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夏,我被皇兄当成眼中钉小说
  • 重生大夏,我被皇兄当成眼中钉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煮小酒
  • 更新:2024-12-23 13:48:00
  • 最新章节: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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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彻,不修文武,懦弱无能,贪赌恶劳,无皇嗣之相。

又于日前亵渎皇嫂甄氏,宗室诸臣上请,废黜其位,充军北漠。

今,陛下有召于西苑,命六皇子彻速往!”

别宫冷院。

宣旨后,跪着的下人们瑟瑟发抖。

在下人们身后,周彻匆匆走出门来,一脸无奈。

今早,他穿越过来,刚刚才消化完记忆。

原主,大夏王朝六皇子,正如诏书所言:文武不修,生性懦弱,浑身上下,除了长得好和长得大之外,没有半分优点,各种恶习缠身。

昨天夜里,原主受邀去五皇子家中用宴,喝得大醉。

但说他亵渎皇兄未婚妻甄氏,这是绝对没有的事!

原主又怂又菜,哪怕喝了酒,也绝对不敢亵渎甄氏。

很明显,这是一个局,一个欲置原主于死地的局!

结果,布局人高估了原主那个弱鸡……喝多之后,他直接无了,让穿越而来的周彻顶了身体。

“现在知道怕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周彻耳边响起。

面前女子,约莫二十四五岁,五官精致,面容姣好。

凤眼细眉,英气与俏丽并存。

一袭黑衣紧束高挑身姿,腰 肢如柳,胸臀硕硕,是女子年华最为美好的果实。

皇甫韵,出身西凉将门世家皇甫氏,周彻母亲皇甫妃的族侄女——周彻表姐。

六年前,集天子宠爱于一身的皇甫妃突然撒手人寰后,尚在锦瑟年华的皇甫韵留在了京都照顾周彻。

因为原主‘烂、怂、坏、蠢’,所以皇甫家很快将其放弃。

他们认定周彻是个失败的皇子,唯恐被这厮拖了后腿,屡召皇甫韵回西凉。

皇甫韵拒绝,最终,被从家谱中除名。

这些年,她既是呵护教育周彻的长辈,又是体贴亲近他的姐姐,还是负责他安全的护卫。

起先,她眼中也有光,脸上也有笑。

后来,由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眸中已是彻底的冰冷。

玉手抓住了周彻的手腕:“走吧,我带你逃回西凉!”

梳理好思绪的周彻深吸一口气:“我不想走。”

皇甫韵柳眉一竖:“不想走在这等死吗?!”

“走了就不用死么?”

“皇甫氏不会为了一个废物冒险。”

“而已经对我下手的人,又怎会容忍我活着呢?”

周彻摇头。

听到这番话,皇甫韵颇为惊讶:“你今天倒是不傻了……可惜,太晚了。”

“不晚!”

周彻豁然起身,斗志昂扬:“只要没死,就不晚!”

死而复生,上天再给一次机会,哪有不搏一把的道理?

看着面前极好的身段,周彻动力满满。

“甄氏我没碰过,这莫须有的罪休想盖在我头上!”

“既是皇嗣,这天下别人争的,我如何争不得!?”

身为穿越者,周彻很清楚一个道理:皇位争斗,只有胜者和死者!

他向前走去。

皇甫韵怔然许久。

这么多年了,面前的周彻,竟给她一种陌生感。

难道,死到临头,终于浪子回头了?

可是,想到往日那些荒唐,她又觉可笑!

这孩子,穿着开裆裤的时就对自己说:将来我为帝、姊为后。

后来,她知道这注定是小孩荒唐之言,也曾想过决然离开,却又于心不忍。

终是被那一句话,骗了自己一辈子。

“我说皇子殿下。”

传旨之人,是个年轻郎官,此刻一脸笑意:“您充军了,可欠我家的钱,该怎么还啊?”

望着面前之人,周彻目光一寒。

钱枫,雒京豪富出身,家族生意主要是经营赌场——荒唐的原主,作为皇子,竟欠下钱氏许多赌债。

依大夏律,只要欠账,无论负债者是死了亦或者受刑,这笔钱都得还。

要么,变卖家产;要么,继承人接着还;最后,还有最狠的一条:充户为奴!

即全家上下,都被剥夺户口,卖给债主!

周彻捏着圣旨,冷哼道:“钱氏胆子不小,敢找皇子讨债?”

“皇子?”

“哈哈哈……”

许久,钱枫才压住笑声,贴过身来:“皇子?就您这样的窝囊废也配称为皇子?”

“在赌场里吆五喝六,跟一帮杂碎勾肩搭背。”

“输了钱满面哀戚,叫花子一样向人伸手讨钱。”

“您就不怕说出去丢了皇家的颜面吗?”

“还有,马上你就不是皇子了!”

“喏——”

他指了指身材傲人的皇甫韵:“等你被充军了,这娘们归我,咱们之间的债务一笔勾销。”

周彻目光更冷:“皇甫家的人,你也敢觊觎?”

“嗤!”钱枫满脸不屑:“皇甫家的弃女,难道还骑不得了?”

作为习武之人,皇甫韵五感敏锐。

听到这话后,五指紧捏佩剑,恨不得拔剑刺死钱枫!

一个豪富子算不得什么,可近年来钱氏攀上了高枝。

钱枫伯父在二皇子手下立有战功,如今被迁羽林左中郎。

其父主掌钱氏家业,与钱枫本人和五皇子又走的非常近。

再者,钱枫今日作为传旨郎官,杀了他只会给周彻惹来麻烦。

周彻回头看了皇甫韵一眼,又对钱枫勾了勾手指:“你靠过来点。”

这个动作,使皇甫韵心中一慌。

而钱枫则大笑不已,将脑袋凑了过去:“殿下这是答应……”

啪——

“答应你母亲!”

周彻用尽力气,一巴掌甩在钱枫上。

“啊!”

钱枫痛叫一声,眼中怒火喷发:“你打我?你竟敢打我?!”

钱枫满脸不敢置信!

这个废物,历来是懦弱不堪的。

堂堂皇子,为了找他讨钱,甚至低眉顺眼的讨好自己。

今天这是转性了!?

“打你怎么了?”

“老子现在还是皇子,打你是你老钱家的造化!”

说完,周彻又是一个巴掌削了过去。

过瘾!

有皇子的身份不知道利用,原主是真废!

“狗奴才,赶紧给本皇子带路!”

“你!”

钱枫深吸一口气,将怒火按下。

让你嚣张,等会有你好看的!

《重生大夏,我被皇兄当成眼中钉小说》精彩片段


“六皇子彻,不修文武,懦弱无能,贪赌恶劳,无皇嗣之相。

又于日前亵渎皇嫂甄氏,宗室诸臣上请,废黜其位,充军北漠。

今,陛下有召于西苑,命六皇子彻速往!”

别宫冷院。

宣旨后,跪着的下人们瑟瑟发抖。

在下人们身后,周彻匆匆走出门来,一脸无奈。

今早,他穿越过来,刚刚才消化完记忆。

原主,大夏王朝六皇子,正如诏书所言:文武不修,生性懦弱,浑身上下,除了长得好和长得大之外,没有半分优点,各种恶习缠身。

昨天夜里,原主受邀去五皇子家中用宴,喝得大醉。

但说他亵渎皇兄未婚妻甄氏,这是绝对没有的事!

原主又怂又菜,哪怕喝了酒,也绝对不敢亵渎甄氏。

很明显,这是一个局,一个欲置原主于死地的局!

结果,布局人高估了原主那个弱鸡……喝多之后,他直接无了,让穿越而来的周彻顶了身体。

“现在知道怕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周彻耳边响起。

面前女子,约莫二十四五岁,五官精致,面容姣好。

凤眼细眉,英气与俏丽并存。

一袭黑衣紧束高挑身姿,腰 肢如柳,胸臀硕硕,是女子年华最为美好的果实。

皇甫韵,出身西凉将门世家皇甫氏,周彻母亲皇甫妃的族侄女——周彻表姐。

六年前,集天子宠爱于一身的皇甫妃突然撒手人寰后,尚在锦瑟年华的皇甫韵留在了京都照顾周彻。

因为原主‘烂、怂、坏、蠢’,所以皇甫家很快将其放弃。

他们认定周彻是个失败的皇子,唯恐被这厮拖了后腿,屡召皇甫韵回西凉。

皇甫韵拒绝,最终,被从家谱中除名。

这些年,她既是呵护教育周彻的长辈,又是体贴亲近他的姐姐,还是负责他安全的护卫。

起先,她眼中也有光,脸上也有笑。

后来,由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眸中已是彻底的冰冷。

玉手抓住了周彻的手腕:“走吧,我带你逃回西凉!”

梳理好思绪的周彻深吸一口气:“我不想走。”

皇甫韵柳眉一竖:“不想走在这等死吗?!”

“走了就不用死么?”

“皇甫氏不会为了一个废物冒险。”

“而已经对我下手的人,又怎会容忍我活着呢?”

周彻摇头。

听到这番话,皇甫韵颇为惊讶:“你今天倒是不傻了……可惜,太晚了。”

“不晚!”

周彻豁然起身,斗志昂扬:“只要没死,就不晚!”

死而复生,上天再给一次机会,哪有不搏一把的道理?

看着面前极好的身段,周彻动力满满。

“甄氏我没碰过,这莫须有的罪休想盖在我头上!”

“既是皇嗣,这天下别人争的,我如何争不得!?”

身为穿越者,周彻很清楚一个道理:皇位争斗,只有胜者和死者!

他向前走去。

皇甫韵怔然许久。

这么多年了,面前的周彻,竟给她一种陌生感。

难道,死到临头,终于浪子回头了?

可是,想到往日那些荒唐,她又觉可笑!

这孩子,穿着开裆裤的时就对自己说:将来我为帝、姊为后。

后来,她知道这注定是小孩荒唐之言,也曾想过决然离开,却又于心不忍。

终是被那一句话,骗了自己一辈子。

“我说皇子殿下。”

传旨之人,是个年轻郎官,此刻一脸笑意:“您充军了,可欠我家的钱,该怎么还啊?”

望着面前之人,周彻目光一寒。

钱枫,雒京豪富出身,家族生意主要是经营赌场——荒唐的原主,作为皇子,竟欠下钱氏许多赌债。

依大夏律,只要欠账,无论负债者是死了亦或者受刑,这笔钱都得还。

要么,变卖家产;要么,继承人接着还;最后,还有最狠的一条:充户为奴!

即全家上下,都被剥夺户口,卖给债主!

周彻捏着圣旨,冷哼道:“钱氏胆子不小,敢找皇子讨债?”

“皇子?”

“哈哈哈……”

许久,钱枫才压住笑声,贴过身来:“皇子?就您这样的窝囊废也配称为皇子?”

“在赌场里吆五喝六,跟一帮杂碎勾肩搭背。”

“输了钱满面哀戚,叫花子一样向人伸手讨钱。”

“您就不怕说出去丢了皇家的颜面吗?”

“还有,马上你就不是皇子了!”

“喏——”

他指了指身材傲人的皇甫韵:“等你被充军了,这娘们归我,咱们之间的债务一笔勾销。”

周彻目光更冷:“皇甫家的人,你也敢觊觎?”

“嗤!”钱枫满脸不屑:“皇甫家的弃女,难道还骑不得了?”

作为习武之人,皇甫韵五感敏锐。

听到这话后,五指紧捏佩剑,恨不得拔剑刺死钱枫!

一个豪富子算不得什么,可近年来钱氏攀上了高枝。

钱枫伯父在二皇子手下立有战功,如今被迁羽林左中郎。

其父主掌钱氏家业,与钱枫本人和五皇子又走的非常近。

再者,钱枫今日作为传旨郎官,杀了他只会给周彻惹来麻烦。

周彻回头看了皇甫韵一眼,又对钱枫勾了勾手指:“你靠过来点。”

这个动作,使皇甫韵心中一慌。

而钱枫则大笑不已,将脑袋凑了过去:“殿下这是答应……”

啪——

“答应你母亲!”

周彻用尽力气,一巴掌甩在钱枫上。

“啊!”

钱枫痛叫一声,眼中怒火喷发:“你打我?你竟敢打我?!”

钱枫满脸不敢置信!

这个废物,历来是懦弱不堪的。

堂堂皇子,为了找他讨钱,甚至低眉顺眼的讨好自己。

今天这是转性了!?

“打你怎么了?”

“老子现在还是皇子,打你是你老钱家的造化!”

说完,周彻又是一个巴掌削了过去。

过瘾!

有皇子的身份不知道利用,原主是真废!

“狗奴才,赶紧给本皇子带路!”

“你!”

钱枫深吸一口气,将怒火按下。

让你嚣张,等会有你好看的!

周彻笑了:“那可未必,或许是凤冠霞帔,母仪天下呢?”

院中人,神情皆为之猛变!

御姐成熟的俏脸,难得浮现红色,眸中神光复杂,最终狠狠翻了个白眼。

这小子,当年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说过这话。

可把自己骗惨了。

“殿下确实变了。”皇甫龙庭摇了摇头:“可惜,太晚了。”

“不晚。”

“晚!”皇甫龙庭语气坚定:“据我所知,各大皇子早已势成。殿下要靠一个武人成功,这是绝不可能的。”

他是指盖越。

“盖越为我臂膀,但我不只有一条臂膀。”周彻如是道。

皇甫龙庭问道:“那殿下还有什么?”

“还有甄氏,将来还会有更多,一切只是个开始。”周彻道。

闻言,皇甫韵面露喜色:“成功了?”

“当然。”周彻点头。

“甄氏?”皇甫龙庭蹙眉:“东海甄氏?”

天下甄姓,就这一家影响力最大了。

甄氏别无所长,只有一个特点——有钱。

但这个特点,又有谁敢小觑呢?

边关武人,行军打仗,要钱。

内地官员,升迁打点,要钱。

钱在商人手中已经能做很多事了,何况在一名皇子手中?

但,皇甫龙庭不信:“甄氏世居东海,素不涉政,不可能会支持殿下……”

话音刚落,门口热闹起来。

甄氏来了。

美婢还没选好,但甄楚河唯恐周彻安危问题,让女儿先将那些游侠高手送了过来。

而且,当甄婉出现在门口时,周围已传来砸房的声音。

轰隆轰隆,声音不绝于耳。

望着门口捻着红裙进来的甄婉,院中几人都愣了愣。

“见过殿下。”

她向周彻微微欠身,又轻抿红唇对皇甫韵道:“姐姐安好。”

周彻和皇甫韵连忙迎她进来。

“你怎过来了?”周彻问道。

“这十二名游侠,都是高手,以后负责殿下安全,也供您差遣。”

“这里还有些许黄金,是送来给殿下府中用度的。”

玉手指了指大门口。

那里放着六口大铁箱。

黄金太沉,木箱根本吃不消。

一箱黄金,需四个壮汉抬着。

甄婉手指之时,壮汉们将铁箱打开,金光险些闪瞎众人狗眼。

窝曹……

众人呆了。

这黄金论箱送?

这就是抱富婆腿的快乐么……周彻已迫不及待想要扛起粉裙下的长腿,好好抱挞一番了。

皇甫韵听到外面的动静:“那这砸房子?”

“替殿下翻修府邸。”甄婉道。

“砸错了!”皇甫韵俏脸微变,就要往门外跑去:“那不是我们家。”

“错不了。”甄婉连忙阻拦,莞尔道:“从今往后,这一片都是殿下的。”

“父亲明日会请风水师来,看看在哪挖湖值林合适。”

三个人站在那商量着。

大有将皇甫龙庭遗忘的意思。

皇甫超逸捂着脸走到自己老叔身边:“甄氏这么有钱么?”

皇甫龙庭点头:“据说他家在各地僮仆、食客便有上万人,你说呢?”

皇甫超逸惊呆了:“上万人……那不是堪比军队!?”

“是。”皇甫龙庭点头,眼中惊光闪烁:“甄氏世代经商,何等精明,竟会这般投注六皇子,其中必有蹊跷。”

“稍后派人去查……看来皇甫家,要重新打量六皇子了!”

皇甫韵已牵着甄婉进屋,自是留她在这用晚饭。

皇甫龙庭很清楚:今天绝无可能带走皇甫韵了。

他向周彻告辞。

“不留在这用晚饭么?”周彻问道。

“不了。”皇甫龙庭摇头,道:“雒京还有些老友,趁着夜色去拜访一二。”

至于住处,皇甫家百年将门世家,在雒京也有自己的府邸,平日有家族旁支负责打理。

临走前,皇甫龙庭还是道:“殿下,距你加冠日不远了吧?”

“言而无信!”

得不到满意答复后,‘百姓’拔开门口鹿角,直接往里拥去。

“停下!”

甄武率队出现,向这帮人大喝:“邙山重地,已开始夜禁,任何人不得靠近!”

“你们得管饭!”

“粮食呢?把粮食拿出来!”

“我们要见六皇子,让六皇子出来!”

‘百姓们’依旧不听,并且火速接近甄武。

甄武取弓射在一人脚下,厉喝道:“再进一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无用。

对方依旧压来!

甄武面色一狠,手即刻挥下:“放!”

嗖嗖嗖——

在他背后,跟着一个百人队。

随着甄武一声令下,弩箭齐发,向前压去。

对方显然也没想到甄武竟如此果断!

因距离太近,弩箭杀伤和命中率得到大大提升。

百弩齐发,竟射伤射死三十余人。

拥在最前头的人哄然而逃。

就在甄武松下一口气时,惊走的人群后方,另一批人推着车上前。

他们掀开推车。

篷布之下,哪是卤矿?

是刀枪弓箭!

这帮人倚着推车,弯弓还击!

第一波靠到最前方的,便有千余人!

甄武脸色骤变,当即吼道:“撤!”

嗖嗖嗖——

骑营。

李鹤一路狂奔,在这里见到了阎成。

将邙山盐厂外发生之事,悉数告知。

“殿下说,此事不同寻常,望将军速领军往援,以免有不可测之事发生。”

闻言,阎成怪笑一声:“以卤矿换粮,是六皇子提出的主意。”

“百姓既是他招来的,如今无非是多了些,他怕什么?”

“若是百姓多了些便要我移营,那骑营还要不要训练了?干脆全听他的便是。”

李鹤后退半步,拱手道:“将军之言固然有理,但若邙山有失,将军是要负责任的。”

阎成目光一缩:“你什么意思?”

“殿下预敌于先,将军却按兵不动,若是今夜有变,将军不需担责么?”李鹤道。

“混账!”阎成大怒:“你一个小小的九品小吏,也敢来要挟本将军?!”

“不敢,下吏只是奉命行事。”李鹤摇头:“既然将军不同意,下吏不敢多言,这便去回信便是。”

说完,径直告辞离去。

望着对方离去,阎成目光阴冷。

“过来。”他冲着一名家将招手:“安排几个人,路上将他做了。”

家将担忧:“他毕竟是大司农府属吏,若是朝廷追查下来……”

“追查个屁!”阎成冷哼一声:“河东贼入侵,便是皇子都难保,死个九品小吏算什么?”

“记得,做干净点!”

“是!”

然而,当人沿大道追上去时,李鹤却从大道折进阡陌小路,往雒京城狂奔而去。

家将还是个有经验的,一面派人分头追查,一面回报阎成。

不久,一个五人小队发现了李鹤。

“李令丞!”伍长出声呼喊:“将军有事,请你回去商议。”

李鹤不答,只狂奔而去。

见状,伍长命左右弯弓。

游侠出手,打落箭矢。

又取弓回击,射翻两名军士。

伍长心惊,回去禀报阎成。

“废物!”

阎成一巴掌扇了过去,怒道:“这六皇子果然够奸诈,这是留着此人准备朝堂上反告我啊!”

“不过那又如何呢?只要他死了,凭一个小小的九品小吏,就想诬陷一个战功加身的武人?”

“哼,痴人说梦!”

他目光阴沉的看着面前伍长:“与你一起行动的两人呢?”

“都在帐外。”

“唤进来。”

“是。”

片刻,两人亦入内。

“事办的太差,都给我跪下!”

三人不敢忤逆,只能伏地。

铿!

忽然,他们听到一声刀响。

各自心惊!

不等抬头,一股剧痛传来,人已跌入无边黑暗。

阎成抹去脸上血迹,吩咐亲信:“夜里遭河东贼袭击,五名军士丧生,去安排抚恤。”

“是!”

盖越甄武当即发难。

帐外带来的那些披甲高手,也是一拥而入。

郭登林怒吼:“周彻!你不想活了?!”

“简直笑话!”

周彻冷笑,望着阎成所在:“一个贼竟敢如此猖狂,你们这些武人做什么吃的!?”

除阎成外,他身边几人都惭愧低头。

郭登林挥兵反抗。

但他哪是盖越对手?

很快,其人便被拿下。

盖越正要给他断手,周彻忽然开口:“慢着!”

改变主意了?

众人都是一愣。

郭登林也狞笑道:“算你有眼!我告诉你,马上把老子放了,再让这妞好好伺……”

啪!

盖越一巴掌打了过去,将他下巴直接打脱,登时说不出话来。

周彻转身,目视钱红雪:“你今天做的不对。”

钱红雪娇躯一颤,低头道:“请主人教训。”

“你是我的奴仆不假,但只是我的奴仆。”

“在别人面前,你依旧是钱红雪。”

“你让别人欺负,我的面子往哪放?”

“以后谁敢欺负你,你就用你的鞭子抽回去!”

“出了事,还有我在!”

钱红雪猛然抬头,美目有光泽。

一股被压抑的情绪,似乎正在缓缓释放。

周彻摊开手,送上鞭子:“拿着!你该是怎样,就是怎样。”

“唯一的区别,就是多了我这个主人,仅此而已。”

“我明白了!”

钱红雪接过鞭子,迈着妖娆长腿,走向郭登林。

“安排人,将这贼挂起来。”

“等红雪小姐气消完了,再割舌断手丢回去!”

“是!”

郭登林万万没想到。

没有文化、只讲粗鲁的自己强势登门,却栽在了周彻这个二愣子手里。

阎成挨打后,告辞离去。

走到门口,其人擦去脸上血迹,冷笑不止:“都说六皇子蛰龙惊眠,我看他是压抑多年,狂得没了边!”

左右随从亦道:“六皇子这样做,不是逼郭镇岳动手么?”

“他是找死!搞不好还要连累我们!”

阎成怒哼,翻身上马,眼中满是杀意:“你给我等着,等你被二皇子踩倒了,老子连本带利都得捞回来!”

“先回营!”

“是!”

帐中。

“皇子之言,真是震耳发聩,叫老臣惭愧至极!”

卢晃快步迎上,施礼参见,又道:“只是,殿下这般做,只怕要遭阎成记恨啊。”

周彻还礼,同时反问:“那卢公认为,今日我说的可对?”

“对自然是对的。”

“那便是了。”周彻叹气:“他身为朝廷所养武人,为皇家效命的臣子,可今日所作所为哪见半点忠心?”

“彼辈举止已到了这种地步,我若是与他妥协,他便愈觉得皇家可欺可瞒!”

“今日敲打他一番,他虽心中有恨,但法度之内的事,他必不敢乱来,否则知道本殿下不会放过他。”

“至于法度之外的事,看他这般作态便知……今日哪怕我给他磕头,又有何用呢?”

卢晃目中精光闪烁。

谁说殿下废物的?!

这番话,简直直切要害,精准的不得了!

“殿下慧根超凡,老臣佩服!”卢晃一拱手,又道:“那郭贼之事呢?”

“贼已猖狂至此,朝廷还有什么退路可言?”

“他们是一伙贼,暗窃我周氏江山的贼,是一定要置于死地!”

“竟敢堂而皇之来此,找我讨价还价,岂不是可笑?”

周彻想着都来火:“我若是妥协了,失的只是盐矿和银两么?”

“不,失的是皇家颜面一扫而光!”

“是告诉天下人,我周氏的江山,别人也能够染指!”

“卢公!如此局势,你说我如何能妥协?”

“我必要严惩此贼,叫天下人知道:天无二主,周氏的江山,谁也不能觊觎!”

“河东贼可以慢慢讨,但这关乎国家大义之事,却是半分都缓和不得啊!”

徐岩深吸一口气,对自己的主官兼上司发出了质问:“贺大人,你这是在做什么?”

“徐岩,你在过问我办事?”贺长林眯起眼睛。

徐岩拱了拱手:“我不能看着您犯错。”

“你藏得倒是挺深的。”贺长林冷笑一声:“徐岩,挑主子也知道长点眼,什么腿你都敢往上抱?”

我也不是很情愿抱得啊……徐岩心里发苦,摇头道:“我听不懂大人说什么。”

“我只知道,我等身为朝廷命官,又是廷尉府执法之官,一切得依照法度来。”

甄楚河慌忙将儿子扶起:“阿武,你怎么样?”

“没事!破了点皮绊了脚而已!”甄武直接将箭拔下,丢在地上,目光灼灼的盯着墙上那把剑。

见儿子无事,甄楚河立即对徐岩道:“贺长林要强逼我们喝下毒酒!”

贺长林冲着持酒人使了个眼色。

对方会意,就要将酒泼了。

盖越反应很快,如风扑至,一把捏住对方后脖,连人带酒都控制住了。

徐岩看了一会儿,摇头:“没用的。”

“哈哈哈!”

见泼酒失败,贺长林也不慌,而是大笑道:“徐岩说的不错,没用的。”

“这里是廷尉左监牢,一切由我说了算!”

“谁说这毒酒是给他们父子喝的?我不过是用来逼供吓唬他们罢了!”

“这是我的地盘,本官说了算!你们还想借此告我不成?!”

就在这时,过道尽头,再度传来一道声音:

“从现在开始,这里不是你的地盘,而是你的家。”

“殿下!”

看到来人,众人同时惊呼出声。

甄氏父子眼中,满是激动。

周彻来了,事情大概率已经解决了。

自家脱罪应该不是问题……

徐岩也拱了拱手:“见过殿下。”

他心中有些复杂。

上次给周彻帮忙,纯属无意。

而此番给周彻帮忙,虽是被逼,但也属主动。

他只盼着,这位皇子能真正一飞冲天。

要不然,他绝对没好下场。

“卑职见过殿下。”

贺长林依旧一脸客气,但下一秒便道:“殿下方才所言,是什么意思?”

“您虽是皇子,但威胁朝廷命官,只怕传出去也不大好听啊……”

“是吗?”周彻笑了笑,提醒道:“贺左监,你可要站稳了。”

说完,他侧开身子,对身后宦官道:“念吧。”

“喏!”

宦官捧旨上前:“陛下有诏,甄氏进献炼盐法,于国有大功,赐爵邳乡侯,世袭罔替,当为天下商户之表率!”

“什么!?”

甄楚河浑身一震,已经自己听错了。

邳乡侯?!

一个商人,竟然被封侯!?

本朝虽不歧视商户豪强,但论及地位,商人还是无法和读书人、世家、官员相比较。

而本朝对于封侯卡得非常紧,非大功不封。

侯爵虽不掌实权,但那是实实在在的超品。

便是面见无爵三公,也是他先持礼!

前一刻,还在为全家是否灭族而担忧。

后一秒,封侯赏爵,直接跨过祖宗们拿钱都换不来的荣耀。

不行了……

老甄两眼一黑,直接往后翻去。

“我还想凭战功取爵呢,没意思……”甄武正嘟囔着,忽然听到身边bang~的一声。

老爹结结实实倒地,两只脚还一伸一伸的。

“父亲!”

他大惊失色,赶紧去扶,用大拇指死命按他正中眉心。

按了猛按,搓了往死里搓:

“怎么不醒!?”

“那不是人中!按错了!”

跑过来的甄婉差点让自己哥蠢哭了。

贺长林呆立许久。

甄氏这么大罪,不但没死,还封侯了?

离了大谱……

这么离谱的事都发生了,不会搞到我身上吧……

他心中忽有不妙之感,看了那宦官一眼。

恰好,对方也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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