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看见叶正是在哪里？”

我坏了方浩好事，但他出乎意料的没有发脾气，只是不停地拿手扣着脸盘，思考几秒才回道：“叶正那小子都几天没回宿舍了，我还以为你知道呢，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我低头沉思，再次抬头时方浩却已经不见了，转头寻找却对上了学姐的目光，我总觉得她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尤其是那双眼睛，明亮，脆弱，却仿佛承载了一整片蓝色星海。

“学姐，你看到方浩去哪儿了吗？”

“他刚刚说去趟厕所。”

“打架了，猴群又打起来了，快去叫园长！”一名游客的声音尖锐响起，我疑惑看向猴园的位置，里面果然打了起来，还是一群猴子**一只，像发了狂一样撕咬着一只长相丑陋的长尾猴。

园长和饲养员很快赶了过来，但猴群依旧很狂躁，直到12下镇定剂下去，撕扯终于停止。

但那只被**的猴子已经奄奄一息。

我也有些被吓到，奇怪地看着这一幕，但总感觉，那只猴子似乎也在看我？

不对不对，应该是错觉。

“咦，怎么多了一只，我记得是12只来着啊？”饲养员在我旁边呢喃着。

我突然冒出个荒唐的想法，瞪圆眼睛看向猴园里，刚好就和方浩求救的目光对上，但再次眨眼间，那个地方又变成了猴子，就像是错觉一样。

但我不觉得那是错觉。

叶正、李晓美、方浩……

我可能需要一个验证。

08

急急忙忙从动物园跑出去后，我直奔拘留所，打着探访的幌子去看李宇。

可李宇疯了。

他像只狂犬一样蹲在地上狂吠，冲着窗户的地方流哈喇子。

只有我能看见这一幕。

在其他人的眼中，他只不过是蹲在窗户前欣赏外面的天空。

还会有下一个吗？

下一个，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