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终于地质报告出来并送到了我的手中,奇怪的是,根据报告,长白山周边没有感到具体的震感,只有长白山中受到了影响。”
“针对这种奇怪的现象,我立即上报到上面,没几分钟,上面传来指令,组织小队对长白山进行探索,于是,一队人数多达二十人的小队离开了站点,但……”
像是回忆起什么,萧林天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夹着香烟的手微微颤抖。
在我听到萧林天的故事后,我就知道那小队多半九死一生,但还是怀着侥幸,问道。
“他们都……死了?”
萧林天吸了口烟,企图麻痹即将失控的自己,长呼一口气,缓缓说道:
“失踪,都失踪了,没有一个人活着回来,并且他们身上所携带的定位系统统统失灵,远距离摄像机也坏了,一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紧接着我们又组织了全区域**,动用所有能动用的手段,最后……什么都没找到……”
说完,我们二人陷入深深的沉默,萧林天弯下笔直的腰杆,佝偻着身子,一言不发地看着手中早已抽完的烟,这一刻,他像极了一个年迈的得了痴呆症的老头。
空气中逐渐弥漫起悲伤、痛苦与悔恨,它们仿佛化为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唉,都怪我,我就不应该让他们去的。你知道吗?他们都是平均年龄在二十多岁的孩子啊。”
“回想起他们的面容,我的心总在滴血,就连每天睡觉时所做的梦都回响起他们的声音……”
“我……”
萧林天还想说些什么,但早已泪流满面的他此时***都说不出了,各种情绪的石头将他死死按在地上,不让他轻易从地上爬起。
我将手掌搭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安慰说:“请节哀萧队。”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只有让他自己走出来。
……
白天,天气晴朗,上方的天空犹如一块蓝宝石反射着光芒,一群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