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皇兄,赴死!无删减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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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煮小酒
  • 更新:2025-03-16 15:21: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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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鞭子又甩了出去!

这一次,钱红雪真的未曾动弹。

然而,就在长鞭落下时,一道人影揭开帐篷。

一只有力大手探开,精准的抓住了长鞭!

作为专业的击剑运动员,周彻反应之敏锐,还是远超常人的。

紧随其后,是盖越和甄武。

“你没事吧?”周彻手轻扶住钱红雪细腰。

“没事……多谢主人。”钱红雪绷着的心落下。

扶住软腰的手,却让她心微颤。

周彻目光缩起,直视面前郭登林:“你在做什么?”

“呦呵,正主终于来了!”

郭登林一点不慌,上下打量着周彻,笑嘻嘻道:“确实与之前有些不同了。”

“我在做什么?我想玩玩这个妞,我还要带回去慢慢玩。”

“我看你已经玩过了,怎么,滋味如何?”

周彻眼神更冷一分:“除此之外呢?”

“我来此谈些事情。”郭登林笑道:“你来的正好,我说与你听听吧,这盐厂我要拿一半……”

周彻手一用力,将鞭子夺过!

接着,奋力一扬,冲着对方脸上甩去。

啪!

“啊!”

郭登林根本没料到,周彻竟然敢打自己!

“殿下!”

卢晃阎成二人,也吃惊起身。

前者是担忧,后者眼中,则带着怒色。

被打的郭登林痛呼后,捂着脸狰狞一笑:“有点意思。”

“你是不想把这妞儿送我,还是这件事不想谈了?”

“谈?”周彻脸上满是肃杀之色:“你身为贼,而本殿为大夏皇子,你我有什么可谈的?”

“你又有什么资格,来与本殿下谈?”

“河东也好,盐厂也罢,皆属王土!”

“尔等诸贼,或生觊觎之心,或行觊觎之举,唯刀剑诛之而已!”

说完,周彻扬手又是一鞭子。

郭登林没有受虐倾向,当即拔出佩剑。

左右护卫,也纷纷动手。

盖越长剑出鞘,第一个冲了上去。

甄武虎吼一声,紧随其后!

“且慢!”

阎成立即叫停,目视周彻,面露不满:“殿下,您做事太冲动了。”

“万事以大局为重,您这样只会遭来大祸!”

周彻目光一瞥:“你在教我做事?”

不然呢……阎成心里冷笑,面子上还是拱了拱手:“不敢!”

啪!

周彻鞭子一扬,直接抽在他脸上。

“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

“你身为武人,身为庇护雒京西北门、在大殿上口口声声要诛贼的武人。”

“面对贼头登门,不曾愤而拔刀,反而畏缩不前,来教皇族做事。”

“我问你,你还是大夏的将领么?你还有军人的骨气么!?”

阎成心中万般不服,咬牙道:“末将也不过是权宜之计,暂作拖延罢了。至于钱红雪之事,不过一女子而已……”

啪!

周彻又是一鞭子扫了过去,在他另一张脸上也打出一道血痕。

“不过一女子?”

“女子又如何?她属本殿所有!”

“几时轮得到一条贼觊觎,又几时能轮到你这断脊匹夫做主送人了?!”

言讫,周彻长鞭第三次甩动,笔直砸在他脸上:“滚下去!”

阎成满腔恨意,但他不敢躲,更不敢拔刀。

身为武人,自当为皇家卖命。

尤其,他的部下还属禁军序列当中。

禁军所有封赏、俸禄,皆由皇室直出。

因此,底层士族对皇家最是忠心。

一旦对皇子拔刀,那他就完了。

他手下的人会立马跟他撇清关系,唯恐被牵连。

除非,他放着将军不做,想去做贼了。

只能,含恨后退!

扫退阎成,周彻冷漠下令:“将此贼所有随从全部拿下,剁碎了喂狗。”

“至于他本人,本殿面前拔出刀,斩其手。”

“出口不逊,割其舌。”

“至于狗命,暂且饶了他,免得他人说本殿气量太小,容不得贼使!”

《请皇兄,赴死!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说完,鞭子又甩了出去!

这一次,钱红雪真的未曾动弹。

然而,就在长鞭落下时,一道人影揭开帐篷。

一只有力大手探开,精准的抓住了长鞭!

作为专业的击剑运动员,周彻反应之敏锐,还是远超常人的。

紧随其后,是盖越和甄武。

“你没事吧?”周彻手轻扶住钱红雪细腰。

“没事……多谢主人。”钱红雪绷着的心落下。

扶住软腰的手,却让她心微颤。

周彻目光缩起,直视面前郭登林:“你在做什么?”

“呦呵,正主终于来了!”

郭登林一点不慌,上下打量着周彻,笑嘻嘻道:“确实与之前有些不同了。”

“我在做什么?我想玩玩这个妞,我还要带回去慢慢玩。”

“我看你已经玩过了,怎么,滋味如何?”

周彻眼神更冷一分:“除此之外呢?”

“我来此谈些事情。”郭登林笑道:“你来的正好,我说与你听听吧,这盐厂我要拿一半……”

周彻手一用力,将鞭子夺过!

接着,奋力一扬,冲着对方脸上甩去。

啪!

“啊!”

郭登林根本没料到,周彻竟然敢打自己!

“殿下!”

卢晃阎成二人,也吃惊起身。

前者是担忧,后者眼中,则带着怒色。

被打的郭登林痛呼后,捂着脸狰狞一笑:“有点意思。”

“你是不想把这妞儿送我,还是这件事不想谈了?”

“谈?”周彻脸上满是肃杀之色:“你身为贼,而本殿为大夏皇子,你我有什么可谈的?”

“你又有什么资格,来与本殿下谈?”

“河东也好,盐厂也罢,皆属王土!”

“尔等诸贼,或生觊觎之心,或行觊觎之举,唯刀剑诛之而已!”

说完,周彻扬手又是一鞭子。

郭登林没有受虐倾向,当即拔出佩剑。

左右护卫,也纷纷动手。

盖越长剑出鞘,第一个冲了上去。

甄武虎吼一声,紧随其后!

“且慢!”

阎成立即叫停,目视周彻,面露不满:“殿下,您做事太冲动了。”

“万事以大局为重,您这样只会遭来大祸!”

周彻目光一瞥:“你在教我做事?”

不然呢……阎成心里冷笑,面子上还是拱了拱手:“不敢!”

啪!

周彻鞭子一扬,直接抽在他脸上。

“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

“你身为武人,身为庇护雒京西北门、在大殿上口口声声要诛贼的武人。”

“面对贼头登门,不曾愤而拔刀,反而畏缩不前,来教皇族做事。”

“我问你,你还是大夏的将领么?你还有军人的骨气么!?”

阎成心中万般不服,咬牙道:“末将也不过是权宜之计,暂作拖延罢了。至于钱红雪之事,不过一女子而已……”

啪!

周彻又是一鞭子扫了过去,在他另一张脸上也打出一道血痕。

“不过一女子?”

“女子又如何?她属本殿所有!”

“几时轮得到一条贼觊觎,又几时能轮到你这断脊匹夫做主送人了?!”

言讫,周彻长鞭第三次甩动,笔直砸在他脸上:“滚下去!”

阎成满腔恨意,但他不敢躲,更不敢拔刀。

身为武人,自当为皇家卖命。

尤其,他的部下还属禁军序列当中。

禁军所有封赏、俸禄,皆由皇室直出。

因此,底层士族对皇家最是忠心。

一旦对皇子拔刀,那他就完了。

他手下的人会立马跟他撇清关系,唯恐被牵连。

除非,他放着将军不做,想去做贼了。

只能,含恨后退!

扫退阎成,周彻冷漠下令:“将此贼所有随从全部拿下,剁碎了喂狗。”

“至于他本人,本殿面前拔出刀,斩其手。”

“出口不逊,割其舌。”

“至于狗命,暂且饶了他,免得他人说本殿气量太小,容不得贼使!”

“殿下!”

门外,响起了老乞儿的声音。

“何事?”周彻询问。

“门外来了不少人手,想强攻钱府,夫人在阻拦。”老乞儿声音有些慌张。

他不知道周彻和皇甫韵具体关系,只当两人是夫妻。

里面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随即,大门打开,周彻走了出来。

后方,钱红雪斜躺在椅上,双手依旧被束。

大门合上后,老乞儿快步跟上周彻:“殿下,那个钱枫交代了关于甄氏的事。”

“他怎么说?”周彻问道。

“他说,甄氏贩卖的盐量和朝廷租给他家的盐矿产量对不上。”

“五皇子派人秘查之后,拿到了确着出货账本,可以证明甄氏开了私盐田。”

“所以,甄氏不得不服软,对五皇子言听计从。”

周彻眼中神光一闪:原来如此!

在大夏,盐田属皇室所有,由朝廷代管,私人可以开采、售卖,但要先获得朝廷批准,并交纳相应租金。

说白了,就是盐田的所有者,将盐矿承包给私人开发。

这其中,皇室是所有者,取最大头;朝廷是所有者,取管理费;私人开发售卖者是生产销售端,拿最后一笔钱。

但,若是谁敢绕过朝廷,私自开发,获取利润,则处以抄家灭族之刑!

这年头,其实偷盐田盐矿的不少。

但能做这种生意的,无一不是大豪强,他们能上下打点关系,和地方官联合欺瞒皇室和朝廷。

甄氏,也不过其中之一。

平日里,若真有什么问题,凭他们的能量也能压得下去。

而此番错就错在被周明拿住了证据,一名立嗣的皇子往外捅,谁还敢替甄氏兜着?

厘清这一切后,周彻脸上浮现笑意。

门口。

人马虽至,但未敢强行进入,冲突尚未爆发。

周明不放心,亲自到场了。

不过他在后方,没有到前面来露面。

“怎么回事?不进去干嘛?把江撼龙给我叫过来!”

“是!”

片刻,一名身高八尺,体态雄壮的大汉走到周明面前。

此人便是江撼龙,周明心腹中的心腹,替他负责统属武夫。

“见过殿下。”

“你个蠢货!”

看到江撼龙,周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守在门口不进去,你来这是替他看门的还是拉屎的?!”

“殿下,六皇子在里头。”江撼龙面露难色:“难道要直接动手,现在就将他做了?”

“蠢!”周明踹了他一脚:“你随便找两个人控制住他,弄死其他人不就行了!?”

大夏立嗣争储之斗几乎是摆在明面上的。

但有一条红线绝对不能踩——那就是直接拔刀相向!

不搞斗争,上来就是抡刀砍兄弟,下场是激怒天子,被老爹一手按死。

除非,你能连哥带爹一块送上路。

“是!”

江撼龙大手一挥,直接喝道:“给我冲进去!”

门口,冲突终于爆发。

但盖越不是好惹的,一脚将一个领头的踹飞出去,拔剑出鞘:“再靠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其他人都是乌合之众,先将此人宰了便是!”江撼龙喝道。

人群中,走出十几个身材健壮之辈,又走出十几个游侠打扮的人。

显然,是这帮人中的精锐所在!

皇甫韵柳眉一蹙。

周彻拉来的这帮人,敢对钱氏下手,是因为有深仇大恨支撑,再加上钱氏相对弱许多。

真要让他们去跟面前这帮职业武夫拼命,胆色、能力、数量上,都有不小差距。

事实上,也是如此。

堵在门口,形如丐帮那些人,面色紧张,下意识拥在了一块。

周明坐在马背上,借着火把看了一眼,忍不住发笑:“老六从哪找来一帮叫花子?”

“钱霆无能!竟然让一群叫花子给干挺了!”

在这数十名精锐之后,又有人取出长弓,暗暗瞄准盖越。

“谁敢进门一步,我就要他的命!”

屋内,一道高喝声响起。

周彻将九歌剑尾和鞘相连,使其化作长兵。

皇甫韵盖越同时回头。

“都退到我身后!”

周彻头也不转的说完这句,便走到最前面,堵在了大门口。

皇甫韵美目一绽,小嘴难得勾起一抹迷人笑意:“这小子,是真长大了~”

盖越持剑随行。

其余人面露惭色。

铿!

周彻将长歌往地上一拄,平视前方数百武士:

“怎么,这时候跑过来,是想跟本殿下玩个黑吃黑?”

“来!我知道你们人群里藏着弓箭手,尽管冲我胸口射!”

“诸位手提刀剑,尽管往我头上劈!”

嘎吱——

有人下意识拽紧了弓弦。

“我曹你娘!”

他身边的首领反手一巴掌抽了过去:“你他吗不想活了,别拉上老子!”

真要下手,那也要等周明下令。

“怎么?”

周彻见众人无动作,嗤笑一声:“不敢射?那你们张弓作甚?”

“不敢劈?那你们持刀剑作甚?”

“一个个的,把手伸到裤裆里摸摸,看看家伙事还在不在!”

说完,他反持九歌向前。

江撼龙眉头一皱:“六殿下,您若……”

“滚一边去!”

他话还没说完,周彻便开口呵斥:“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本殿下说话?让你主子来!”

周彻昂头,看向人群后方:“五皇兄,我知道你在,别缩在后面当王八了!”

“你的废物六弟敢挡在人前,你却躲在后面吃屁,附和你的身份吗?”

周明脸色立马拉了下去。

周彻既已点名,他再躲着就说不过去了。

拍着马,尤一帮甲士护着走出,语气淡然道:“六弟,你凭借皇子身份来做这些黑勾当,就不怕被除名宗室吗?”

“怕有用吗?”周彻反笑:“我以前怕得很,女人屁股都不敢摸,你反来说我强了你未婚妻,要将我废黜充军。”

“现在我胆子大了,当着父皇和你的面,将她浑身上下摸了个遍,你能咬我?”

“我来钱府,是光明正大的讨债。”

“至于流血什么的……你好歹也是个皇子,不知道这种事朝廷历来不管吗?”

周明鼻子都要气冒烟了。

不管怎样,甄婉当众吃亏,丢脸的一定是他。

这事争不得,越争越丢人。

他只能喝道:“知道朝廷不管就好,你们还等什么?直接给我上!”

“是!”江撼龙等人往周彻背后冲去。

周彻挥长歌便斩。

“甲士上前!”周明喝道。

“喏!”

护卫甲士,举盾牌、战戈,直接包围控制周彻本人。

盖越、皇甫韵抢身入阵,护在他周围:“怎么办?”

“甚是!”


郭镇岳颔首,又与他谈了一些事:“周彻在箕关之外按兵不动,这我是知晓的。”

“郡城内,虽有我那二子坐镇,但他毕竟稚嫩……李公自东北来,近来内部可还太平?”

李青眼神有片刻闪躲,很快又极自然地笑道:“托郭公之福,一切太平。便有肖小生事,也不足为道。”

“那就好!”

两人谈了一阵,郭镇岳便命人带李青先下去歇着了。

“先生。”

李青刚走,郭镇岳便收起笑意,语气严肃:“依先生看,李氏还可靠么?”

“他亲自来,便是可靠的。”贾道捋须而笑:“得胜之前,郭公先将他留在营中便是,他哪敢将我们卖给朝廷呢?”

“有理!”郭镇岳点头,又问:“破周汉之计,想来先生已经有了?”

“然。”贾道阴恻一笑:“将计就计耳……”

次日。

周汉得讯:郭镇岳分兵五万,赶往北阳城方向。

周汉大喜:“郭贼中我计!”

当下不再犹豫,带兵进入东侧山谷。

临行前,他对皇甫龙庭道:“大营存亡,干系重大,皇甫将军应知轻重。”

皇甫龙庭平静颔首:“若贼来攻,末将必竭力死守。”

“说得好!”周汉朗声一笑,语气却陡然凌厉起来:“将军应死守,若是守不住……你也要死!”

山道不算很长,却崎岖难行。

大军行进,又要尽量遮掩行踪,以免暴露。

入山道第二日,皇甫龙庭向周汉传来消息:郭镇岳再度出兵,向大营靠近,有试探进攻之意。

“太好了!”周汉闻言,愈发欣喜:“郭镇岳共十万兵,分兵五万去了北阳城;如今又再度分兵,大营内还剩多少人?”

“便是留下个两三万残贼,我等也能以攻破守!”

至于皇甫龙庭那边,他根本不担心。

郭镇岳手上只剩五万人,如果进攻皇甫龙庭的人太多,则大营愈发空虚,一鼓可破。

若是分兵较少,皇甫龙庭宿将出身,手下又是朝廷精锐战卒,凭营防守,挡个四五倍的贼寇会是难事么?

无论如何,自己都能抢在皇甫龙庭被破前击破贼营!

这股信心,来自于他多年征战的强横武勇,以及手下大夏勇士的猛烈善战!

“传我令,全军加速行进!”

“是!”

夜——

终于,周汉穿过了难行的山道。

“殿下!”

前线领队的唐继业快步跑来。

左右护卫举着火把,映照出他脸上的兴奋:“已看到敌营了,靠近山岭的这一侧空荡荡的,似乎无人。”

黑暗中,周汉眼中射出犀利的光:“带路!”

“是!”

河东贼军的大营依山势而建,靠山道出口附近,立着数道木制的高大栅栏。

在栅栏内部,借着零星火光,可以看见未完全撤干净的帐篷。

咔——

黑暗中一声惊响,是翻入营盘的军士拔开营门的声音。

“谁!?”

蛰伏的暗哨听到动静,于黑夜中发出惊喝声。

睡意在刹那消失,他们迅速将手摸向随身携带的弓弩。

嗖嗖嗖——

早有数支箭胡乱飞来,将他们笼罩在内。

军中拔哨,总是会挑能者当先。

如擅潜行刺杀者,负责解决明哨;如擅听声盲射者,负责解决暗哨。

等到外哨拔除、营门打开,侯在门口的骑兵便已极速奔入!

“敌袭!!!”

空旷的营中,传出惊呼大喝。

——这是巡查哨队!

“随我堵住营……撤!”

哨队队率拔刀在手,正想带着人冲来,下一刻却被震住了——

营门开处,密密麻麻的敌人涌入眼中。

黑暗中,就像是被风扬起的波涛,起起伏伏、压将而来!

这等规模的人马突营,根本不是他们能挡住的!


一路走出。

盖越面带费解。

周彻笑道:“你不理解,我为什么要给金虎钱?”

“是。”盖越点头。

“原因很简单,金家很有钱!”

“很有钱?”

“是!”周彻点头,道:“周明手下党羽甚多,且多有商户背景。”

“但无论是正经商人,还是像钱氏这样的黑商,手上现金都是有限的。”

“金家不一样,他们除了放高利贷之外,便是做钱庄生意,手上现金最足!”

“可是。”盖越眉头深蹙:“钱多,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周彻古怪一笑:“他会给我借啊!”

盖越依旧想不通,只是觉得周彻这个笑容,不怀好意!

门口。

当众人看见被拿下的钱霆时,一下全拥了过来。

“哈哈哈!钱霆老狗,你也有今天啊!”

“害老子家破人亡,我今天要你的命!”

“夺我家田地,还坑杀我妻儿,你个畜生!”

蜂拥而上,拳打脚踢,甚至是用牙撕咬。

钱霆哀嚎。

看到这一幕,钱红雪娇躯发抖,平日里嚣张的脸上一片惨白。

啪!

“怎么?现在怕了?”

周彻又往她翘臀上来了一巴掌。

没别的意思,就是拍着很舒服……这特娘的打屁股都会上瘾?

“手感怎样?”耳边有人询问。

“绝佳!”周彻下意识回答,当一转头:“呃……”

皇甫韵白了他一眼,侧身走过:“她出身不干净,玩一玩可以,不能有名分。”

“我还没说要玩呢!”

“憋了这么多年,你忍得住吗?”

“姐姐真懂我!”

周彻眉开眼笑,又让众人停止殴打:“先留他一口气,去抄了他的家再说!”

“好!”

“殿下说了算。”

“殿下今日领我报仇,日后我们这条命就是殿下的!”

众人高声呼应。

周彻又从人堆里挑出一个腿脚好的,指着南向大路:“你去路口守着,如果等会有大批人马过来,就去廷尉府报案。”

那人虽然不解,但还是点头:“是!”

钱府地牢,哀嚎阵阵。

福伯几人,被绳索挂起,身上满是伤口。

“老东西,听说周彻打出身起,你就在伺候他?”

钱枫走到福伯身前,一把抓起他的苍苍白发。

福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殿下和小姐会替我报仇的。”

“替你报仇?”钱枫哈哈大笑,眼神骤然疯狂:“就凭他那个废物,拿什么替你报仇!”

“小姐?皇甫韵早被逐出家门了,她算个屁的小姐!”

“她还是周彻的姐姐是吧?等周彻死了,老子第一个骑她!”

福伯大怒,一口唾沫吐在钱枫脸上:“狗贼!你不得好死!”

“敢吐我?!”

啪!

钱枫一巴掌抡了下去:“老狗!那个废物凭借身份打我,今天老子就抽死你!”

说完,他尤不解恨,手连续扇动。

福伯身躯颤抖,心头一片哀意。

自己一把老骨头,死就死了。

殿下蒙此耻辱,又无功绩傍身、能臣辅佐,只怕废黜不远……

“公子!”

一人慌张走下地牢:“公子,出事了!”

“能有什么屁事?!”钱枫骂道:“赌场那事不是父亲去解决了吗?不开眼的东西,我家的钱是他们能碰的?”

“不是……家主和小姐都被拿下,六皇子打上门了!”

“六皇子!?”钱枫睁目:“这不可能!”

他刚说完,地牢外传来一片混乱之声。

通报人站不住了,匆匆转身往外逃去。

钱枫脸色一变,从地牢里抓起一把刀冲向门口。

门前,钱枫蓦然僵住,持刀的手不断发抖。

面前一幕,让钱枫难以相信!

他那平日里威武过人的老爹,正如死狗一般被拖着。

他那平日里跋扈刁蛮的姐姐,正被她自己的皮鞭锁住双手。

从小到大,钱枫没少被这鞭子抽过。

她衣衫颇为凌乱,红裙上有明显抓过的皱痕。

一向只欺负人的魔女,显然遭了别人的毒手!

而手持皮鞭另一端的,赫然便是——周彻。

钱枫喉咙一滚:“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要账而已。”周彻笑了笑,将欠条一甩:“只要把这笔钱还上,我这就走。”

钱枫数了数:个十八千万亿……沃曹!

钱枫绷不住了,直接破口大骂:“周彻!你他吗蒙谁呢?”

“大胆!”

盖越冷声一喝,瞬间逼到钱枫面前。

钱枫刀还没举起来,脸上一痛,人就滚了出去。

“啊!”

钱枫两手撑着地面,试图起身。

张嘴惨嚎时,七八颗牙齿拌着血一同洒落。

盖越上前,一脚将其踩住。

“殿下!”福伯看到周彻,登时老泪纵横。

其余几个府中仆人,也哭成一片。

周彻亲自上前替他们解开绳索:“错在我,教你们受苦了。”

扑通——

福伯直接跪倒,抱着周彻腿痛哭道:“殿下,得见您今日,老奴便是死了又何妨?”

“我便是死了,下去见了娘娘,也能告诉她殿下长大了。”

周彻连忙将之扶起,内心一阵叹息:太失败了!

堂堂皇子,踩个钱氏都把家里老奴感动的稀里哗啦。

钱氏家主被抓,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府内上下都乱成一片。

和在赌场时一样,皇甫韵负责封门,盖越负责当打手。

散散乱乱的钱府,偶尔有不长眼的敢反抗,也被其迅速撂倒。

大批账本、地契、田契也被抄出。

黄金、银子、银票、铜钱尚在清点之中。

深夜。

周明正搂着一美人。

“殿下!”

门口有人急呼。

“混账!”周明怒斥:“大晚上的,惊扰我是作死么?!”

“殿下,金虎有急事求见,事关六皇子。”

“老六刚被抄家,这废物能折腾出什么?让他候着!”

说完,周明继续鼓捣起来。

“是!”

来人不敢多言,连忙转身准备去通知金虎。

每走几步,后面传来嘎吱一声。

周明穿好衣服走了出来,一脸满足:“带路。”

殿下还是一如既往的迅速……那人暗暗惊叹,点头道:“是!”

二人会面,行礼之后,金虎便将在赌场发生一幕悉数道出。

听完后,周明勃然变色:“有这种事?!”

“岂敢欺瞒殿下?”金虎道。

周明眼神凶狠,道:“老六可以啊,竟然招揽了盖越,跟我玩起了黑吃黑。”

“喜欢黑吃黑是吧?今天我就要你崩断牙!”

“为稳妥期间,还是将此厂交给二皇子殿下吧。”

此人,便是骑营中郎将严成。

“不错,二皇子殿下武烈之名,河东贼亦知,有他在必能保盐厂无恙。”

“附议!”

另外两个武人也先后开口。

傻子都看得出来,这么大的盐厂,还直接对接雒京,这里面的利润大到只有你不敢想!

他们都是周汉的人,自然帮着争取。

大司农卢晃开口了:“陛下,经营盐厂,不是靠武勇便行的。”

周汉目视卢晃,眼中冷芒闪烁。

“卢卿所言甚是。”天子颔首:“再而言之,既是老六和甄氏的厂子,便由他自己做主吧,朝廷只收矿钱便是。”

“另,正如六皇子所言,盐厂毕竟关系到河东大局,护河骑营还是要多加看护。”

天子发话,无人再敢质疑。

旋即,他让其余人全数退下,独留周彻在此。

周彻恭敬俯身:“父皇是有什么事要教儿臣么?”

天子神情平静:“朕知道你吃了多年蛰伏的亏,如今要起来,必采用非常之手段。”

“但你记住一点,手段愈激烈,你起来的愈快,触及的利益方便会愈多。”

“日后面临的阻力便会愈大……换而言之,如果你不缓和一些,将来你的路会比你任何一位皇兄都难走。”

周彻心头一惊!

天子看似对他们的争斗毫不过问,实则只怕一切洞悉在心。

他稍作思索,回道:“缓和则死。”

天子眼中,光芒一聚。

接着,他竟然笑着点起头来:“你是聪明的,确实是聪明的,竟然连朕都瞒过了。”

随后,他问了一句似乎不相关的事:“你知道大夏为何能延续至今么?”

大夏朝,已传四百余年。

周彻立即奉上马屁:“自是我朝大祖皇帝英明神武,有远见卓识,历代天子皆英明杰出……”

“别扯这没用的。”天子挥手打断了他:“原因很简单,每一次争储夺嫡,都得死一大批人。”

“整个大夏上下,就相当于被清洗了一次。”

周彻内心当即窝曹!

这就是你们主动推动皇子相争的缘由?!

“你出手太晚了。”天子摇头,笑道:“文人、武人、士人、世家豪强,已各有所属。”

“你以激烈手段争夺、清洗,可这么多人,你哪里洗的动呢?”

“所以,你这条路,必是越走仇敌越多的。”

“将来若是有事,谁也保不住你,也不会保你。”

话说到此,他脸上隐去一切神态,冰冷的像没有任何情感。

周彻点头:“我明白。”

“明白还要继续么?”

“难道因道路艰难,便要裹足不前么?”周彻摇头:“天下多有寒微者,尚不堕其志;彼辈之路何其难行,又何曾停过?”

“我身为皇子,生来衣食无忧,便已是最大造化,又何来理由因艰难而放弃呢?”

“前途虽艰,却有九歌作伴。”

“将来路上,胜则剑斩诸逆,败则自断残首,无非如此。”

天子眼中,神光再现。

他转过身,重新打量自己这个儿子。

稍许,他欣慰点头:“你是颇有意思的,退下去吧。”

“是。”

周彻拱手而退时,又道:“父皇,撤了贺长林,能否将廷尉左监的位置给徐岩?”

“徐岩是谁?”天子蹙眉:“朝廷命官,不是随便谁都能胜任的。”

“他原本就在廷尉府任左监手下平郎属官。”周彻又道。

“准了。”

“谢父皇!”

大牢之内。

甄楚河父子关押所在。

贺长林带着几个心腹走来。

“甄家主,你受惊了。”

其人面带和善笑意,手一扬,便有人托起两杯酒水:“来,我特意准备了美酒,给二位压压惊。”

甄楚河瞥了一眼,神色如常:“足下身为朝廷命官,又身在廷尉府掌法度,也要做这种事么?”

收拾完郭登林后,她似乎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这让周彻很满意。

他坐在椅上,笑问道:“过瘾么?”

“过瘾!”

她眯着媚眼一笑,将长鞭搁下,跪在周彻脚前,红舌在唇上轻舔:

“我想感谢主人~”

周彻扶住她的发髻:“是想感谢我,还是自己想?”

虽然只是被接触头发,但她却享受的眯起眸子,脸通红一片,哼出一口气:“都想!”

说着,急切俯首……

护河骑营。

二皇子周汉负手而立,阎成神情恭敬,正将发生的一切尽数告知。

“呵!”

听完后,周汉冷声一笑:“你说的没错,老六现在确实狂的没边了。”

“他小子才得势几天?手下不过多了两条狗,就敢如此狂妄。”

“若是再过几日,岂不是要爬到我头上来了?”

“殿下所言甚是!”

阎成赶忙拱手,又叹道:“只是他奸诈虚伪得很,动辄以大义压人,让我们无可奈何。”

“无可奈何?”周汉不屑一笑:“等他变成了尸体,我看他如何以大义压人!”

阎成听了,登时向前凑去:“莫非殿下有对付他的方法?”

“对付老六而已,很难么?”

周汉转身,看了一眼帐中其余人。

阎成会意,即刻摆手:“都出去!”

“是!”

等人走干净了,周汉才走到地图前,道:“明日,你以带军士狩猎习马为由,将军南移七里至兽林。”

“夜里,便在原地安营,暂时不要回去。”

“待见火起,再率众赶去救援——替老六收尸!”

阎成眼中闪过惊色:“殿下,您的意思是……有人会来解决他?”

“不错!”

“可是,若陛下追究下来,我如何担得起责任?群臣也会借此发难的!”阎成面露忧色。

他固然恨周彻,可不想因此把自己搭进去。

皇子一条命,杀他都是轻的。

若是天子执意追究,朝中有人发声,送他全家一块上路那也是正常操作。

“你怕什么?”

周汉冷瞥他一眼:“老六无非这两日稍作了些事,父皇之前都险将他忘了。”

“至于朝中群臣……呵!他有什么人脉可言?谁又会替一个死人说话呢?”

“你出击后,会有人给你丢下一些战功,保你无虞!”

阎成这才俯身:“末将知道怎么做了。”

周汉转身离去,嘴角冷笑扩散:“老六,行事激烈,是要付出代价的。”

“妄图学我?你可没那本钱!”

在周彻之前,周汉行事风格以霸道著称。

但周汉的本钱是其人天生神力,武勇过人。

加之,一名皇子,有抵抗异域的战功加身,那简直就是镀了一层金身。

再加上大群武人为其拥趸,谁敢轻动他?

河东,镇岳城。

此城原先便是河东第一大城,郭镇岳崛起后,大手一挥,直接给它改了个名。

此刻,看到被连夜带回的长子,郭镇岳勃然大怒。

“六皇子周彻做的?”

“是。”

“就是那个废物?!”

郭镇岳回头,看着护送郭登林回来的人。

“是。”那人依旧点头,额头冒汗,担心被迁怒。

砰!

郭镇岳怒掌落下,桌面浮现裂痕:“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那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我等停留在邙山之下,公子只带着数十人上山。”

“那数十人呢?”

“被周彻剁碎了,马全部没收了。”顿了顿,他接着道:“我们根本没有听到厮杀声,等公子被送下来时,事已成定局,便先想着将公子送回……”

郭镇岳低头看了一眼儿子。

郭登林躺在担架上,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嘴唇周围却溢满了红,那是割舌伤口所至。

此刻,双目紧闭,已然昏死。

宽厚的手掌,用力握拢,他深吸一口气:“你下去吧。”

“从个屁的军,我没兴趣帮他们卖命!”甄武冷哼一声。

在东海时,他就是太子爷,就是那帮地方官也不敢得罪了甄氏。

可自打跟皇室的人打交道后,甄氏惨遭降维打击,面对周明的威胁根本没有反击之力。

这段时间,他可是憋了一肚子怨气!

至今日,两个皇子上门夺妹,彻底爆发。

周彻眼神一动:“那这样吧,若是我能用此物替甄氏脱罪,你以后在我麾下做个武人,给我卖命。”

不给众人再打断的机会,他捻起那块卤盐矿:“你们想说,此盐有毒,对不对?”

“是!”甄楚河点头。

“若我有方法,能解去其中毒素,使之化为可食用的精盐呢?”周彻反问。

甄楚河呼吸立变:“殿下没说笑?”

“我怎会拿岳丈全家性命说笑?”周彻摇头。

之前还叫我嫂嫂呢……甄婉脸一红。

“这话说的太早了!”甄武道。

周彻也不废话,取出一张纸条交给甄楚河:“让下人立即将这些东西送来。”

甄楚河看了一眼,甩给儿子:“马上去办。”

“父亲……”

“赶紧给老子去!”

甄楚河好脾气到此结束,一脚踹在甄武屁股上,结果——自己被弹回椅子上。

甄武纹丝不动。

拍了拍屁股,嘟囔一声,往外走去。

盖越靠近周彻,低声道:“此人膂力过人,丢到军中披甲冲阵,倒是个极好的。”

不久,甄武带着下人将东西搬了进来。

带来的盐矿不多,因此需要的器皿也少。

周彻按照流程,先将水、卤盐矿倒入锅中,一同煮沸;

再以纱布反复叠上数层,进行粗浅过滤。

等到杂质分离后,又用炭包填入漏斗,将盐水倒入。

反复过滤之后,原本浑浊的盐水,已变得清澈起来。

周彻再将此盐水倒入另一口锅中,用火熬制,使其蒸发浓缩。

剩下浓稠之物,已变得雪白。

周彻停下了所有动作。

“这就好了?”甄武抓了抓脑袋:“卤盐确实变白了,但这稠糊糊的像鼻涕,也不是盐啊。”

“你别吵,滚一边去!”

甄楚河已经来了兴趣,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一手将儿子扒拉开:“盐得晒,慢慢晾干才会结晶。”

“殿下,接下来要等吧?”

周彻含笑点头:“甄家主不愧造盐大家。”

时间流逝……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从早上,到中午……

甄氏下人不敢怠慢,给众人送来了午饭。

周明在另一处歇息用餐,此刻眼中已满是不耐。

屡次想要闯入打断,看在天章剑的面上又压下怒火……

“殿下,都到这种地步了,甄氏还敢晾着您,到时候得给他们点厉害瞧瞧!”身边随从道。

“他们要不是有把柄在我手里,这条东海野龙,哪会这么听话?”

周明冷哼一声:“待甄婉到手,诞下一二子嗣,再做掉甄武,甄氏我要全数吞下……”

“成了!”

大厅内传出惊声。

等待太长,周彻几人都坐在椅上扶着脑袋睡着了。

唯有甄楚河,聚精会神,像盯情人一样死盯着那摊盐。

直到他发出惊呼,将众人悉数惊醒。

锅底凝结出一层细白结晶体。

“还真成了!?”

甄武惊呼,下意识就要伸手去刮了放嘴里尝。

啪!

甄楚河气急败坏,一巴掌就甩在他脑门上:“你就这么盼着老子绝种!?”

“去,找个徒附上来!”

徒附,依附于大族的人口,介于奴隶和自由农民之间。

他们不属于国家,也不属于自己,而是大族的私人财产。

生杀予夺,不过主人家一句话而已。

叫上来的徒附没有任何疑问,直接就将盐往嘴里塞。

“二十多天。”

皇甫龙庭点头:“若是没被立嗣,这些都无意义。”

闻言,周彻大笑:“表哥说的太好听了!”

“若是没有被立为嗣君,我必是难逃一死的!”

皇甫龙庭目光一闪:“届时,她需随我回皇甫家。”

“可以。”周彻点头,反问道:“若是立嗣了呢?”

皇甫龙庭后退半步,冲着他一揖:“既是嗣君,皇甫家不会怠慢。”

这是一个承诺,又像一个赌注,双方心知肚明。

晚饭过后,甄婉便回去了。

毕竟许给人家的是正儿八经的皇子嫔,现在还没有完婚,周彻也只能劝劝兄弟暂且放富婆一马。

屋子里,只剩两人。

甄氏的事,饭桌上皇甫韵遍已尽知。

此刻,正把着一角盐矿,美目中有惊色和不解:“这些东西你从哪学来的?”

二十一世纪……周彻直接扯开了话题:“我与皇甫龙庭说……”

“我听见了!”

话没说完,便被皇甫韵打断。

她搁下盐矿,英气轻熟的俏脸冷了下来:“我何时需要你替我做主了?”

“若是立嗣不成,我也不会回皇甫家。”

“去不了西北,我便带你去南疆、去北漠、横舟出海!”

气氛似乎有些冷。

但周彻心里却是格外的暖。

为了缓和气氛,他决定耍流氓:“去生孩子吗?”

唰——

皇甫韵猛地回头,手伸到了他腰间。

“别!”

周彻立马向后跳开,笑嘻嘻道:“那要是立嗣成了呢?”

皇甫韵神情有所缓和,小嘴一抿“你想做什么?”

周彻点头如捣蒜:“想做!”

“嗯?!”

皇甫韵愣了片刻,反应过来,长腿一挪,便压到周彻面前。

她总是一袭黑色裙袍,又美又飒。

且该御姐波涛壮阔,便是紧束依旧骇人,让周彻一度想举手举报:裁判,她带球撞人!

目光被吸引,注意力被分散,以至于夺命玉手捏到腰间的时候都毫无察觉。

等到猛然惊醒时,为时已晚。

就在他闭上眼睛准备承受疼痛的时候,耳边忽然吹来一道热气:“到时候我奖励你好不好~”

周彻唰地一下睁眼:“我想从后面……啊!”

次日,除周彻府邸外,盐厂也紧锣密鼓的动工了。

时间有限,周彻必须抢在加冠之前做出更多的成绩。

盐厂的搭建并不复杂,需要的是面积足够大,还有大批的人力。

在搭建过程中,最开始架起的锅炉已经可以投入工作了。

同时,周彻让人向河东放出消息:可用卤盐矿兑换粮食!

此讯一出,河东疯狂了。

没有活路的百姓争相摆渡过河,用推车推着盐矿找周彻换粮。

而当地的贼头也理所当然的做起了中介生意:他们低价向当地百姓收购盐矿,再利用船只作为运力,从周彻这里套取钱粮。

然而,大量收购卤盐矿石的第二日,变况发生:郭贼的人截断黄河,使百姓无法完成以矿贸粮。

同时,他们将河东方向的大量卤盐矿石全部卡在手上。

既已行动,作为压阵雒京头上的反贼,他们绝不止这么点追求。

果然,第三日。

郭贼派出大公子郭登林,直接带人去了盐厂!

消息传来时,周彻刚好从宫廷武库领到一批甲胄和装备。

天子虽然没有直接给他兵权,但毕竟盐厂所处之地紧邻郭贼。

周彻至少得解决自己的安保问题吧?

所以,得甲三百、马三百、以及配套的弓弩刀枪。

他手底下目前还没有这么多可用武力,第一时间先将甄氏送来的游侠高手武装了再说。

这些人,说个个以一抵百那夸张了。

卧槽,竟然还能这样——

众人惊愕,而后恍然,接着一个个望着五皇子周明。

周明额头冒汗,对天子道:“父皇,儿臣绝没有诬陷六弟!昨夜……昨夜儿臣也喝多了,今早醒来后,是那几个下人对我说的。”

“笑话!”周彻嗤笑:“一个下人,也敢挑拨皇子间的矛盾,是嫌命长吗?”

“是我管教无方,又轻信了下面人。”周明一咬牙:“六弟,皇兄在这向你赔不是了!”

“陛下!”

没等周彻开口,便有大臣站出:“五皇子性情仁和,素与兄弟和睦,此事多是误会罢了。”

“是啊,五皇子和几位皇子可从未有过矛盾。”

“几个顽劣下人,拖下去砍了,就当给六皇子赔罪了。”

周明在朝中的人脉虽然不能和大皇子相比,但也远胜周彻这个弃子。

一时间,一群大臣跳出来当和事佬。

周彻目光泛冷:这群老梆子!之前老五一口一个废黜老子的时候你们死哪去了?

周彻转向天子大呼:“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天子稍作沉思,大袖一挥:“来人,将诬陷皇子的人拖下去砍了!”

“喏!”武士应声传来。

周彻暗暗摇头:果然,想要凭借这点小事放倒根基深厚的几个兄长,那是不可能的。

周明大松一口气,得意的瞥了老弟一眼。

天子又指着甄婉:“将甄氏一并处置。”

甄婉娇躯一颤,美目中流露出一抹哀意。

似认命般,将头颅低下。

周明面色难看,却不敢出言相救——毕竟,甄婉是替他背锅的。

“父皇。”周彻忽然开口:“所谓‘不举不究’,若是我这个受害人不要求追究甄氏责任,是否就能免过其罪责呢?”

众人都是一愣。

天子也茫然点头:“自是如此……怎么,你要宽恕甄氏?”

“是。”周彻点头,拱手道:“请恕甄氏之罪。”

甄婉猛然抬头,紧盯周彻背影,内心满怀愧疚。

天子点头:“行,既然你开口,那就准了。”

顿了顿,他接着道:“今日你也是受惊了,可有所求?”

周彻不假思索:“愿得黄金一千万两。”

扑通——

场中,主管财政的几名官员差点一跤跌死。

千万两黄金?!

就是掏空了国库也没这么多钱,你怎么敢开得口啊?

天子面色一黑,没好气道:“换个靠谱的。”

周彻目视甄婉:“父皇,我与甄氏虽然没发生什么,但名声这东西只要污了便洗不干净。”

“与其让人造谣我和皇嫂有事,倒不如干脆将她许我做嫔?”

在大夏,皇子配偶分三等级。

第一为正室,曰妃,限一人;

第二为侧室,曰嫔,限三人;

第三为妾室,曰嫱,限九人。

讨要甄婉,不是看中了她的美色,而是此女背后的庞大资源!

甄氏作为东海巨富,那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要是把这娘们纳了,自己不就不用过苦日子了吗?

擦!

众人大跌眼镜。

让你提靠谱的,你就提这个?

你可真不要脸啊你……

皇甫韵狠狠刮了他一眼。

噗嗤——

大皇子首先没憋住,一时笑出了声:“六弟你倒是坦诚人,就是不知你五哥愿意不愿意。”

周明怒吼:“不行!”

他向天子弯腰:“父皇,这万万不可啊!此事若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天子瞥了他一眼:“甄氏未曾过门,天下人有什么好笑话的?老六——”

“儿臣在。”周彻略低头。

“直接将甄婉许给你,只怕有失公允。”

“但既然未曾过门,就准你二人公平竞争。”

说到这,他平淡一笑:“男人嘛,什么都要靠争才有的。”

意有所指!

使场中众人,都心头一震。

五皇子看了周彻一眼,冷笑不止。

争?

你拿什么跟我争!?

周彻失望一叹:“是。”

“你也用不着失望,准你再说一件……靠谱点!”

周彻盯上了天子佩剑,道:“如今儿臣被人惦记上,希望能有一口好剑傍身,父皇能否赐儿臣九歌?”

九歌,剑名,天下名剑、夏皇八剑之一,锋利无比,斩铁如泥,出鞘吟颤如歌,故得此名。

周彻五位成年老哥,除了神经病老四外,其余四人在加冠时均得名剑一口,是他们作为皇嗣身份的象征。

而周彻距离加冠,尚有一月时间……

天子没有拒绝:“来人,去将九歌取来。”

“喏!”

一名宦官快步离去。

稍许,一名女官捧剑至周彻面前。

“谢父皇赐剑!”

周彻将剑接过。

九歌长三尺三寸,造型独特,剑柄剑鞘呈棱形。

未出鞘时,它更像是一把锏。

出鞘之后,可柄鞘相连,又能化作一口长兵。

见周彻捧剑,在场众人神色有变。

直接索要代表皇嗣身份的名剑,这老六藏得很深啊……

天子摆了摆手:“此事到此结束,没有其他事的话,都退下吧。”

众人躬身,即将辞行时,五皇子与二皇子对视一眼后,两人同时出列:

“父皇,儿臣有事启奏!”

“嗯?”天子蹙眉:“还有何事?”

周彻捏剑的手一紧,直觉告诉他,这两个好哥哥又要捶他了。

果然——

“父皇,请将老六夺嗣!”

两人同时开口,面色阴冷。

既然已经出手,那就必须一次踩死。

更何况,周彻今日的表现让他们明白:这小子平时在装傻!

“夺嗣!”场中一片惊声。

大夏王朝的皇子竞争,格外残酷。

皇子十八岁加冠,加冠之后有两条路可走:

一是立嗣,保留皇子头衔,开府获取资源,准备进入下一轮的争储;

二是夺嗣,夺嗣后不再具备皇子身份,根据其之前表现、功绩获取爵位,然后驱逐到封地进行软禁。

周彻差点骂娘:这两狗日的,下手可真狠啊!

“六皇子明,文武不就,品行不端,多有狼藉之声。”

两人再次开口:“实在德不配位,为全皇室名声,请父皇将其夺嗣!”

片刻冷场后,几位大臣站了出来:

“两位皇子所言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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