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的排卵日,纪之言如约而至。
我们从两个浴室分别出来后。
靠坐在床上,看墙上的画面。
说来可悲。
纪之言从来没有吻过我。
每一次的前戏,都靠他投放的影片。
我一直都知道。
纪之言和我亲近,只是为了完成婆婆的期望。
期望我们能生下一个孩子。
婆婆总说,男人有了孩子就会顾家。
我信了。
所以就算我们这段婚姻有些畸形。
我的内心深处,也一直盼望转机到来的那天。
影片播完,屋里陷入黑暗。
我刚从纷乱的思绪中抽离,纪之言就侧身搂过我。
发现我没有丝毫动情的迹象后,他开口问道。
“今天不想要?”
我抬手搂住纪之言的脖子。
“没关系,直接来吧。”
许是对他身体的熟悉。
也可能是剩余不多的,对他的喜欢。
这场情事,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痛苦。
只是刚进行到一半,纪之言的手机响了。
这种情况以前不是没有过。
他要么关机,要么当没听见。
但今天,在听到电话铃声后。
纪之言直接抽身。
“怎么了阿堇?
别哭……”他就这样,拿着手机,当着我的面安慰起别的女人。
不知道是赵梦堇的回归,唤回了纪之言温情的一面。
还是他自己也觉得理亏。
穿好衣服准备离开时,纪之言难得回头看我。
“阿堇生病了,我去看看她,你早点睡。”
我保持着之前的姿势,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在听到门被关上后。
我突然又哭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