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四天,苏小荷像换了个人。
身上是几万块的高定裙装,耳垂上坠着鸽子蛋大小的宝石。
浑身上下,珠光宝气。
也不再是之前在我面前时怯生生的模样,下巴微微昂着。
只是举手投足间,还是透着一股小家子气。
“云归姐,真巧。”
她特意挺了挺胸,手指抚过裙摆。
“听澜哥说我从没参加过这种酒会,特意带我来见识见识。”
“这裙子也是他特意为我选的,你看,漂亮吗?”
旁边有人凑了上来,
“天哪,这可是沈少亲手设计、找了老师傅,耗费三个月才做出来的裙子!”
“就连裙摆上缝的都是货真价实的天然蓝宝石,价值连城呢!”
有人立刻附和:
“我记得这是当年阮云归订婚宴上穿的礼服吧?沈少能让苏小姐穿,说明苏小姐如今才是沈少心尖上的人。”
“沈少可算清醒了,沈氏集团的大少爷,要什么女人要不到?何必天天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阮云归?”
周围响起零零散散的笑声。
我捏紧酒杯,冷笑一声,正要开口。
一个冷沉的声音先我一步砸了过来。
“我就乐意伺候阮云归,关你们什么事?”
沈听澜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面色不虞。
目光扫过那几个嚼舌根的人,带着警告。
那些人顿时噤声,讪讪散去。
我有瞬间的恍惚。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还是那个会在任何场合、第一时间护在我身前的丈夫。
可下一秒,他的话就将我扯回现实。
“今晚要不是我,你阮大小姐的脸面可就要丢尽了。”
“所以别闹了,云归。只要酒会结束你乖乖跟我回家,我现在就让小荷把这裙子换下来,嗯?”
我实在没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
“有病就去治,别在我面前狗叫。”
“最后再说一遍,我是阮家的大小姐,生来就没有捡垃圾的义务,无论是男人还是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