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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被划的稀巴烂。

我张望着四周,想看看当年玉门关的那一道毒箭。

是不是今天又射来了第二支。

后来的日子,我经常看见白映月陪伴在他身侧。

他们品茶作画,诵诗赏月。

就在府中他当年亲手给我种的那棵棠梨树下,我隐匿在长廊里。

听着江知野笑着夸她,声音里是毫不掩饰地欣赏:白姑娘不见生的美丽,才识文学颇通。

就像这怒放的梨花,年轻多姿,摇曳生姿。

她羞红了脸,没有回答。

只是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

低头指着怀中露出一角的绢帕,皱着眉头嫌弃道:将军为何经常带着这条丑帕子,映月给您绣个新的吧。

绣个鸳鸯戏水的,我精于女红,可好看了。

他抽出来,看都没看一眼丢进湖中。

那帕子沾了水,一点点沉入水中消失不见。

那是我亲手绣的,很是艰难。

我自小被父母放养,不通女红。

一针一线苦熬了一个多月,歪歪扭扭绣出一朵棠梨花。

他十八岁收到时,开心地不得了。

手忙脚乱地安慰着我:不丑,不丑。

阿梨绣的是世上最好看的花样,绣工也是举世无双。

我要日日带夜夜带,一辈子都带。

那张青涩的脸浮现在我面上,恍若隔世。

我伸手摸上自己如今的脸。

是啊,我已经不年轻了。

多年征战沙场早已让我少女时的娇俏模样磨成普通妇人的乏味模样。

就连当初被牢牢紧握住的手,也因为战争平添上了许多丑陋的伤疤。

如今摸上去,只觉得粗糙膈手。

我嘲讽地笑了笑自己,在长廊尽头的黑暗中看着他们相拥。

月色融融。

白映月递上自己的唇,他没有拒绝。

他们俩人一同去了侧厢房,我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院子里,长夜无眠。

棠梨树下,我的爱情开始枯萎。

后来,他搂着白映月站在我的面前。

言辞陈恳,字字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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