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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后,我们在江南的望春楼雅座吃饭。

楼下说书先生说着孟老贼与萧律两人划江而治后的事。

爱女心切的孟老贼称帝,接进宫一个与女儿十分相似的女孩,封为公主。

还将气死女儿的霍青贬为庶民,收回了女儿陪嫁,责令霍青将用掉的嫁妆一一归还。

霍青放着家里中毒的娘,哭闹的孕妻不管,成天疯疯癫癫追着公主说要补偿她。

我吃着糖醋小排骨,不禁感慨:话本子诚不欺我。

至于萧律,且听下回分解。

我从癫神医那听说,萧律当初日夜兼程去求假死药时说是为了母亲。

他说父亲偏宠舞姬出身的侧室,母亲日夜以泪洗面,只想假死逃生。

可爹爹的教派有自己的消息网,我知道萧律母亲是母族强盛不可撼动的皇后。

她借狩猎的机会害那位美貌舞姬被黑熊抓花了脸。

那位舞姬也就是阮姑**娘,自从毁了脸就失宠抑郁而死。

看吧,美貌和情爱都是不可靠的。

这一点在爹爹发现我越长越美时就天天耳提面命地让我牢记。

同样证实这一点的还有萧律和孟姑娘。

都说他们早有私情,可夺权成功后的萧律与孟姑娘像从没认识过一样,一刀两断。

我从说书先生那里收回目光,瞧见爹爹将最后一块小排骨放进了娘亲的碗里,还偷喝了最后一杯桂花酿。

真是我的好大爹!

一个坏主意在脑子里一转,我托着腮做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爹爹,我好像忘了告诉你,烟雨楼的柳姑娘让我代问你好。”

爹爹顾不上骂我,语无伦次地跟娘亲解释:“她只是我的下属,是我早年救过的孤儿,我对她没意思,你信我,我心中只有你一个。”

我对假装生气的娘亲吐了吐舌头,悄悄离开。

找船夫租了**,泛舟湖上。

昏昏欲睡时,船身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