一个世界。
“顾妹子,你要的东西,我给你放着了哈。”
身穿蓝色工服的中年男子,把扛着的麻袋放在地上。
“好嘞。”顾潇潇从包里拿出现金,递给了中年男子,“你数数,看看数对不对。”
这一袋子,是顾潇潇给楚平戈买的菜籽。
她的确能提供粮食,但考虑到稳定,以及楚平戈那边发展的情况,顾潇潇觉得还是要从根本解决问题。
农业,是发展中最重要的一环。
所以她特意去了农业商店,和老板请教了不少,这才买下了这些种子。
都是好养活的蔬菜,还有最基本的粮食作物。
瞧见时间不早,顾潇潇也关闭了快递站。
拉下卷帘门,顾潇潇拽着门口装着菜籽的袋子,倒了货架前。
这几日她都住在快递站,这里扩建后,顾潇潇特意弄了个小床和帘子。
虽然简陋,但胜在方便。她租的房子离这不近,加上这两日晚上太冷,她实在是懒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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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楚平戈明白了陈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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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伟听后,脑海中顿时浮现了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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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远敲了敲门从外面进来,他低身行了一礼,“将军,连晟那边还等候着将军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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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远知道陈伟要说什么,陈伟的意思,肯定是处死连晟。
陈伟性子刚直,在一些事上,脑子有时转不过弯,没有杨远这般机灵。
若将军一心想要处死连晟,下命令就是了,何必要这样询问他们二人?
将军这么问,定是有别的安排。
“末将以为,连副将犯下大错,若不惩戒,的确难以服众。”
杨远语气停顿,偷眼观察着楚平戈的情绪,“但连副将,的确也立下过汗马功劳。尤其是永安一战。”
四个月前的永安一战,连晟的确是力挽狂澜,击退了攻城的大梁。
永安城因此未沦陷,连晟占主要功劳。
“可将军,连晟所作所为,按照军规的确该斩首示众,以儆效尤。”陈伟顿时有些急了,“若不处死连晟,将士们心中必定不满。军规若成儿戏,往后将士们人人效仿,将军威信岌岌可危啊。”
陈伟跪下身子,满心都是为了楚平戈,为了郢川军考虑。
“将军,陈伟说的也不无道理。”杨远附和了一声,“还请将军定夺。”
楚平戈抿了抿唇,眸光幽深,仔细思虑着。
若就此处置连晟,楚平戈也担忧其影响。
连晟无论是在军中,还是在前朝,都颇有些名声地位。
他身为将军,虽远在郢川,但也要考虑的长远。
正如连晟当时所说,若自己处死他,前朝那边的确不好交代。
连晟出身不低,其家族与太后母家颇有关系。加之其父曾为兵部尚书,在朝中与众多官员交好。
他自己本就因事端,让不少官员对自己不满,如鲁莽行事,势必会牵扯到更多。
“派三人押送连晟回京,让皇上定夺。”
楚平戈站起身,“我这就写折子,先行送去。”
陈伟对楚平戈的决定,还是有些担忧。但既然楚平戈已经做决定,他能做只有遵循。
“是。”陈伟和杨远应了一声,随后离开。
坐在书桌前,楚平戈提笔,在折子上写下连晟罪名。同时,又禀明此战,恳求圣上派兵增援郢川。
折子写好后,楚平戈交给驿使,命其速速送入盛京。
驿使走后,楚平戈起身,看着军事地图,思虑着下一步将至如何。
此战大梁虽败,但并不伤及元气,只怕短暂休整后,会再次卷土重来。
如今,十八座城池尽数丢失了十坐,剩余六座岌岌可危,城内人烟稀少。唯有主城郢川,是现在仅剩的支柱。
而永安,经四月前一战后,到现在还尚未恢复元气。守城士兵不过一万,且伤兵占绝大多数。
若大梁攻打的重心,放在永安,只怕......
朝廷不肯增援,现在郢川只剩三万不到的兵马。想要彻底歼灭大梁,简直难如登天。
楚平戈现在能做的,唯有守。
即便现在粮食的问题解决,有神明相助,却依旧难逃注定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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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增援,他便可重新谋划,说不定还可夺回几座城池。
正思虑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年岁颇大的老者,颤颤巍巍的进了书房。
“将军。”老者刚要行礼,却被楚平戈一把拦住。
他咳嗽几声,把手里的东西交给楚平戈,“将军吩咐老夫的事,老夫已经完成,还请将军过目。”
老者名李建元,原是军中都尉,受战争摧残,失去了一条腿。
年龄大了,上战场本就力不从心。又留下残疾,本该告老还乡。奈何其家中无亲人,回去也是孤零零一日,便再三恳求楚平戈让自己留下。
楚平戈于心不忍,就让李建元留在了军中。而他也会做些力作能及之事,对他而言,这里才是他的家。
李建元做的一手好木活,年轻时也曾中过秀才。平日里大多数,是帮楚平戈处理一些文书上的活。
接过牌位,楚平戈仔细看着,点了点头。
这牌位,是他为顾潇潇准备的。
正如他给顾潇潇写的书信那般,为了表达对神明的感激,楚平戈决定供奉。
待到战争平息,便为顾潇潇修庙宇塑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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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他表达虔诚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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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揉鼻子,顾潇潇嘀咕了一句:“谁背后骂我。”
恰好有人来取快递,便和顾潇潇搭了句话,“入秋天凉,老板也要记得添衣。”
谢过对方的好心提醒,顾潇潇扫描了手里的快递盒后,想起了楚平戈。
也不知那边,现在是何气候。
她现在还没搞清楚,自己和楚平戈那边的时差。
但她敢肯定,时差这个东西肯定是存在的,毕竟不是同一个世界。
“顾妹子,你要的东西,我给你放着了哈。”
身穿蓝色工服的中年男子,把扛着的麻袋放在地上。
“好嘞。”顾潇潇从包里拿出现金,递给了中年男子,“你数数,看看数对不对。”
这一袋子,是顾潇潇给楚平戈买的菜籽。
她的确能提供粮食,但考虑到稳定,以及楚平戈那边发展的情况,顾潇潇觉得还是要从根本解决问题。
农业,是发展中最重要的一环。
所以她特意去了农业商店,和老板请教了不少,这才买下了这些种子。
都是好养活的蔬菜,还有最基本的粮食作物。
瞧见时间不早,顾潇潇也关闭了快递站。
拉下卷帘门,顾潇潇拽着门口装着菜籽的袋子,倒了货架前。
这几日她都住在快递站,这里扩建后,顾潇潇特意弄了个小床和帘子。
虽然简陋,但胜在方便。她租的房子离这不近,加上这两日晚上太冷,她实在是懒得回去。
天色渐晚,最后一抹朝霞在天边挣扎着褪去,夜幕终于降临。
黑暗像是一张无边无际的网,将整个营地笼罩。
然而篝火点燃的瞬间,微弱却温暖的光芒驱散了这份黑暗,也带来了些许心灵的安慰。
将士们围坐在篝火旁,手中捧着热气氤氲的粥。
虽然那“粥”清得能看见底,但却没有人发出一句抱怨。
这些,是厨子用余下不多的大米熬出来的。
每碗粥里的米粒寥寥数颗,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将士们的手中,还攥着一块没有巴掌大的馒头。
这些,就是他们今晚全部的饭食。
没人敢狼吞虎咽,甚至连咀嚼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他们明白,这些食物来之不易。尽管不多,可也是这么久以来,他们第一次吃的热乎饭。
一名年岁不大的将士,小心翼翼地掰下一小块馒头,放入口中,又用舌头卷了卷,好像这样能让嘴巴里的食物多停留片刻。
旁边年长些的将士,用力咬下一口馒头,细细咀嚼了几下,不舍的咽下。
他回味这嘴里那点微弱的麦香,布满沟痕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这白面馒头真香。”
“神明赐的东西,就是好吃。”一旁的小将士脸上笑容灿烂,“也不知啥时候,神明能再大发慈悲。”
将士们心中都期盼着,神明能够再次垂怜他们,让他们吃上一顿真正的饱饭。
楚平戈站在远处,看着眼前的一幕,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住,让他喘不上气。
他看着他们吃下那清水般的粥、啃着那不足果腹的馒头,暗自攥紧了拳头。
不知,神明是否能听见他,听见他们的祈祷。
枯井旁,楚平戈接来陈伟递来的火把,在腰上缠好绳子,下井再探。
当火把照亮井底的那一刻,楚平戈眼睛瞪大,震惊的忘记了呼吸。
井下,数不清的袋子堆积在一起。
神明再一次应验。
楚平戈喉结上下滚动,紧攥着火把,眼神盯着那些袋子,许久都没有动静,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片刻后,他回过神,激动得转身仰头,大声朝着井口喊道:“陈伟!快叫人来,神明赐粮了!”
上方的陈伟一愣,随即高兴得跳了起来。
苍天有眼,不,是神明有眼啊!
陈伟撒开腿朝营地狂奔而去,他铆足了劲,扯开嗓子道:“快!快集合!搬粮食了!”
他的喊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激起了整个营地的波澜。
将士们听到喊声后,纷纷放下手中还未喝完的粥碗。
有的人甚至连嘴里的馒头都顾不得咽下,起身就跑。
一时间,营地沸腾起来,所有人都奔向枯井,眼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期盼。
“快,小心些!”楚平戈从井下被拉上来,顾不上身上的灰尘,便立即指挥将士们。
夜幕下,枯井边燃起更多的火把,照亮了将士们忙碌的身影。
当一袋粮食被拉上来时,都引发一阵惊喜的欢呼。
有人忍不住伸手轻轻拍了拍那些麻袋,仿佛是为了证实,这是真实存在的宝藏,不是他们眼花的幻觉
“井下还有不少!”一名士兵抹着额头的汗,笑着大喊,“咱们怕是得干到天亮!”
“这么多粮食,就算是累晕了,那也是带着笑的!”陈伟扛起一袋大米,哈哈大笑。
折腾了许久,待到所有粮食都被搬走后,楚平戈立即让厨子开火做饭。
这一次,势必要让将士们吃个饱饭。
冒着热气,比巴掌还大的馒头被送到将士们眼前,将士们顾不得烫,拿起馒头开始狼吞虎咽。
锅里粥盛一勺都不见半点的汤,和刚刚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瞧见这一幕,楚平戈脸上也多了一抹笑意。
他接过一碗热粥,此时对神明更加感激。
他还得为神明,做些什么才行。
——
次日上午,当顾潇潇摆放快递时,发现了货架上多了一封书信。
大概就是感激她给的粮食,让将士们都吃饱了饭。
“供奉牌位?”顾潇潇看着最后翻译里最后一句话,瞪大了眼睛。
我去,这听着也太渗人了。
她从来没听过,给活人供奉牌位的。
而且,楚平戈在信中一口一个神明,叫的顾潇潇有些心虚。
她只是个开快递站的普通人而已,只是机缘巧合发现了这个货架。
而且她能做的,都是力所能及的事。
不过就是送点粮食。
神明这个词,她是真担待不起。
她连忙给楚平戈回了信,明确的拒绝了供奉牌位这一点,并且告知了楚平戈自己的名字,让他以后不要在叫自己神明。
“潇潇!”
门外传来一阵喊声,顾潇潇放下手里快递,来到门口,发现是隔壁水站的大哥。
“你之前在我这订的二十捅水,我都给你送来了。”杨海憨厚一笑。
“那麻烦杨大哥把手搬进来吧,放最里面那个货架旁边就好。”顾潇潇点了点头,拿起手机给杨海转了钱。
杨海把水放好后,收了顾潇潇的转账,随口问了一句:“潇潇啊,水站就在你快递站旁边,你要喝水,知会一声我就给你送来了,屯这么些干啥?”
杨海有些不理解,这前一阵顾潇潇刚从他这拿了十桶水,现在又拿了二十桶,他实在是想不清楚顾潇潇到底要干什么。
“客户让我帮忙订的,等晚上和快递一块取走。”顾潇潇随便编了个谎言,“他下班晚,来取的时候你水站都关门了,就先放我这。”
杨海一听这话也没多问,毕竟二十桶水也是个大单了。
他还是少打听顾客的事为好。
杨海走后,顾潇潇又忙不迭开始打快递单,在每桶水上,都贴上了单子。
贴了单子的桶装水,靠近货架后就会自动消失,等二十桶水都不见后,顾潇潇长出了一口气。
她送去的这些东西,再怎么说,也能让楚平戈那边坚持个七八天了。
不过总是这样搬来搬去,还是有些不方便。
快递站面积有限,过道狭窄,搬东西很不方便。
顾潇潇摸着下巴,心里有了个主意。
眼下她手里也了些钱,不如扩大一下快递站的面积。
她依稀记着,快递站后面就是个空置很久的仓库。
若是把那仓库租下来,和快递站打通,在取个区域单独存放这货架,往后给楚平戈传递物资,也能方便不少。
想到这,顾潇潇拿起手机,关了门,去联系仓库的主人。
但楚平戈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强迫,只有耐心与尊重。
这让她顿时不知该如何拒绝。
最终顾潇潇轻叹一声,缓缓点了点头,“好吧,不过得有个限度。我不习惯面对太多人。”
若真要全城百姓和全城将士拜见自己,一想到那个画面,顾潇潇就已经畏缩了。
再者,顾潇潇也不想因为自己露面,发生什么骚乱。
人一旦躲起来,场面必将失控。
楚平戈眼中掠过一丝喜色,却很快收敛。
他郑重拱手道:“姑娘深明大义,这次露面必定意义非凡。我会吩咐人安排妥当,不会让姑娘觉得为难。”
待一切准备妥当,楚平戈亲自护送顾潇潇前往营地。
此时正值午后,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为整个营地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
营地内,将士们已早早列队等候。
当他们看到顾潇潇时,一片寂静如潮水般蔓延,而后是逐渐高涨的议论声。
“那便是神明吗?”
“果然是仙女下凡,清丽脱俗。”
“我以前以为神明是虚传,如今一见,真是让我等心服口服。”
顾潇潇一身素雅青衣,清新淡雅的气质与世俗隔绝,加之“神明”的身份光环,使她在这些将士眼中宛如天上下凡的仙子。
恰在此时,一阵微风拂过,裙摆轻扬,青丝随风而舞,更为她增添了几分飘然若仙的韵味。
将士们再也无法克制心中敬仰,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高呼。
“拜见神明!”
这一声声整齐划一的呼喊,如雷鸣般回荡在营地上空。
顾潇潇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心头骤然一紧,手心都出了汗。
她心中欲哭无泪,自己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女子了。
她下意识回头看向楚平戈,眼中满是无助之色。
然而,楚平戈只是朝她点了点头,目光柔和且坚定,似乎在鼓励她接受这份敬意。
顾潇潇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些虔诚跪拜的将士们身上,心中不由得多了一分责任感。
这些人将我奉为神明,我断不能让他们失望。
顾潇潇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随即她轻轻抬手,摆出一副端庄的姿态,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威严。
她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像个神明,突然有种小时候玩过家家的感觉。
“诸位将士,无需多礼。我不过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只希望大家都能安好。你们,守护这片土地的人,才是真正值得敬佩的。”
她的话让将士们无不感慨,“神明”不但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竟然还如此慈悲善良。
一时间,所有人的敬仰之心更为坚定。
楚平戈站在一旁,看着顾潇潇从最初的紧张不安,到现在散发出的端庄气质,他的目光中不由得多了一抹钦佩。
不愧是神明。
“都起来吧。”楚平戈的声音如沉钟般稳重而威严,他迈前一步,补充道,“神明会继续恩赐我等,我等也需以行动报答神明的庇护,守好这片土地。”
将士们纷纷起身,眼中依旧带着崇敬,胸膛挺得更直了,仿佛此刻他们的灵魂都得到了加持。
顾潇潇望着这场面,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也生出更多的感慨。
她虽没有真正的神力,但这些人对她的信任和敬仰,迫使她必须更加谨慎。
她可以不是真正的神明,但她决不能辜负这些人对她的期待。
离开营地后,顾潇潇再次随楚平戈来到将军府外。
这时府门前已是人头攒动,百姓们挤满了街道。
听闻神明现身,大家从四面八方赶来,有些人甚至连饭都顾不上吃,就急匆匆赶到此处,只为能一睹神明真容。
当顾潇潇登上台子时,所有人顿时沸腾了。
欢呼声、赞美声此起彼伏,许多百姓更是直接跪倒在地,对她顶礼膜拜。
“神明大恩!保佑我等平安!”
“感谢神明降下恩泽,解我家困苦!”
“神明保佑!”
面对这样一幅场景,顾潇潇的心情愈发复杂。
她不是神明,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在这里停留多久。
但面对这些百姓发自肺腑的崇拜与感激,她心中责任感愈发浓烈。
这份敬意,实在是有些沉重。
就在此时,一名中年妇人从人群中跪爬到台前,怀中抱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小孩。
妇人哭得涕泪横流,声音沙哑,“神明在上,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他得了风寒,吃了许多药都不见好转,郎中也说无能为力了。神明,求您垂怜,救救他吧!”
妇人的声音盖过了百姓的议论,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她。
顾潇潇连忙走下台子,蹲下身扶起妇人,柔声问道:“别哭,孩子怎么了?具体情况和我说说。”
妇人抬起头,泪眼中透着最后的希望,“他半个月前开始发热,吃了药后稍有好转,可不久又反复发作,还伴随咳嗽,夜里睡不安稳…郎中说孩子的身子骨弱,怕是撑不过去了。”
说到最后,妇人的声音已带哽咽,抱着孩子的手在颤抖。
她整个人仿佛濒临崩溃。
这份无助,深深刺痛了顾潇潇的心。
看着妇人怀中脸色苍白的小孩,顾潇潇鼻头一酸,眼眶也不禁微微泛红。
她本就是个感性的人,此刻更是无法对这一幕无动于衷。
她轻轻摸了摸孩子滚烫的额头,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孩子恐怕是拖得太久,烧出了肺炎。
可肺炎,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古代,都不该是大问题。
在现代,只需服用抗生素便可痊愈。
而且古代中医,不见得比现代中医落后。
这倒是让顾潇潇觉得有些奇怪。
“城中郎中稀少。”楚平戈低声解释,“大多数都是军医,只擅长处理外伤,对于孩童的病症,并不擅长。”
顾潇潇紧咬下唇,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
以现代的医学知识,这个孩子或许可以通过抗生素治愈,但她现在根本无法拿出这些药物。
她必须回到自己的世界,向医生询问具体的治疗方案,然后带回药物才行。
然而此时此刻,她能做的,实在有限。
“我…想想法子。”顾潇潇沉默片刻,终是开口。
她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明确拒绝。
她清楚,若自己给出毫无把握的承诺,反而会让妇人和周围的百姓更失望。
可即便如此,妇人眼中的希望还是瞬间黯淡了几分,泪水再次滑落。
“神明,求您......”
果然,正如哨兵所报,一炷香的时间刚到,远处便传来阵阵沉闷的脚步声。
地面微微震颤,敌军旌旗涌动,黑压压的兵马如潮水般逼近郢川。
城墙上,楚平戈的身影屹立如松,周围将士严阵以待。
此时的他,没有一丝慌乱。
敌军的先头部队,很快抵达城下。为首一名骑着高头大马的将领,仰头望着城墙,嗓音洪亮。
“郢川守军,听吾号令!汝等若识时务,速速开门投降,可免一死!若执意顽抗,今夜必叫尔等尸横遍野!”
话音落下,敌军士兵齐声呐喊,震耳欲聋的声音回荡在城下,气势磅礴。
楚平戈认出了是此人,此人便是与他多次交手的大梁将军,马元康。
他并未直接回应,而是从身边士兵手中取过一柄长弓,将一支利箭搭在弦上。
只见他手臂一拉,弓弦绷满如月,箭锋直指那名敌军将领。
马元康瞧见后,脸色微变,但仍强作镇定。
“楚将军,难道是要拿区区一箭,恐吓本将?”
楚平戈并未答话,只是屏气凝神,全神贯注。
下一瞬,弓弦轻响,利箭破空,直直射向敌军将领。
马元康眼疾手快,长枪横起,“铛”地一声挡住了来势汹汹的箭矢。
尽管成功拦下,他的双手却被箭劲震得一阵发麻,虎口隐隐作痛。
好强的臂力!
他心中惊叹,眼中升起了一丝疑惑。
不是说郢川城中无粮,闹了饥荒吗?
若城中将士饿得连刀剑都难以抬起,楚平戈又如何能有这般力道,拉满弓弦?
莫非情报有误?
不该如此啊。
就在马元康疑惑之时,只听城墙上传来一声嘲讽。
“马将军何时变得如此畏首畏尾?有胆便来攻城,若只是放狠话,何不再等上一夜,好叫本将军多做些美梦!”
楚平戈的声音夹杂着几分轻蔑,直刺马元康的自尊心。
马元康眉头紧锁,眼中寒光闪过,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
“楚平戈!休得猖狂!今日我大梁铁骑,必踏平郢川,取你楚平戈首级祭旗!”
他怒喝一声,举起手中长枪,枪尖直指郢川城墙。
“将士们,攻城!”
号令一出,战鼓如雷,响彻云霄。
“弓箭手,放箭!”
楚平戈一声令下,城头无数利箭齐发,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直扑敌军阵列。
战鼓声,厮杀声,滚石与呼啸的箭矢声交融,战况愈来愈激烈。
楚平戈目光如炬,松开弓弦,一箭便夺走一人性命。
西南方向,杨远和胡成带领的队伍,找准时机后,偷袭敌军侧翼。
敌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侧翼伤亡十分惨重。
看着漫天箭雨,大梁被打的无力还手,马元康此时才明白,情报出了问题。
“列阵,列阵!”
马元康怒吼之声贯穿战场,大梁士兵闻令迅速行动。
一道道盾牌紧密相连,形成一道铜墙铁壁般的盾阵。
箭雨击打在盾牌上,发出连绵不断的撞击声,却难以再对敌军造成更多伤害。
楚平戈目光冷锐,眺望下方敌军的变阵,微微皱眉,
这倒是有些麻烦。
楚平戈收回目光,冷静下令,“韩冲,你率三千轻骑,从北门悄然出击。找准机会,与杨远和胡成联手,突袭敌军侧翼。我等会继续施压,吸引敌军注意,为你们争取时间。”
“末将领命!”
韩冲得令后,调动三千轻骑,上马离开。
与此同时,楚平戈高声下令:“弓箭手,再放箭!”
箭雨再度铺天盖地而来,密集如暴雨倾盆。
城下,马元康见此景不怒反笑,提枪指向城墙,扬声大笑,“楚平戈,你只会仗着城墙龟缩,如此放箭,能奈我何?待攻城车推至城下,我看你如何抵挡!”
就在马元康志得意满时,远处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声浪如同雷鸣,瞬间打破战场上的节奏。
“报——!”
一名全身染血的传令兵策马飞奔而至,脸色惊恐万分,几乎是滚落到马元康面前。
“将军!不好了!敌军从侧翼杀过来了!”
马元康脸色陡然一变,转头望去,只见远方烟尘滚滚,郢川军的三支队伍已如猛虎下山,撕裂了大梁军的侧翼防线。
杨远、胡成、韩冲三人并肩冲杀,敌军侧翼已乱作一团。
马元康脸色阴沉如水,紧握手中长枪,咬牙低吼,“楚平戈,果然又是你的计策!传令,左翼收缩防守,重整阵型!同时命后方预备队,增援左翼!”
就在马元康紧急下令之际,城墙上的楚平戈却早已不见踪影。
此时,楚平戈率领着五千精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敌军右侧。郢川军如利刃般切入敌阵,与杨远三人的奇袭部队遥相呼应。
楚平戈所向披靡,与左侧三人的奇袭队伍,行成包围之势,打了个大梁措手不及。
左右夹击之下,郢川军形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包围圈,将大梁军团团围住。
大梁将士猝不及防,阵脚大乱,阵型顷刻瓦解。
楚平戈一马当先,手中长剑寒光闪烁,纵马冲入敌阵,杀伐果断,气势如虹。
刀光剑影之间,他冷声喝道:“郢川铁骑在此,马元康,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区区一万兵马,也敢妄想包围我等,简直可笑!”马元康厉声大吼,手中长枪一挥,怒目环视,“将士们,稳住阵型!顶住箭雨,伺机突破敌军包围!”
他不相信,以三万精锐之师,还抵不过楚平戈区区一万兵马!
战况瞬间焦灼,马元康凭借兵力优势重新掌控局势,再加上盾阵重整,箭雨的杀伤力大幅削弱,郢川军的进攻逐渐被遏制。
一时间,楚平戈的部队显现颓势,兵力锐减,几近折损过半。
楚平戈却毫无慌乱,手起剑落,将一名敌军将领斩落马下。
他抽出长剑,目光冷冽。
他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将军!是援军!”
一名将士惊喜高呼。
楚平戈目光一凛,顺势抬眼。只见北门方向尘土飞扬,陈伟领着五千精兵急速驰援而来,战旗下烈烈飘扬的郢川徽记宛如一道光亮,点燃了士气低落的郢川军。
“杀啊!”
陈伟一马当先,率领援军冲进敌阵,迅速填补了战场空缺。
郢川军重获生机,将士们气势如虹,振臂高呼,愈战愈勇。
反观大梁军,先前已因突袭折损士气,如今目睹郢川援军赶至,原本勉力支撑的斗志更是被彻底击溃。
恐惧与犹疑开始在队伍中蔓延,阵型显露出明显的混乱和松动迹象。
“买了快递不取也不退,现在的人都这么壕气,不在乎钱的吗?”
顾潇潇看着面前那一批留在自己家快递站没人要的快递,不禁发出一声感叹。
研究生毕业后,顾潇潇被特招进医药公司,作为研发人员在实验室疯狂内卷,卷了几年,明明科研能力数一数二,就是无法升职加薪。
顾潇潇一直梦寐以求研发主管的岗位给了一个空降来的关系户,那关系户不仅剽窃她的科研成果还想潜规则她,气得顾潇潇一怒之下打破了他的头。
然后,她就被公司开除,还赔了钱。
在被社会揉捏的一脸丧气的顾潇潇润回了自己的老家小县城,将爷爷留下来的一个小仓库改成了快递站,才二十五岁就提前步入了摆烂生活。
除了收发快递之外,顾潇潇还在这里贩卖蔬菜水果。
偏远的小城市住的都是养老的人,总会出现网购了东西忘拿的情况,顾潇潇电话还被人当做诈骗。
顾潇潇扶额,只觉得无奈。
“这些快递里都是什么啊......压缩饼干......速食粉丝......还有军工铲?”
顾潇潇翻看着面前的快递,索性把他们和那些没人要的蔬菜水果整理到一起。
顾潇潇把东西堆在快递站里最深处有一个废旧的架子,打算等找机会一起处理掉。
“取快递!”
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顾潇潇上前招呼,却没发现身后架子上的东西瞬间消失了。
......
炎国,郢川城。
风沙怒号,卷起的黄土遮天蔽日,原本繁茂的城池如今也变得困潦无比,城中的百姓皆是如行尸走肉般,浑浑噩噩。
十几人围在一口枯井前,看着远处不断被风卷起的黄沙,他们脸上的表情已然麻木。
“将军,还是口枯井,没有水。”陈伟叹了口气,干皲的脸上满是愁容。
在他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身穿软甲,只是甲面灰蒙蒙的,沾了许多尘土,原本俊朗面容在边关风沙的侵蚀下也憔悴不堪,唇瓣似因为缺水而发白干裂。
楚平戈环顾四周,看着身边各个面黄肌瘦的将士,心里也不是滋味。
边关大旱,数月没有一滴雨降下,他带人打井,一个接着一个洞的凿,得到的只有黄土。
边疆还有蛮族虎视眈眈,再这样下去他们无法坚持。
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叫了一声,楚平戈自己也自己饥肠辘辘,他舔了舔发干的唇瓣,哑着声音说道:“战马还有多少?”
陈伟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楚平戈的意图,连忙劝说:“将军,不能再杀战马了!”
粮食不够,只能杀战马充饥,楚平戈当然心疼,可是在这样的艰苦条件下,他也无能为力。
“不杀战马,营里的将士们靠什么活下去?”楚平戈咬了咬牙,“再换个地方,继续打井!”
只是长久的苦困已经让某些人心生退意,闷闷地开口:“还打什么啊,只是浪费时间,开城门投降总比饿死要强吧......”
他声音不大,和呼啸的狂风想必不过嗡嗡的声音,但还是传入了楚平戈的耳中。
楚平戈看了过去:“你说什么?”
开口的小兵愣了一下,最后竟然壮着胆子继续说道:“将军,咱们没戏了,现在守在这里只有等死!老天也不眷顾我们,还不如直接投降,死守着有什么......”
小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楚平戈揪住领子直接看向了旁边的枯井。
他大半个身子都探了下去,黑漆漆的深井似要将他吞噬。
“将军!救命!救命!”
楚平戈掐着他的后颈,脸上的表情平静,然而声音却冰冷至极:“你再敢说一句扰乱军心的话,本将军会军法处置!”
小兵吓破了胆子,大声的叫喊求饶,双手在挣扎的时候抓住了一旁垂下去的绳子。
忽然,他感觉手腕一坠。
小兵马上叫喊道:“将军!这,这下面好像有东西!”
他的话音刚落,被其攥在手心的绳子又向下坠了几分,这下其余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楚平戈松开小兵去抓什么绳子,发现绳子的另一端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
“难道有水了!”
他不禁猜测,用力拉扯着绳子,陈伟等人一见,也上前帮忙。
一想到这下面可能真的打到了水,众人卯足了力气,最后齐心协力将最下面的桶拉了上来。
“这是......什么?”
只见木桶里装着的是一个个褐色的盒子,大小都有,把整个木桶塞的满满的。
“这是什么啊?”陈伟将一个盒子拿到手里,晃了晃,没啥声音,盒子上面还贴着一张纸,密密麻麻的小字他也认不全。
楚平戈也谨慎地打开了一个盒子,露出了里面花花绿绿的包装,他拿了一个出来,不过巴掌大小,上面写着压缩饼干这四个字,可惜楚平戈并不认识。
不是他不识字,只是觉得这四个字都是缺胳膊少腿的。
“将军,这是啥啊?”陈伟好奇的问询。
楚平戈顺着包装撕开,挤出了里面的东西,看起来像粮食一样,陈伟凑近闻闻,没什么特殊的味道。
周围的人也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像是吃的。”
“我怎么感觉像土块。”
陈伟性子急,也不管那么多,拿来这东西张嘴就是一口,嚼了两下后眼睛大亮。
“将军!这是吃的!还挺好吃!就是有点干。”
说着,就给其他人传了过去,一人一口。
众人将木桶里的盒子都拆开,发现里面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除了铲子之外,好像都能吃。
不仅如此,大家还发现木桶的最下面居然还压着一堆蔬菜水果,虽然不太新鲜,这对他们而言已经是珍馐了!
“这,这里面难道藏着什么宝物?只要许愿就可以得到的?”
众人激动不已,楚平戈也将目光投向了面前的枯井。
如果真的能许愿......
他撕下了袖子上的布条,用匕首划开了指尖,用鲜血在布条上写下:
——求神明赐水。
随后将布条带着一旁的陶土罐,重新用水桶送入了枯井中。
他表情虔诚,心中不禁祈祷。
如果真有神明,请您垂怜郢川无辜的百姓与将士吧。
......
快递站。
忙完的顾潇潇一转头,发现自己收拾在货架上的那些东西都消失不见了!
“东西呢?明明就放在这的。”
当啷。
一个陶罐凭空出现,落在了架子上,罐子口还搭了块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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