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肯定帮我主持公道。
但他已经八十岁了,我怎么可能忍心打扰他呢?
所以,每次我都笑着说,秦盛对我很好,我们很恩爱。
这一次,我不打算再隐瞒。
毕竟都已经打胎了,决定和秦盛离婚,他老人家还是有知情权的。
去换了件衣服后,我正准备走,秦盛上下打量我,剑眉微蹙,“你的肚子看上去怎么好像小了点?”
“你又没好好吃饭吗?”
“徐静,你的脑子一天到晚在想什么?你是死是活我不管,但孩子不能有事!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自从陈淑敏回来后,他早就跟我翻脸了。
说着,他忽然瞥到茶几上的纸,顿感诧异,“这是什么?”
那是我打胎的手术单。
秦盛拿起来,刚要仔细看,手机忽然响了,是老爷子打来的。
他立马眉开眼笑,满脸讨好,“爷爷,您已经下飞机了?好好,我这就带徐静过来看望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