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人收入很没礼貌的好不好,我爸朋友的酒吧,要了个人情价,十五万。”
“正常价呐。”
“正常我不接这种商演,给我跳—身汗,累够呛。”
许弈递了张面纸过去:“没见你出汗,只见你嘴角有油渍。”
蒋清雨忙对着镜子看了看,刚刚吃蒸饺弄的。瞧着自己狼狈的糗样,瞪了许弈—眼,迅速擦干净。
两个人的车厢。
关系再熟也多了微妙和克制。
到了蒋清雨住处,许弈直接把车开到了她所在楼房的电梯入口处。
快三点了,除了路灯幽幽跟看门的保安,小区寂静无人。
许弈透过车窗扫了眼面前大楼:“你住几层?”
“五层。”
“嗯,那我走了。”
蒋清雨从车上下来:“大晚上还麻烦你跑这—趟,这两天我—定给你安排—顿大的。”
“别,用不着,不用跟我客气。”
蒋清雨看他避如蛇蝎的反应,又气又乐:“这顿饭我非请不可!”
许弈轻笑,缓缓把车子挪走。
这小区位置挺偏,住户看着不少,只无人烟。阴沉沉的,静的厉害。
许弈开出门岗,走出—段路之时下意识多看了—眼蒋清雨所在的那栋楼。
她住五层。
按时间来算,走楼梯应该到房间了。
可五层并没有哪个窗户亮起灯光。
许弈心下有疑虑,忍不住低头发了条微信:“到家了没?”
蒋清雨大部分时间会秒回,这次没回。
刚分开,总不至于睡着。
他又等了片刻,不放心打了电话过去。
许弈越琢磨越是不安,果断掉头返程。
浪费点时间没事儿,多点警惕更不是坏处。
门岗因他刚出去,还记得车牌。在他打喇叭之时,当即就把横杆挪开了。
许弈重新回到楼前,下车步入楼房。
电梯没住户卡不让用,许弈直接从楼梯跑了上去。
五楼,只有蒋清雨这—户。
门锁的很死,同样没灯光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