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小说《前夫哥,你复活卡点卡得真绝阮酥雪裴长渊最新阅读》,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阮酥雪裴长渊,由大神作者“魔法少女奥拉夫”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阮酥雪天生好命,生于商贾人家,自幼是爹娘掌上明珠,府上兄友弟恭,手足相亲。及笄之年高嫁入将军府,夫君年纪轻轻就已位极人臣,公侯世家却没有纨绔子弟招猫逗狗的毛病,不纳妾不养外室,一心一意眼里心里只有她,还想攒军功给她挣诰命。直到一夕变天,夫君战死沙场,消息传回来时她哭晕了两次。再睁开眼,在公婆爹娘的疼爱安抚下,渐渐振作,用时间抚平伤口,只是小叔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从起初的嘘寒问暖,到为她挡刀,再到步步为营,终于那天把她堵在卧房:“嫂嫂,哥哥已经回不来了,外面风刀霜剑严相逼,不如你改嫁于我,留在侯府,还做高门妇。”阮酥雪咬着下唇,思忖了几日,点了头。只是完婚数月,就闻得边关传来消息,她那战死的夫君回来了。
《前夫哥,你复活卡点卡得真绝阮酥雪裴长渊最新阅读》精彩片段
夜里回了房,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她含笑的眉眼。
他偷偷画了一幅她的画像,藏在书匣最底层,从不让任何人看见。
他找来大哥身边的亲兵,打听她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平时读什么书,默默记在心里。
他听闻她定了亲,要嫁给大哥,躲在后山的竹林里,对着木桩劈了一夜的剑,劈到虎口震裂出血才停下来。
他想,大哥那样的英雄人物,战功赫赫,威名远扬,才是配得上她的良人。
他只是个尚未考取功名的少年,有什么资格争?有什么资格想?
只要她过得好,他便知足了。
他原本是这样想的。
裴砚辞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十步之外那扇灯火通明的窗上。
窗纸上映着影影绰绰的轮廓,看不分明,可他只看一眼就分辨出哪个是她。
那纤细柔弱的影子,正被另一个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着,像是被雄鹰叼住了颈子的雏鸟,无路可逃,无处可躲。
他听见她的哭声忽然拔高了几分,娇娇软软地喊着“夫君不要了”、“雪儿真的受不住了”,那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发颤,听起来可怜极了,可偏偏又能让人听出其中藏着的欢愉。
他在书上读到过,女子在这种时候,越是说不要,越是想要。
大哥是武将,想必不会轻易饶过她。
喉间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涩又闷,吞不下也吐不出。
他死死攥住腰间的玉佩,指节捏得发白,骨节咯吱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把那块温润的白玉生生捏碎。
为什么是大哥?
为什么只能是大哥?
如果……如果是他先遇见她呢?如果当年她递玉佩的时候,他能不那么怯懦,能多说几句话,能让她记住自己,那么今日红烛锦帐中,拥着她的人,会不会是——
“咔嚓”一声脆响,羊脂白玉佩终于承受不住力道,从中间裂开一道细纹,那纹路恰好从“砚”字中间划过,将他的名字劈成两半。
裴砚辞低头看了一眼碎裂的玉佩,沉默片刻,缓缓将它从腰间解下,攥在掌心。
碎裂的玉茬扎进肉里,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脚下浓密的枝叶间,无声无息。
他浑然不觉疼痛,只是重新抬眼望向那扇窗,目光沉沉。
房中的声音渐渐小了,女子的**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啜泣,最后连啜泣声也低了下去,只剩一片窸窸窣窣的动静,似乎是有人裹着被子在低声说着什么,间或传来男人餍足后的低笑。
“乖,睡吧。”是大哥的声音,低沉温柔,是他从未听过的语气。
裴砚辞闭了闭眼。
他在这里站了快两个时辰了,从拜堂到现在,一步都没有离开过。
双腿早已站得僵直发麻,夜露打湿了他的发冠和肩头,寒意沁入骨髓,却抵不过心口那团灼烧的火。
这团火从她进门那天起就开始烧了,越烧越旺,越烧越烈,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快成了灰烬。
今夜的每一幕都像烙铁一样烫在他心上。
他看见大哥挑开她的大红盖头,看见她含羞带怯地低下头去,露出一截细白脆弱的后颈。
他看见她接过合卺酒时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看见她喝完酒后面颊上飞起的两团红晕,比任何胭脂都动人。
然后他亲眼看着大哥牵着她走进这间房,亲手关上那扇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摘了去,空落落的,冷得生疼。
他该走了。他对自己说。
他转过身,足尖在枝桠上轻轻一点,身形如夜枭般悄无声息地掠下老槐树,落在寂静无人的青石小径上。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孤零零的,像一柄落了单的剑。
他走出几步,又停下脚步,回头望向那座灯火渐暗的院落。
红烛透过窗纸映出暖融融的光,温馨安宁,那里是他的兄长、他敬重了十七年的大哥,和他心心念念了两年的心上人,正相拥而眠。
而他站在月光下,像一条被潮水遗落在沙滩上的鱼,拼命张嘴呼吸,却吸不进一丝生机。
手中的玉佩还在微微发着温润的光,裂纹像一道狰狞的疤痕,横贯其上。
他将它重新揣入怀中,贴着最靠近心口的位置。
他抬起头,那双向来温润含笑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生长,幽深、晦暗、危险。
像是破土而出的荆棘,像是淬了毒的藤蔓,一圈一圈缠绕上来,勒得他几乎窒息。
他想起那座高不可攀的院墙,想起那扇紧闭的房门,想起她嫁给大哥时如花的笑靥,想起她在大哥怀中娇软承欢的声音。
那些都不属于他。
过去不属于,现在不属于。
将来呢?
少年站在溶溶月色里,垂下眼帘,睫毛在冷白的脸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良久,他微微弯起唇角,那个笑容温柔而克制,像是雨后山间缭绕的薄雾,看似无害,却足以遮蔽天地。
他转身朝自己的院落走去,玄色衣袍在夜风中翻飞,步伐不紧不慢,从容得不像是一个听完了整场洞房墙角的少年。
只有垂在袖中的那只手,攥着碎裂的玉佩,鲜血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在月光下开出妖冶的花。
他走过小径,走过月门,走过他悉心栽培的那一架紫藤花架,那是她说过喜欢的颜色。
藤蔓在夜风中摇曳,尚未到花期,只有翠绿的叶片在月色下泛着幽幽冷光。
他抬手,指尖拂过一片藤叶,像是在**什么稀世珍宝。
“不急。”他轻声说,声音融在夜风里,轻得像是叹息,又像是某种危险的誓言。
“来日方长。”
远处的更鼓敲了三下,夜色正浓。
将军府东院的红烛终于燃尽最后一截,烛泪堆积如小山,室内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
阮酥雪困倦至极,蜷缩在男人滚烫的怀抱中沉沉睡去,芙蓉面上犹带泪痕,唇角却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一场好梦。
裴长渊低头看了她许久,粗糙的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残余的泪珠,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满足地合上了眼。
他不知道,院墙之外,他的亲弟弟正踩着满地碎月离去,怀中揣着一块碎裂的玉,心里藏着一头刚被唤醒的兽。
春风拂过将军府的层层楼阁,吹动满院的红绸喜幛猎猎作响。
本该是喜气洋洋的新婚夜,却因为墙外少年那双沉如深渊的眼睛,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涌。
有些东西,正在这个夜里悄然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