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屈指可数。
又不能被轻易发现。
我只能偷偷摸摸大半夜,跑到树林深处煎药。
第一次生起火,烟雾呛得我直咳嗽。
好不容易把药煎好,盛出来放凉。
“汀兰,为何你深夜在这儿?”师弟冷不丁的声音传来。
“啪嚓——”药碗摔在地上,摔成碎片。
师弟蹲下去,嗅了嗅味道,脸色骤变,“是保胎药,你怀孕了?”
瞒不下去了,我闭上眼点了点头。
此时师弟手握成拳,青筋暴起,面容扭曲,充满刻骨的悔意。
“师姐,你还记得那一晚,你醉酒后执意要亲我......”
蝉鸣聒噪,醉酒后身上沾着酒香味,彼此的眸子闪烁着欲望的火焰,手搭在彼此脸上温柔地舔舐唇瓣......
场面被师弟说的极为暧昧晦涩,让我不禁怀疑自己是否醉酒后做过出格的事情。
“师姐,你难道要抛弃我和孩子吗?”师弟猩红着眼,委屈巴巴地说。
我......近些年记忆一直模糊,除了能记得重要的大事,其他的忘得干干净净。
像醉酒后发生的事情,我全然都忘记了。
不清楚师弟说的是真是假,但他声泪泣下,句句控诉,让我不由得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