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沙发上，开始假哭，“我这么大年纪了，为了你们操心到现在，结果你们居然嫌我多余！”

这场谈话不欢而散。

杨不凡回到房间时，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

他坐在床边，对我苦笑道：“秀澜，对不起，我尽力了，可妈她根本听不进去。”

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不凡，我早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你的‘尽力’，从来不是为了真的改变，而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一点。”

杨不凡怔住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并没有真正站在我的立场上。”我直视他的眼睛，“你依然在试图调和，而不是解决问题。你害怕面对母亲，也害怕面对真正的选择。”

杨不凡听完，脸上的表情复杂而痛苦：“秀澜，我真的想让大家都好，可是我夹在你们中间，真的很难……”

“我知道你难。”黄秀澜打断他，“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这些年也很难？而你的‘难’，不过是你在回避，而不是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