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诺一下子往后滚去,最后重重砸在铁皮货箱上。
小小的男孩疼得面目都扭曲起来,却仍然倔强地扬起头,朝着铁头大叫:“我是你爹!”
眼见铁头几乎气得快要发狂,准备再狠狠揍一顿温思诺。
这时门外慢悠悠走进来两个人,跟铁头几个打了声招呼:“涛哥,铁头哥,山哥……”一一问好后,其中一个黄毛小子看向温思诺:“怎么在揍小孩啊?”
几人不想把事情闹大,便挥了挥手:“不关你事,甭多问。”
众人坐下来之后,老板娘上了两大盘烤肉串,又提上来一打啤酒。
几个男人啤酒一下肚,顿时就都上头了,讲荤段子的讲荤段子,吹牛逼的吹牛逼,狭小的烧烤铺里一时间吵嚷至极。
温思诺把身子蜷缩起来,靠在铁皮箱子上。
外面吹进来一阵冷风,他冻得瑟瑟发抖,却也不往暖烘烘的烧烤铺里挪一挪,因为他不想靠近那群粗俗凶恶的坏人。
阿姐,我好害怕,好冷……
温思诺从来没经历过这么可怕的事情,小小的心腔里充溢着害怕和绝望。
他死死攥紧小拳头,忍住眼泪。
我不哭,我是男子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