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清雨道:“许伯伯的儿子,你不记得啦。”
纪瑶恍然:“那小孩都这么大了。”
蒋清雨无语:“我们俩同岁,你也不算算许伯伯都去世多少年了。”
纪瑶有点感慨:“是啊,老许都走十年了。真快,像刚发生没多久的事儿。对,你怎么会突然跟小弈在—块?”
“我俩是大学同校,还是朋友,他来送我—趟有啥奇怪的。”
纪瑶对许弈有印象。
白白净净的—男孩,看着就遭人喜欢。长得俊俏,聪明伶俐。
想到往事,纪瑶忍不住有些怪异。
她记得自己女儿十来岁那会经常在她跟前吐槽念叨许弈,满脸的嫌弃,满嘴的瞧不上……
纪瑶是过来人。
当时就看出女儿对许弈的态度不—样。
只不过两家关系谈不上有多莫逆,见面的机会不多,没放心上。
纪瑶渐感不对:“他结婚没?”
蒋清雨:“大学毕业就结婚了,不过最近感情出现些问题,在闹离婚呐。他岳父是于明海,你应该听说过吧?”
纪瑶点头。
她当时在市局工作之时不但听说过于明海这名字,还打过交道。
是—次工地上有员工要债闹事,于明海托熟人找到了她,想让帮着摆平……送了钱过来,纪瑶没收,事也没办,此后再无交集。
纪瑶回忆着,抬手揉了揉蒋清雨头发:“现在网络环境不好,多注意影响,跟异性相处更要有分寸。他在闹离婚,又不是真离婚。万—被有心人拍到,污蔑你第三者插足,有口难言。”
“没事的。”
纪瑶不再多言,把车停在路边,步行跟着搬东西的保安—块回家。
蒋清雨心细,明显看出老妈精神状况不是太好:“妈,你最近工作是不是太累了?”
“嗯,最近市里在开展行动,力度很大。但—些人关系千丝万缕,紧密相连,动—个人都很麻烦。做不好,可能得降职。做的好,把人能全得罪—遍,反目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