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大学就避免跟她产生过多交集,婚后同样在避免。
蒋清雨车速不快不慢,观看倒车镜之时,视线在许弈脸上一扫而过:“问你们俩离心的原因呢,怎么不说?”
“当然你不说我也能猜出个大概,学校那会我就能看出来。”
许弈:“看出啥?”
“性格相克,是相克,不是互补。于思媛属于那种在熟悉之人面前缺点明显的人,越熟,越明显,说话百无禁忌,真实的不管别人能不能接受。你相对内敛,自有权衡,二十岁的思想比很多中年人还要繁复。”
“这导致她在你身边没有秘密,她动动筷子你就会知道她想吃什么。她没有掌控你的能力,偏掌控欲强的变态。她了解些表象自认为了解了你,却不知你才是真正了解她的那个。完全不同的成长轨道,就算因为一些外力偶然交集,不可能永远密不可分……我见到过于思媛的父母,作为他们女儿的同学,我都觉得他们两人的脾气有点太难相处,更何况是做他们的女婿。”
许弈扯了扯嘴角:“你像个神婆。”
“你就说我分析的对不对?”
“不对,但有道理。”
蒋清雨横了一眼:“离了告诉我一声,我陪你借酒浇愁。”
许弈:“朋友不都是劝和不劝离的么?”
蒋清雨:“当朋友都不劝和之时,说明没人看好你们。你俩的事我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你考虑过一个问题没有?有哪一对真正相爱,进入婚姻的情侣会把财产分的那么清楚?”
“人的忍耐性是有极限的,长期生活在一个充满戒心,缺乏信任的环境里,迟早都会抽身而出。你认为我挑拨你们关系也无妨,反正就算是你俩热恋期,我也没觉得她有多在意你。”
许弈笑了笑:“别只说我们俩,说说你。”
蒋清雨:“我啊,我得感谢这个时代。我爸妈从小给我灌输的观念就是好好学习,业余爱好可以有,舞蹈,钢琴,绘画等等。但业余只能是业余,不能本末倒置。上大学的时候他俩把路都给我规划好了,考研,读硕,留学……三十岁左右结婚生子,从事高大上的工作。”
“不出意外的情况下还是出了意外,校庆上唱完那首歌,突然就火了,并且很快有一家靠谱的媒体公司主动找上了我。三百万的签约费,条款还相对宽松,只违约金比较高,高出天际。我当时脑子一热,冲动拿了这笔钱,把合同往我妈面前一丢说签了,违约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