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我转身想进浴室,却被段淮宁一把拽住。
“阴阳怪气什么?你是不是知道我那天陪安安了?”
我不想说话,想挣脱段淮宁的桎梏。
他又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把我转回身面向他。
“都跟你说很多次了,我跟安安只是朋友。她胆小,那狗她养了很多年,对她来说很重要。”
见我眼泪不停,段淮宁微低下头看我。
“没有接你电话是我不对,不哭了,嗯?赶紧换身衣服,其他人都等着呢。”
我一个使力,把段淮宁推离我身边。
“你发什么疯?”
扶了下墙才没摔倒的段淮宁,此时脸上只剩下怒气。
我擦了把脸上的泪,看着他认真道。
“衣服我是不会换的,洛琼安的生日宴我也不会去。”
说完,我转身就走。
“江栀月,平时你作也就算了,安安生日你不到场,她又得被人说闲话,你是不是就想听她被人指责?”
停下脚步,但是我没回头。
“你换个未婚妻吧,洛琼安就挺好,反正你们暗通款曲已经不是一两天了。”
没管段淮宁在身后的怒喊。
我进了卧室,反手锁上门。
把自己扔到床上,用被子裹紧。
终于,我开始放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