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外的门被人轻微叩响,侍卫锤着头低语:公主,另一串糖葫芦确实是给了许栀清。
我嗯了一声,再没有说话。
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却又看着自己深陷其中。
我好像很爱凌思霍,但又有些释怀,偏执的爱里混杂着委屈和不甘,退下去又涨起来,犹犹豫豫反反复复。
我打开了书桌旁边柜子,里面安静搁置的是我的资料。
圈圈点点,里面还掺杂着几首酸到掉牙的情诗。
宝贝,这是天下独一份的东西。
是我爱你的点点滴滴。
那些旧日纸张泛黄的严重,放在表面的都有些落灰了。
我回到寝宫时,凌思霍从床上起身,在碎碎念着什么:这一觉都睡到亥时了。
系统,子时一到。
赶紧给我换成许栀清,那什么鬼甜粥我可是喝得够够的了。
我的推门声响起,凌思霍撑着身子起来:汝瓷,这么晚了你还出去了?
去书房附近逛逛。
凌思霍微微变了脸色,试探性地问我:那附近有啥好逛的,你往日不是不爱去那块吗?
宝贝你...进去了....我在床沿坐下,笑而不语。
凌思霍见我面色照旧,估计是以为我没进去。
他坐了起来,朝我悠悠开口:汝瓷,其实说实话。
你的甜粥味道确实一般。
时间快到了,连装都不装了。
但是你愿意为我洗手作羹汤,我真的挺感动的。
这些日子,你愿意为了我改变性子、遣散面首、甚至帮我撑腰。
说明你,还是挺不错的。
凌思霍鲜少这样直接地对我评头论足,生怕引我不快。
现在,怕是可以好好说一番真心话了。
我低头在袖口里不知道摸索着什么,凌思霍看了看我垂着头的模样以为是我的不悦。
笑着哄了我一句:但我还是爱你的,汝瓷。
只要你爱我,我愿意生生世世在这个世界里陪你。
我笑着抬起手,手里寒光一现。
刀柄直插凌思霍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