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ICU抢救,请速来一中心医院!”
我和蒋修一起挂断电话,还没等我开口,他一脚踩住刹车。
“韩冉,滚下去!
别让我说第二遍!”
后车差点追尾。
司机锤了几下喇叭还不解气,又摇下车窗开始咒骂。
蒋修置若罔闻,拉开副驾车门,把我拖出车外。
我恋爱五年,即将领证的男友,把我扔在了风雨大作,车辆湍急的高架桥上。
这里不允许停车,我只能步行下桥。
等我顶着瓢泼大雨,走到三公里外的出口时,已经满身泥泞,连出租车都不愿拉我。
终于赶到医院,医生听到我的身份却变了脸色:“儿媳妇?
你不是刘春兰的女儿啊!”
“那你有结婚证明吗?
证明你和她儿子是夫妻关系。”
医生给了我一份指南,说只要有手机和身份证号,就能调出结婚登记记录。
我傻了眼。
我和蒋修还没领结婚证呢!
我拼命扒拉着手机相册。
翻到底后才惊讶发现,我从没和蒋修照过甜蜜合影。
医生猜出我的意图,遗憾地摇了摇头。
“没用的,医院一般只认直系亲属的签字,直系亲属本就不包括儿媳妇。”
“刘春兰的情况危急,又联系不上他儿子,医院才给了你通融的机会,我们已经担了极大的风险!”
这时,抢救室再次下发婆婆的病危通知。
仪器“滴滴”的报警声如魔咒,在我耳边交错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