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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喝的很多。直到把自己喝进医院,脑海里走马灯般闪过和周慕汐的过往,分手那天,她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嘴唇颤抖着说:“以后别再见了。”
再有意识时,刺眼的白光照得我头晕,耳边是仪器的滴滴声,鼻腔充斥着消毒水味。
嗓子干得冒烟,刚想伸手够床头的水,却听见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别动,我来。”
我扭头,周慕汐就坐在床边,眉眼间满是疲惫,头发随意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透着憔悴。
她把吸管递到我嘴边,轻轻皱眉:“慢点喝。”
温热的水流进喉咙,我眼眶却突然一热,沙哑着嗓子问:“你怎么在这儿?”
她别过头,避开我的视线,手上整理着输液管,轻声说:“护士翻你手机联系了我。”
我苦笑,命运这东西,还真是爱捉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